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是蘇安安陪他去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兩個半大少年猶為明顯。陳彥被安排在最后一個上臺,上臺的時候天色昏暗,評委們都用手中的資料夾扇著風(fēng),顯得相當(dāng)不耐煩。
前面的參賽者還沒有散去,大概想留下來觀察一下競爭對手吧!他們大部分年紀(jì)不大,打扮嘻哈,有后來網(wǎng)上調(diào)侃的那種國際天團(tuán)洗剪吹的感覺。處在這些人當(dāng)中,穿著簡單的白襯衣和牛仔褲的陳彥顯得尤為稚嫩。他剛一上臺,就有人吹了聲口哨,喊道:“小家伙毛還沒長齊就學(xué)人家唱歌啦!”下面一片噓聲。
陳彥臉一紅,在臺上一不小心絆到了話筒線,幸好反應(yīng)迅速只踉蹌了一下沒有摔下來,蘇安安著實捏了把冷汗。
陳彥拿起話筒,握住話筒的指節(jié)都有點發(fā)白了。他緊張得清清嗓子就開始了,剛發(fā)出一個音,就有一個女評委笑著說:“小伙子比我們還急著回家啊。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啊,說說要唱什么歌啊。沒音樂呢清唱?。俊?br/>
陳彥臉紅得都要滴血了,他用有點顫抖的聲音說:“我叫陳彥,十七歲,是q中高一一班的學(xué)生……”
那女評委又笑起來:“好了,學(xué)號什么就不要報了。q中很難考啊,看來你成績不錯啊,希望你唱歌也加油哦!”
陳彥嗯了一聲,又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說些什么號。幸好這時候音樂適時地響起了,在熟悉的領(lǐng)域中,他很快進(jìn)入了狀態(tài):“從前善話未愿接受/從來不懂關(guān)心與否/內(nèi)心總是埋怨/束縛我自由……”
周圍依舊喧囂,大家都自顧自地交談著,只有臺上的評委的眼神逐漸認(rèn)真起來,那個溫和的女評委更是點了好幾下頭。
蘇安安一直細(xì)心觀察著評委的動作,看到他們都停止交談,認(rèn)真傾聽起來,終于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陳彥唱歌沒問題,但是音樂這種藝術(shù)上的事情沒有絕對的好與不好的,只有欣賞不欣賞。君不見那時候曾哥的綿羊音也曾紅過一陣啊。所以對這些評委的口味還真是說不準(zhǔn),搞不好陳彥就翻船被刷了。
“昨日愛意我已看透/然而報答永遠(yuǎn)未夠/為我奉獻(xiàn)/沒有盡頭……”歌聲漸漸到了□,陳彥已完全沉入到歌曲中,連開頭的那一點顫音都沒有了,聲音清朗圓潤。他唱得深情,從蘇安安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陳彥濕潤的眼眶。四周的人也漸漸安靜下來,高昂的歌聲更加清晰,后面試一大段一大段的重復(fù),陳彥每重復(fù)一次,聲音似乎都更加哽咽,臺上的女評委忍不住拿下眼鏡,用紙巾擦了擦眼睛。動人的永遠(yuǎn)是真情。
“為我奉獻(xiàn)/沒有盡頭/如何報答就算一生都不休。”一首歌的時間很短,悲傷卻仿佛能夠綿延不絕。最后一個音也結(jié)束了,淚水滑過陳彥的臉頰,又被他反手抹去。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在夏日的暮色里,評委當(dāng)場敲定他進(jìn)入復(fù)賽,陳彥因為他的天賦和真情獲得了第一次肯定。但是聽到結(jié)果,陳彥卻沒有顯得很興奮,他只是淡淡地道謝、安靜地下臺。掌聲和鮮花在他的身后,前方卻是他漸漸萎謝的父親。
蘇安安拍拍他的肩:“你成功了,我真為你驕傲!”
陳彥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嗯,這只是第一步,以后我會走得更遠(yuǎn),你看著我吧!”
蘇安安吻上他的唇,在他的耳邊笑著說:“我相信你的,我一直都相信你?!蹦呐率乔笆滥菚r候我對未來一無所知,你彼時也一事無成,但我也執(zhí)著地相信你會青史留名的。況且,即使你失敗了,你也是我心中的神邸??!
陳彥與她十指相扣,摟著她的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氣氛卻甜蜜而寧靜。蘇安安知道,他們現(xiàn)在成了壞榜樣,偶然一兩句責(zé)罵也隨風(fēng)傳入耳中。但是她一點都不在意。誠然,前世她也曾諷刺過那些當(dāng)街摟抱親密的情侶們,可是此時此刻,她不愿打破這樣的氣氛。要知道即使是在他們前世最甜蜜的那段時間也不曾這樣手拉手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甚至在公共場合不敢多說一句話。讓戀情徜徉在陽光下,是前世兩人共同的心愿。讓世界知道我們相愛,讓世界宣告著一生不離不棄,這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蘇安安深吸一口氣,連夏日悶熱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
陳彥生于陽歷的七月七,這一日很快就到了。不過陳家現(xiàn)在顯然沒有人有心情給他過生日了,這一天甚至都沒有人在家。陳媽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以醫(yī)院為家了,不上班的時候都在醫(yī)院。陳雅也回去上班了,就連阿明都被陳大嫂帶回家了。往日熱鬧的陳家此時只剩陳彥孤零零的一個人。
他的心底有一些失落,自己給自己下了個面條,無聊得只能一根根把它們卷起來,又放下,真是一點胃口都沒有。怎么連蘇安安也沒有來呢?她忘記自己今天生日了嗎?
