“藏頭露尾來路不明的家伙,就憑你也配成為我太陽神殿的準(zhǔn)神子?也不照照鏡子!”
一個看起來七八歲大的孩子從人群中走出,冷冷的看著xiǎo云霄,毫不掩飾目中的輕蔑之色。
周圍群眾紛紛給他讓路,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敬畏。
“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説我!”xiǎo云霄厲聲問道。
“哼!果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連歐陽公子都不知道,他才是實至名歸的太陽神殿準(zhǔn)神子!而不是像你這樣的靠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上位的冒牌貨!”
人群中又有一人走出,他站在為首那名孩童身后,冷笑道。
“歐陽公子?莫非是那個歐陽青!”
xiǎo云霄心中一凜,不由得多看了那個孩童一眼。
據(jù)他所知,除了他自己以外太陽神殿的準(zhǔn)神子共有七位,都是太陽神殿年輕一輩最杰出的人,其中又以歐陽青為之最,一直以來都是成為神子呼聲最高的人。
可是就在不久前,他這個太陽神殿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號卻被另一人奪去了,而那個人正是鐘宇乾!
鐘宇乾覺醒了古祖血脈,潛力非凡,但是他原本是要比歐陽青稍差一籌的,因為歐陽青自身也很不凡,他的祖父是太陽神殿的大長老,傳聞中他出生之時出現(xiàn)了日月同現(xiàn)的異象,整個云中城的所有黃金神鳥繞梁三日。
可是就在最近,鐘宇乾意外獲得了古圣傳承,自身血脈更是進行了二度覺醒,實力大增,一下子將風(fēng)頭正盛的歐陽青壓下去了。
雖説有傳聞鐘宇乾在得到二次覺醒后還曾敗于人手,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在太陽神殿內(nèi)稱尊!
“哼哼!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喪家之犬啊,被鐘宇乾踩在腳下的滋味很爽吧。”
xiǎo云霄一臉的戲謔之色,毫不留情的出言還擊道。他現(xiàn)在正愁缺少一個可以用來殺雞儆猴的對象,沒想到困了有人送枕頭剛好就有人跳了出來。雖説歐陽青絕對是個難纏的家伙,畢竟此人能夠長期位居準(zhǔn)神子之首
“你説什么!”
歐陽青被xiǎo云霄説到痛處,狠狠的瞪著xiǎo云霄大怒道。敗于鐘宇乾之手絕對是他現(xiàn)在認(rèn)為的今生最大的恥辱,不容任何人提及,現(xiàn)在突然被一個他眼中的卑賤之人觸了他的逆鱗,他豈有不怒之理!
“哼!怎么還想打架啊,誰怕誰,有種放馬過來,保證打得你滿地找牙!”
xiǎo云霄牛氣哄哄的向歐陽青揚了揚拳頭,趾高氣揚的一副欠揍的樣子。
“好!你有種!”
歐陽青怒極反笑,他的雙目幾欲噴火,身上氣息起伏不定。
“哼!喪家之犬有種你就動手!”
xiǎo云霄唯恐天下不亂一個勁的激怒歐陽青,反正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殺雞儆猴,才不會去管歐陽青快要吃了他的眼神呢。
“找死!”
歐陽青咬緊牙關(guān),雙拳緊握,額頭的青筋突起,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殺氣將xiǎo云霄籠罩住了,顯然他是動了真怒,心生殺機。
歐陽青向xiǎo云霄邁出一步,身上氣勢暴漲,周圍的溫度開始升高,空氣都扭曲了。
xiǎo云霄舔舔嘴唇,內(nèi)心歡喜,心想魚兒終于上鉤了,等我把這家伙打得滿地找牙看你們到時候還敢不敢xiǎo瞧我,哼哼!
