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說?”張雨欣一臉陰沉的看著她。
這還是個未滿十八的少女,心機(jī)就這樣深了,竟然利用自己的權(quán)勢想出了這么惡毒的辦法想要徹底毀了自己的同班同學(xué)。
“我并沒有說過這句話?!?br/>
眼前這一幕大大地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這確實像是原主說的話,可縱覽原主的記憶里面,根本沒有這件事啊。
原主只吩咐了張嘉銳去后臺趁人不注意時,弄壞周青煙定制的禮服。
根本就沒有什么商場負(fù)責(zé)人的事情。
可偏偏顧白卻查出來了這所謂的真相,到底是男主為了女主出氣而故意的,還是。
要是男主沒說謊的話......
安若死死皺著眉頭,心里一點點的暗沉下來,隱隱有股不好的預(yù)感,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嗎?
腦中有什么東西快得一閃而過,安若沒來得及抓住。
她總覺得還有哪一環(huán)沒對上,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樣什么東西。
安若絞盡腦汁的想著。
正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謝慧敏一打開門便看到了一個服飾華美、妝容精致、氣質(zhì)優(yōu)雅雍容的貴婦。
對,的確是貴婦。
看那一身不菲的著裝和那通身不同尋常的氣派就知道了。
“呀,安若媽媽來了?”一見來人,張雨欣趕緊起身,笑著說道。
她叫安若之前就通知了她媽媽,把安若的事情簡單的給她說了一遍,要她來一趟學(xué)校。
顧玲慈端著優(yōu)雅的笑容對張雨欣禮貌客氣道:“張老師好。我家安若呢?”
“在這呢?!?br/>
“媽?!?br/>
顧玲慈蹬著高跟鞋走到安若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冷漠的像個陌生人。
“認(rèn)錯了嗎?”
“共有三件禮服,我只認(rèn)第一件,而且我已經(jīng)去阻止了周青煙?!卑踩衾事暤?。
“意思是你還沒認(rèn)錯?”
“該是我認(rèn)的,我絕不會推卸,我說過,就第一件禮服是我派人動的手腳,但其他兩件,我沒做過。”
安若話音剛落,卻啪的一下猛地被顧玲慈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混賬東西,還不趕緊認(rèn)錯?!?br/>
自己女兒什么心思,她這做媽媽的還不知道嗎?
只知道害人的計謀,卻不懂得如何為自己善后,就是個徒長了顆腦子的莽夫、廢物。
何況,顧玲慈還是第一次被叫家長。
一直以來,她都走豪門貴婦風(fēng)格,不曾出過一絲瑕疵,沒有犯過一點小錯。
如今安若的事情,竟然鬧得眾人皆知,面子里子都被她丟了個一干二凈,這讓她在金城世家圈子人前還怎么立得起來!
不過一天,那些金城的長舌婦們茶余飯后肯定就會說她了,真是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安若被打得頭顱重重地偏向一邊,可想而知,顧玲慈那力氣到底用了多大。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弄懵了。
等回過神來,便只見安若偏向一側(cè)、高高腫起的臉頰。
安若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多久,僅怔愣了一會。
她不羈地用舌頂了頂臉頰內(nèi)側(cè),爾后挺直背脊,高昂的重新?lián)P起修長的脖頸,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唇角漸漸勾起一絲邪肆恣意的笑容,語氣緩慢卻擲地有聲。
“我說過,我只認(rèn)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