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羨安站起身,著急地問道
“貴妃暈倒了,一直昏迷不醒?!?br/>
“走,帶我去瞧瞧?!?br/>
“是?!?br/>
羨安讓秦司鈺在河畔看看是否有異常,隨后便離開,去了貴妃的寢宮。
“皇帝,怎么回事?”羨安看著坐在貴妃床邊的皇帝問道。
“回太后,我家貴妃自從從御花園回來之后就一直身體不適,剛剛便倒了下去,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來?!?br/>
一旁的宮女說道。
羨安看著床上的貴妃,一團(tuán)黑氣,顯然黑氣入體。
“你跟著太醫(yī)去拿藥,其他人都退下吧,別打擾貴妃休息?!?br/>
“皇上,請問宮中之前可有妃子落入御花園的湖畔中,昏迷許久后才醒來?”
羨安向皇帝詢問道,她懷疑這邪祟是在水中侵入凡人體內(nèi)。
皇帝遲疑了一番:“沒,沒有,這朕怎么會知道,朕日理萬機(jī),妃子眾多,怎么會在意?”
“皇上不能再想想?或許有宮女曾經(jīng)稟報(bào)過?”羨安不死心地問道,總覺得這皇帝在隱瞞著什么。
“朕說了不知道,朕當(dāng)初當(dāng)初同意冥君一行人來,是讓冥君盡快找到邪祟,如今已經(jīng)有多個(gè)妃子收到傷害,冥君還是快點(diǎn)找到邪祟?!?br/>
皇帝像被羨安猜到什么,突然大聲說道。
“大膽凡人,居然敢對我們冥君大人如此說話。”
霜音不滿皇帝的語氣,區(qū)區(qū)凡人,不過是個(gè)皇帝,居然也敢對自家冥君如此態(tài)度。
霜音一手掐住皇帝的脖子,微運(yùn)用靈力,皇帝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霜音,放開,我們是來人間做事的,他是人間皇帝,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對我們冥界不利?!?br/>
羨安急忙制止霜音的動作,霜音看了一眼羨安,又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皇帝,才勉為其難地放下手。
“皇帝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們,找到邪祟,我們便會離開?!?br/>
羨安賠禮道。
“也是朕剛剛失禮了,朕還有許多政事沒有處理,先行離開。”
“嗯?!?br/>
羨安點(diǎn)點(diǎn)頭,在皇帝離開后,略施法力,收回黑氣,喂貴妃吃下一個(gè)靈丹,隨后運(yùn)氣。
不會半刻,貴妃便醒了,睜開眼,看著羨安,想要起身向羨安請安:“給太后請安。”
“免禮,不用多禮,在床上好好躺著。”
羨安阻止了貴妃下床的動作。
“多謝太后。”
貴妃一直盯著羨安,羨安摸了摸自己的臉,疑問地問道:
“我,不,哀家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貴妃輕笑一聲,看著羨安,緩緩說道:“您不是太后吧?!?br/>
羨安聽到后,倒是愣?。骸澳銥槭裁从X得我不是太后?”
羨安懷疑起自己,自己一直按照著原來太后的記憶習(xí)慣做事,最多偶爾在沒有人的情況下,才會稍稍放松一下自己。
這貴妃怎么會認(rèn)出自己不是原來的太后。
眼睛,你的眼神不屬于后宮,后宮里沒有這么干凈清澈的眼睛,也許剛?cè)雽m時(shí)會有,但是這后宮就是吃人的惡魔,
你想明哲保身,可是偏偏有人想害你,你只能抵抗,有些人為了地位,虛榮,陷害他人,早不會有這種眼神?!?br/>
“你倒不像我聽的那么,嗯—”羨安剛想說什么,又閉上了嘴。
“像他們說的那樣,蠢?善妒?”貴妃并不介意,輕聲一笑。
“這后宮,或許這樣,沒有心機(jī),把鋒芒放在外面,才不會有人欺負(fù)你?!?br/>
“可是,鋒芒太露,會讓有心之人算計(jì)?!?br/>
“我自是知道,我只能保護(hù)好自己,保護(hù)好自己想要保護(hù)的東西,只要皇上相信我,就可以了?!?br/>
羨安無奈的搖搖頭。
“我不屬于這里,我來自于冥界,我借用太后的身體,來調(diào)查事情,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嗎?”羨安做到貴妃對面。
“自然可以,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辟F妃點(diǎn)點(diǎn)頭。
“你可知道這幾月,可有哪個(gè)妃子落入御花園的湖中,昏迷許久后才醒來,隨后便像換了一個(gè)人似的?”
