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師,我很聰明的這一點,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您就不用再重復一遍了?!?br/>
“說你胖你還喘上啦?!?br/>
吳老師白了他一眼,這小子真是夸獎一句就蹬鼻子上眼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早熟啊。
“我現(xiàn)在可沒這么多閑工夫跟你聊其他的,既然說好了,明天回校,那到時候我要是沒看見你人坐在教室里,抓我都給你抓回去?!?br/>
“好了,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學校了,學校里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你呀,明天記得準時到校?!眳抢蠋熆戳搜凼直?,正色道。
“知道了,那您就先回去吧?!?br/>
王堯立馬起身,打算送吳老師離開,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吳老師點點頭,沒有說話,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在少年的目送下,就離開了這里。
王堯看著成年女子誘人的背影,臉色陰沉下來,仔細把門關好。
此時,距離王堯家很近的一棟高樓,里面的人不算少,但也不算多,有的拿著望遠鏡,有的認真盯著屏幕。
“我們都在這里待了十多天了,麻雀終于出現(xiàn)了,只是好像只有一只小麻雀和一個成年女性?!绷_殅目不轉睛地透過望遠鏡,注視著王堯所在的那所房子。
“剛才,小麻雀好像發(fā)覺到我們了。”旁邊的短發(fā)女子沈瑛,死死盯著屏幕,語氣有些不確定和驚訝。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這兩邊的之間距離雖然并不遠,但是至少也間隔著兩條街道,怎么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弊谝慌?,操作著設備的中長發(fā)男子曾樊高,頭發(fā)向下垂放,看不清其面容。
“不可能,我的直覺一向都很準,你們又不是不清楚?!鄙蜱欀碱^,一臉的不相信。
“這個是事實,沈瑛的直覺,幫助我們攻克困難很多次了,我們該相信她?!甭曇艉芎寐牐鸵襞诤茏匀?,是從門外傳進來的。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皆看向了門口。
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位面容冷峻的男子楚玉荀,手里拿著一堆東西,嘴里還叼著一個烤腸。
楚玉荀把手里的東西放好,吃著烤腸,疑惑的看向場上的所有人。
“怎么都愣著,過來吃啊,隊長我今天請客,不要跟我客氣?!?br/>
這話一說出來,場上除了中長發(fā)男子,其他人馬上離開了各自的崗位。
“喏,接著,樊高你要不吃的話,我們可全吃咯?!绷_殅嘴里咬著面包,手里拿著其他的零食,扔了過去。
曾樊高朝羅殅笑了笑,接到了面包,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后繼續(xù)看著屏幕,操作著鍵盤。
“那頭兒,要是瑛姐說的是真的話,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小麻雀難道直覺也很敏銳。”羅殅有些疑惑。
“按照檔案上面的資料來看,小麻雀從頭到尾就只是個長得好看的普通人,不應該能夠發(fā)覺到我們?!背褴餮氏驴灸c,隨手一扔,弧度很漂亮,那簽子就落在了垃圾桶里。
“把這段信息,記錄下來,其他的暫且不要管,免得打草驚蛇,你們繼續(xù)監(jiān)督,我出去看看?!背褴髌降氐?。
其他人聽了之后,都點了點頭,快速把手里的東西吃完,繼續(xù)忙著手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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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堯關上了門,把窗戶打開,讓空氣溜進來。
經過尋找,唯一讓他感到幸運的是,家里還有一些尚能食用的食物,不用出去了,那樣太麻煩了。
簡單地吃飽之后,收拾了一下桌子,便回到了自個臥室。
剛回到藍星,王堯并不打算修煉,想要好好地睡一覺,弄好鬧鐘。
外面的天色才剛剛暗下來,他就早早的躺在了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王,黃泉都在等著您的歸來....”
翌日,窗外的涼風吹了進來,窗簾被吹得飄蕩起來了。
王堯的碎發(fā)也隨之擺動,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伸出手把鬧鐘關掉,還想著繼續(xù)睡著懶覺。
腦海里響起昨天吳老師的警告,只好打著哈欠起身,洗漱一番,找到校服,穿了上去,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似乎更加地吸引人,可能是魅力增加的緣故。
只是昨天一直圍繞在耳邊的聲音,好生奇怪,之前從來沒有聽到過,黃泉與他有何干系。
算了,現(xiàn)在想也想不清楚,王堯搖晃著頭,收拾好東西,背好書包,就前往學校。
基于以往的經驗,依照記憶,王堯匆忙走進教室。
當他走進教室的時候,整個教室的同學基本都炸開了,原本早上起來,都很沒什么精神的同學,一下子清醒過來。
“臥槽,這不是堯哥嗎,怎么消失了這么久,終于舍得現(xiàn)身了?!?br/>
“王堯,發(fā)生什么事了,那天外面出現(xiàn)金燦燦的光之后,你人就消失不見了,我還以為出啥事了,大家都聯(lián)系不上你?!?br/>
王堯能夠料想到這種情況,只是沒想到大家比想象中的更熱情,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經過這些天的歷練,例如在雪地那里的演講壯膽之類的事情,讓他很快轉變了心態(tài)。
把之前想好的套詞,悉數(shù)盤出,跟他們說,自那天之后,整個人睡了一覺,醒過來就是十五天之后了,其余的事情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個父母不見了。
這話一說,眾人皆是沉默了一小會兒,隨后紛紛安慰了起來。
王堯嘴角抽了抽,沒想到這些同學反應還挺大的,搞得其他同學以為他心情不好,又安慰了幾句。
之后,隨著鈴聲響起,早讀開始了。
陳青松輕聲叫了幾句,看他沒反應,悄悄地碰了碰王堯的手肘。
“堯哥,你在家里躺了十五天,醒過來之后,又能夠第二天來學校,身體看起來沒什么變化,該不會是變成了異變者吧?!?br/>
王堯眉頭一挑,沒想到第一個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的,竟然是這小子。
“噢,我記起來了,你才剛醒沒多久,怕不是異變者是何物,也不知道,我把我知道的,和你講講吧?!标惽嗨苫腥坏?。
陳青松就簡單地介紹了異變者,與吳老師所說的相差無幾,大差不差。
“所以啊,堯哥你醒過來之后,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精神異常的清醒,感知到身體里蘊含著某種能量?!?br/>
陳青松一臉的神秘,轉頭看了眼講臺上的老師,又轉過頭來,經驗老道。
王堯微微一笑,你看這小子說得如此的詳細,一看就是個異變者,兩年的時間,很大一部分,都跟我待在一起,別以為我發(fā)現(xiàn)不了。
只不過王堯并沒有選擇直接揭露,而是一臉的茫然。
“這個還真是有,難怪我醒過來之后,全身并沒有無力感,而是感覺充滿了力量,精神還相當?shù)某渑?,所以我就是異變者了??br/>
說到這里,王堯用力一拍大腿,臉上展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嘶,你打我干嘛!”
“我就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你還別說,手感真不錯啊,嘿嘿。”
面對王堯的行為,陳青松無奈地揉著大腿,不過看到了想要看到的情況,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八九不離十了,不然正常人躺在床上十五天,醒過來的頭幾天,不死也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