面條漸漸涼了,卻沒動過幾口,還是滿滿的一大碗。別想這么多了,陳彥安慰自己,捏著鼻子吃吧!這時候,門鈴響了。陳彥心里忍不住一陣激動,肯定是安安來了!
開門后,蘇安安的笑臉一下子映入眼簾,陳彥倏地笑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蘇安安把小蛋糕湊到了陳彥眼皮底下,“怎么樣,有沒有很驚喜?”
“驚喜得不得了!”陳彥嘴角止不住上揚著,接過蛋糕放在了桌上。
蘇安安挑起一根面條嘗了嘗:“你下得???手藝不怎么樣???怪不得涼了還沒吃完?!?br/>
陳彥眉毛一揚,怎么盡戳人痛處?。骸澳闶炙嚭茫鲆粋€我嘗嘗。”
蘇安安吐了吐舌頭,誰都知道她十指不沾陽春水。慚愧啊,兩輩子都沒學(xué)會做菜,回去一定要好好學(xué)學(xué)!不然她和陳彥以后只能到處蹭飯了!
陳彥看著她紅艷艷的舌頭,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有點癢癢的。他掩飾地轉(zhuǎn)過頭,顧左右而言他:“蛋糕我打開來了啊!”
說著就掀開了盒蓋,蛋糕倒是小巧可愛的緊。特別是上面裝飾的兩個娃娃,穿著傳統(tǒng)的喜服,一見就讓人心生喜愛。
蘇安安笑瞇瞇地把女娃娃遞到陳彥手上:“陳彥,我把蘇安安交給你了,你愿意永遠(yuǎn)愛她,珍惜她,對她忠誠,直到永永遠(yuǎn)遠(yuǎn)嗎?”
“我愿意?!标悘┡踔尥蓿J(rèn)真地看著她說,他也把那個男娃娃放在了蘇安安手上:“蘇安安,無論富貴貧窮,健康疾病,你愿意永遠(yuǎn)和陳彥生活在一起嗎?”
蘇安安重重親了口娃娃:“我愿意!”
陳彥的耳根悄悄地紅了起來,他甕聲甕氣地說:“真人就在旁邊,你親什么娃娃啊?”
蘇安安大笑著:“好,就親下真人!”說著拉下陳彥的頭,毫不羞澀地貼了上去。老夫老妻神馬的,害什么羞??!
陳彥顯然不這么想,他的嘴唇熱得都有點發(fā)燙了!重生以來,從軟妹子不斷向女漢子發(fā)展的蘇安安強(qiáng)硬地把舌頭伸進(jìn)了他的嘴里,舔過他的牙齒,還皺著眉頭說:“你剛剛吃的面里還放了醬油??!快去漱……”最后一個字,消失在陳彥的口中。褲子都脫了,你還讓我漱口,怎么可能!趕緊堵著,聽不見就行了!
接下來蘇安安也沒有心情管什么醬油了,陳彥激烈地在她的口腔中肆掠著,掠奪者她的空氣,蘇安安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滑落在蛋糕上??諝庠絹碓较”?,蘇安安手一松,小娃娃就滾落到地上。她剛想去撿,陳彥重重一吸她的舌頭,她就渾身發(fā)軟了。
慢慢地,蘇安安覺得自己小腹好像被什么東西硌到了,她試探著用手碰了下,熱乎乎的。蘇安安意識到是什么了,臉一紅,就準(zhǔn)備收回手。但是陳彥好像開啟了鬼畜模式,又把她的手按了回去。
這時候,蘇安安突然想到上次這個時候,她也是手一貼上去,陳彥就/泄/了,忍不住笑著調(diào)侃道:“這次不要也一秒啊,太快了反應(yīng)不過來??!”
陳彥臉黑了,更加用力地吻上了她那張惹人生氣的嘴。帶著說不出口的惱羞成怒,這一次他的動作非??褚?,蘇安安感覺到他的舌頭似乎都碰到了自己的喉嚨口,有點難受伸手推了推他,陳彥才退開來,繼續(xù)蹂躪著她的嘴唇。
蘇安安的手還按在陳彥褲子上呢!她只覺得那里好像越來越熱,也越來越大。蘇安安輕輕解開他的牛仔褲,慢慢地把手貼上去,碰到那個有點抖動的物件的那一刻,陳彥整個人一顫。
蘇安安看著他潮紅的臉,心里有種隱秘的成就感,她想著前世看過的那些片子,憑著感覺撫摸著那物件,上下/嚕/動起來?!就ㄖ赫埢ハ噢D(zhuǎn)告唯一新地址為。]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提到的歌是黃貫中(t浸答一生》,下一章,你們懂得o(n_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