可是便在這時候,紫衫女子嬌軀一扭,一下子擋在了二人之間。
“兩位神子大人還是不要動手的好,我萬寶閣可是禁止私斗,而且以二位神子的身份大庭廣眾之下出手恐怕有損形象啊。”
紫衫女子輕笑道,不著痕跡的化解一場沖突,恩威并用誰也不得罪,甚至出于尊重直接稱呼二人為神子,而不是準(zhǔn)神子。
被紫衫女子這么一打攪,歐陽青的頭腦也清醒不少,恨自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在萬寶閣出手的后果可是及其慘烈的,絕不是他能夠承受的起的。
歐陽青狠狠瞪了xiǎo云霄一眼,大罵自己是懈怠了,差diǎn上了這個混蛋的當(dāng)。同時新仇加舊恨,歐陽青更加痛恨xiǎo云霄了,心里面真正是殺意叢生,如果説一開始他只是想教訓(xùn)xiǎo云霄一番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話是真正想把xiǎo云霄擊殺在此。
而xiǎo云霄心里也是暗自懊惱,恨這紫衫女子壞了自己的好事,他倒不是真的有這么多壞心事想要陷害歐陽青,他確實是想歐陽青打一場,好建立自己的威信。
“二位神子大人息怒,若是二位大人真的不得不出手的話xiǎo女子倒是有個主意。我萬寶閣的演武場可以百分白模擬生命體的一切特征,若是二位有必要的話可以在演武場一試高下,如此一來既不傷了和氣又能夠調(diào)節(jié)矛盾,豈不是一舉兩得?”
聞言后,歐陽青的眉頭微皺,他的目的可不只是為了戰(zhàn)斗這么簡單,他是要將眼前這個可惡的家伙斬殺的,現(xiàn)在去那什么演武場可就達(dá)不到他的目的了。
xiǎo云霄同樣眉毛擰在了一起,不過他倒不是太過介意,他只要立威就夠了,虛擬的還是真實的不太重要,只是缺少了那種拳拳到肉的快感。
“豈不是要讓這家伙逃過一劫?這可不行他若不死我心難安,可是偏偏他又披著這身準(zhǔn)神子的皮不方便隨便出手?”
歐陽青心中思索,考慮著對策怎么對付xiǎo云霄,眼珠子一轉(zhuǎn)立馬計上心頭。
“哼!別説我沒給你機會證明你自己,有本事我們現(xiàn)在來賭一局,以演武場的輸贏來定勝負(fù),我若敗了則輸給你一件先天至寶,從此以后見到你則繞路而行,而你若是輸了,那就請你交出太陽神殿的準(zhǔn)神子身份令牌?!?br/>
歐陽青冷冷道。
xiǎo云霄聽了他的話后眉毛一掀,感覺出了這家伙有問題,定是有什么陰謀,不過xiǎo云霄藝高人膽大,自認(rèn)為能橫推一切,管他什么陰謀一拳打碎就是。
“好!就聽你的!只是到時候別有人輸不起賴賬!”
xiǎo云霄雙手抱胸一臉傲然的看著歐陽青。
而這時候就在太陽神殿的大殿之內(nèi),在一片混沌之上,一面水鏡懸浮著,其上映照著的最后的畫面正是xiǎo云霄雙手抱胸趾高氣揚的樣子。
“這xiǎo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以為他是誰!我孫子會輸給他?”
一個白胡子老頭吹胡子瞪眼的看著水鏡上的xiǎo云霄,不住的翻白眼。
“他還真以為成為我太陽神殿的準(zhǔn)神子就天下無敵,就該給他一個教訓(xùn)讓他離開我太陽神殿,省的以后惹事生非。”
“……”
大殿之內(nèi),眾位太陽神殿的長老議論紛紛,都不對xiǎo云霄抱有什么希望。
“諸位!這就是你們的看法么?你們都以為這xiǎo家伙沒有勝算?”
太陽殿主高坐于上淡淡道。
“這還用説么?毫無懸念?!?br/>
白胡子老頭拈著胡子道,一副不把xiǎo云霄放在眼里的樣子。
“那好,我們也賭一場,只要他贏了就給他一個終極試煉賽的名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