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錦瑟根本就不搭理對方,而且直徑地走到其的面前說道:“你現(xiàn)在說出這樣的話,似乎也有點奇怪?!?br/>
司徒曼咬緊嘴唇,抬起頭,想到了那一天晚上,岳錦瑟為其跳的舞蹈,也知道其是真的很美。
或許是因為這樣,她再也難以掩飾心中的嫉妒:“現(xiàn)在戒指,就是你弄丟的。你現(xiàn)在還不快點給我拿回來。還是說,你想要我告訴皇帝這件事情?”
這輕柔的言語內(nèi),帶著少有的威脅的意思。
岳錦瑟也不著急和擔(dān)心,只是抬起頭來,望向司徒曼:“司徒曼,這戒指是你丟掉的。你現(xiàn)在用來威脅我,可是想過皇帝到時候會怎么看?”
這輕柔的聲音,順著清風(fēng)般吹來,也是讓司徒曼咬緊嘴唇。
岳錦瑟也沒有理會司徒曼,朝著外走著。
司徒曼一把扣緊對方的手臂:“你……”
岳錦瑟抽回素手,抬起頭來,望向司徒曼那震驚的視線,一字一句地說道:“就連我這個外人都能看出來,你的心里面只有對方了。可你現(xiàn)在都還要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br/>
這話緩緩地落下后,也是讓司徒曼深吸一口涼氣,不知該說點什么。
岳錦瑟一字一句地逼問:“你若是心里面沒有對方,你為什么非要算計這些呢?”
司徒曼踉蹌地后退幾步,但言語比之前都還要大聲:“我心里面就是沒有他?!?br/>
岳錦瑟眼底染笑:“是哦,你的心里面也確實是沒有他。那為什么還要辛苦地準(zhǔn)備舞蹈給他看呢?”
還沒等她反應(yīng),岳錦瑟直徑地往外走著。
司徒曼捏緊一顆心,完全是沒想到其為何會這般地說著,上前,一把將其的手握緊在內(nèi):“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給他準(zhǔn)備了舞蹈?”
“如果不是,你身上的味道,為什么是香香的呢?”岳錦瑟一副將全部的事情都看透的表情,也不在多言,直徑地離開,落下了司徒曼一個人在這里。
司徒曼的跟班聞聲,連忙趕來:“貴妃,鎮(zhèn)南王妃也太過分了吧?”
司徒曼沒有說話,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了武諸,才會這么生氣,才會做出這么多的事情。
“貴妃,貴妃?”跟班再次喊話。
司徒曼這才回過神來,點點頭:“我沒事,走吧?!?br/>
跟班啊了一聲,也沒想到司徒曼會這么快地就放過了岳錦瑟,頓時傻眼:“貴妃,難道就這么快地放過對方了嗎?這樣的話,未免也太那啥了吧?!?br/>
“沒事?!彼就铰α诵Γ骸敖裢聿攀侵仡^大戲?!?br/>
跟班也不在多言,便隨著其離開。
她們走之后,消息也是被傳到了岳錦瑟的耳邊。
岳錦瑟也確實沒想到,對方能夠這么平靜地離開,不禁感慨:“愛情的魔力還真是巨大的?!?br/>
清荷和綠宴都不太理解,岳錦瑟為什么一口咬定對方就是愛上了武諸。
敢于問出這個問題的,依然是綠宴:“小姐,為什么那么確定他們兩人之間有愛情呢?”
“女人不會為不值得的人付出什么?!痹厘\瑟語氣淡然:“當(dāng)然也包括你了?!?br/>
綠宴并未是聽懂這話,只覺得有點深奧,還想要問點其他的事情。
清荷就幫其解釋:“王妃的意思是,如果你遇到不喜歡的人,也絕對不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去對待其。”
綠宴半懂不懂。
岳錦瑟和清荷相視一笑。
夜晚。
皇帝武諸也在打扮之中,頭回緊張地趕來宮殿,和司徒曼幽會。
然而,他四處張望時,也沒有看見到其的身影,故而覺得奇怪,便問道身后的太監(jiān):“她呢?”
太監(jiān)也覺得詫異,當(dāng)即搖頭:“不知道?!?br/>
突然,一道曲蕩人心魄的簫聲輕揚而起。
這也是讓皇帝和太監(jiān)好奇地看了過去。
臺中突然被夜明珠給照亮,整個臺上甚是通透。
水霧也不知從哪里而起。
皇帝總覺得似曾相識,也覺得有些怪異。
在臺下穿著舞女衣裙的司徒曼也有些忐忑,不知道皇帝會是怎么看待自己。
可她還是深吸一口氣,讓這些百女直接上臺。
這一次她想要徹底驚艷到皇帝的雙眼。
百女在司徒曼的吩咐下,緩步前來,站在臺中,開始長袖漫舞。
可皇帝卻總是下意識地在尋找司徒曼的英姿,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沒找到,正當(dāng)覺得無趣,想要離開時。
司徒曼見皇帝已有走的心思,連忙現(xiàn)身。
她示意臺上的太監(jiān)將無數(shù)嬌艷的花瓣,輕輕散落在舞臺。
她則是翻飛于天地之間,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當(dāng)司徒曼出現(xiàn)時,皇帝也只能注意到對方,忘記了剩下的百名美女。
百名美女跪在地上,仿佛是給對方陪襯似得。
在漫天花雨中,身穿白衣的司徒曼猶如是仙女般,舞動輕盈優(yōu)美的身子。
水霧有意無意地飄散而來,她身子靈活地走到了水墨畫后面。
在明燈的照亮下,飄忽若仙的舞姿,也是讓皇帝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他那深邃沉靜的眼底內(nèi),只能容下了司徒曼的身影。
隨時移動的水墨畫,還有那絕美的舞姿,襯托出她儀態(tài)萬千的絕美姿容。
天地之間,仿佛就只剩下了皇帝和她一人。
她那杏仁般的眼睛,也只是盯著不遠(yuǎn)處的皇帝在看。
皇帝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頭回因為她而感覺到驕傲。
她的舞姿美得讓他感覺到了驚艷。
舞臺上的她也感覺到皇帝只是在盯著自己,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容。
皇帝只覺得心跳加速,只能記得眼前的她,正在看著自己。
舞蹈完畢后,她故意跪在地上,發(fā)出那柔弱的聲音:“陛下,臣妾跳的不好?!?br/>
皇帝緩步走到她的跟前,將她抱起,直徑地朝著宮殿內(nèi)走去:“不,你跳的很好?!?br/>
她得意地將雙手環(huán)抱其的脖子,故意問道:“臣妾和鎮(zhèn)南王妃對比,可如何?”
皇帝笑而不語。
一晚上過去了,躺在床榻上的司徒曼懶散地翻過身,看著宮娥將皇帝賞賜的寶物紛紛現(xiàn)上,最想要知道的就是岳錦瑟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怎么反應(y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