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沒喊累,可他臉上的疲倦騙不了人,朱圓圓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只是沒戳穿。
不管啥年齡段的男人都愛面子,只要不違背原則就行。
「吃海鮮不?」朱圓圓貼心的問,「有香辣魷魚、章魚小丸子、清蒸大閘蟹、爆炒花甲、鹽焗蝦……」
一口氣報出十來道菜名,連生魚片都有。
她不愛吃生魚片,就是覺得這道菜看著很漂亮,偶爾嘗上幾口,大部分都進(jìn)了白石的嘴。
獸人在野外捕獵很危險,有時連烤肉的時間都沒有,只能靠生吃獵物來補(bǔ)充體力,吃多了根本不算啥。
「我要香辣魷魚和鹽焗蝦,」白石很快就挑選好了,「爆炒花甲也來點(diǎn)。」
朱圓圓按要求取出相應(yīng)的菜,考慮到自家伴伴胃口大還特意拿大份的,附贈一盆白米飯。
「光吃海鮮吃不飽,配著飯吃正好!
白石點(diǎn)頭,「你說得對。」
也不用另外拿碗盛,直接端著盆開吃,筷子嗖嗖的,很快將大半的飯菜掃進(jìn)肚子里。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忽然響起,兩人并沒在意,朱圓圓瞅了眼時間,「都晚上七點(diǎn)多了,咋還有人來看。俊
她們以為是在敲隔壁師父家的門,哪里能想到起自家門被敲響了,直到聽到吱呀開門響,以及胡音冷冰冰的熟悉聲音。
「怎么回事?找圓圓還是石小子?」
大巫才關(guān)上門不久,聽到敲門聲又跑來開門,卻發(fā)現(xiàn)敲的不是自家門,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果然,當(dāng)初就不該將廚房建在一塊兒。
朱圓圓與白石面面相覷,「咋辦?」
當(dāng)然是要去開門咯,難道能裝聽不到嘛!
「我去看看,你先把東西收一收,」白石咽下嘴里的飯,隨手拿過放在旁邊的獸皮大衣,邊穿邊道,「別急,沒啥事不會讓人下來!
獸人可不講究待客之道,有事說事,不是重要的事都不進(jìn)門。
「行,」朱圓圓小手摸向桌上幾個大盆,很快把該收的都收進(jìn)空間,垃圾也不放過,又在廚房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確定沒有遺漏才往臥室走。
其實(shí)有客人來也是在堂屋里說話,不會進(jìn)臥室,她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沒過多久,外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朱圓圓意外的挑挑眉,來了不少人嘛,看來是真有重要的事。
略思忖了下,她從空間小木屋里取了壺用姜蒜加蔥白熬煮的姜湯,沒有放糖,味道極其濃郁,卻是驅(qū)寒的好東西。
朱圓圓不愛吃藥,雪季受點(diǎn)小風(fēng)寒都是加糖的姜湯,可她尚未在獸人世界聽說過糖,自是不能隨便拿出來,只能在家里偷偷的喝。
明年,明年該發(fā)現(xiàn)甜菜或甘蔗了!
朱圓圓將心里的想法壓下,拿著粗陶大茶壺和幾個小木碗去了堂屋,笑吟吟與跟在白石身后的幾人打招呼,「首領(lǐng),族長,兔族長……」
好家伙,連各族稍微年輕些的族老都來了幾個,木碗根本不夠用哇~
忙將大茶壺和木碗放在石桌上,笑嘻嘻招呼,「天冷,都來喝點(diǎn)姜湯去去寒,我再去拿幾個碗!
正在生火的白石笑道,「去吧,不著急!
朱圓圓了然,看來是有事要商量,一時半會說不完,碗拿得不夠及時也沒關(guān)系。
遂慢悠悠進(jìn)了廚房,從碗柜深處掏出幾個不常用的小木碗,清洗干凈后還用鍋里的開水燙燙,權(quán)當(dāng)是消毒。
別說,小木碗挺耐造,竟然沒變形,不枉她特意找的好木頭。
白大年等人也沒假客氣,都不用主人動手,很自覺的拿碗倒姜湯,一口
氣喝下肚,紛紛辣得直吸氣,「呼~好暖好舒服!
來自體內(nèi)的熱意,讓人身心都得到安撫。
白石默默看著,等大家安靜下來才開口詢問,「首領(lǐng)和各位族長族老摸黑跑來有事?」
「啊,外頭雪白得老亮了,一點(diǎn)都不黑,」兔族某個長老耿直的回答。
白石,「……」他只想起個頭,并非不知道外頭沒那么黑。
算了,不重要,正事要緊。
好在首領(lǐng)白大年靠譜,直入主題,「我們是為了獸元訣的事來的!
「有什么不對嗎?」白石詫異。
「沒有,」白大年哈哈笑,「就是太高興了,在你回家后我們商量了一下,準(zhǔn)備趁著雪停期間讓所有人都接收功法,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可以,」白石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是親身體驗(yàn)過功法的神奇之處,相信修煉對部落影響巨大,自是不反對推廣到全部落。
不過,首領(lǐng)之前還說要先試一試,有效果了再推廣,怎么才過了幾小時就改主意了?
心有疑問,白石也不遮掩,直截了當(dāng)?shù)拈_口詢問,「是有人修煉入門了?」
「沒有,」白大年搖頭,「我們年級都不小了,沒那么快!
白石挑眉,「那怎么……」
主意改得太快,讓他忍不住好奇。
「我已經(jīng)解釋了,」白大年回答。
白石微微一愣,回想著首領(lǐng)剛才說過的話,秒懂,「你們是擔(dān)心年紀(jì)太大,入門困難,白耽誤時間?」
「嘿,你這小子,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說出來干啥,」兔族長不樂意了。
他們都是部落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要面子的嗎?
「實(shí)話為啥不能說?」白大年很護(hù)短,「你都一大把年紀(jì)的人了,指不定三五年沒法入門,總不能躲在洞里不出來吧!」
兔族長漲紅了臉,只得選擇閉嘴,在心里偷罵飛虎族獸人的兇殘粗暴。
白大年與白石先后打了幾個噴嚏,懷疑的視線不由得落在兔族長身上,「你在偷偷罵我們?」
「我不是,我沒有,」兔族長瘋狂搖頭。
這可不能承認(rèn),不然很可能會挨揍。
「嘿,你這小子,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說出來干啥,」兔族長不樂意了。
他們都是部落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要面子的嗎?
「實(shí)話為啥不能說?」白大年很護(hù)短,「你都一大把年紀(jì)的人了,指不定三五年沒法入門,總不能躲在洞里不出來吧!」
兔族長漲紅了臉,只得選擇閉嘴,在心里偷罵飛虎族獸人的兇殘粗暴。
白大年與白石先后打了幾個噴嚏,懷疑的視線不由得落在兔族長身上,「你在偷偷罵我們?」
「我不是,我沒有,」兔族長瘋狂搖頭。
這可不能承認(rèn),不然很可能會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