貴妃沉思了一會,說道:
“我記得,淑妃,當(dāng)時(shí)她還是林美人,并不得寵,皇上幾乎都不記得后宮有這樣一位妃子,
后來有次她無意落入御花園的湖里,被人救上來的時(shí)候,便昏迷不醒,昏迷了一周后,
才醒來便跟換了一個(gè)人似的,雖說面貌并無改變,但是讓人覺得很有魅力,
讓人忍不住靠近,越來越久,她變得越來越好看,后來在一次夜晚的御花園起舞,被出來散心的皇上遇見,
便動了心,當(dāng)夜便寵幸了她,隨后便獨(dú)得恩寵,可自那之后,御花園的河畔總是有人莫名其妙的落水,
那日,我路過御花園,那湖似乎有什么奇怪之處,一直吸引著我的注意,我再一次恢復(fù)意識,已經(jīng)被水沒入半身,
所幸被宮女拉住,不然可能也不會在這里了。”
羨安了然,自己猜測的沒錯(cuò),那個(gè)湖定是那邪祟的命源,那這淑妃,應(yīng)該便是被邪祟侵入了。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行離開了?!?br/>
“恭送?!?br/>
離開貴妃的寢宮,羨安轉(zhuǎn)頭看向霜音:“我們猜測的沒錯(cuò),去淑妃宮中一趟?!?br/>
“是。擺駕淑妃宮中?!?br/>
來到淑妃的宮中,淑妃已經(jīng)早早地在侯著了。
羨安的記憶里,太后并不喜歡淑妃,淑妃的父親不過是個(gè)縣官,后來自己女人成了淑妃,才混了個(gè)三品官。
“給太后請安?!笔珏┲簧戆滓?,給羨安請安道。
“請來吧。”
羨安看著面前的女子,再看著整個(gè)宮殿的裝扮,白凈素雅,倒不像是邪祟會在的地方。
“不知道太后前來所謂何事。”
“無妨,哀家就是來看看你,自從你落水之后,后宮落水之事頗多,所以想來問問你落水那日有什么異常的地方?!?br/>
羨安掩住自己的靈力,旁敲側(cè)擊地問道。
“臣妾也不知道,只知那日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樣,再次清醒,已經(jīng)在水中,掙扎許久后,便昏迷了?!?br/>
淑妃說的與貴妃無恙,看來是早有準(zhǔn)備。
“好的,哀家知道了,哀家累了,先回去了?!?br/>
“恭送太后?!?br/>
就在羨安準(zhǔn)備走的時(shí)候,皇帝匆匆忙忙趕到,把淑妃護(hù)在身后。
“太后!”皇帝急切地喊道。
“哀家不過是來看看淑妃,皇帝怎么如此著急?”羨安對皇帝的態(tài)度并不介意,她知道自己找到了。
“母后從不喜歡淑妃,是朕多想了。”皇帝看著羨安的反應(yīng),意識到自己的失控。
“哀家先回去了?!?br/>
說完羨安便離開,在離開的時(shí)候,將手中的粉末散開,落在地上。
“冥君,這淑妃真的是邪祟嗎,看她的樣子,一點(diǎn)也不像,就算是,可是我們怎么引誘她出來?”霜音不解地問道。
“晚上你就知道了,我在她的寢宮放了點(diǎn)東西?!?br/>
霜音一臉不解,跟著羨安回去。
夜,御花園內(nèi)。
羨安跟霜音還有秦司鈺躲在御花園的湖畔后。
“好多蟲子?!绷w安不滿地說道。
霜音拿出藥包,“冥君您試試這個(gè),我跟著那些宮女學(xué)的,里面的藥材可以去蚊蟲?!?br/>
“多謝?!绷w安接過藥包,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噓,看。”
羨安掛完藥包便看見了穿著白色的衣服淑妃,急急忙忙地跑到御花園,跳入河中。
“這淑妃?”
霜音不解地問道。
羨安笑了笑:“我在她的寢宮放了點(diǎn)東西,只要她吸入,就會讓她極度缺水,小白摧毀了她的結(jié)界,不管怎么樣她定會來看?!?br/>
“原來如此?!?br/>
不一會,水便沸騰了起來,黑氣散開,羨安喚出佩劍,劈開黑氣。
淑妃從水中飛起,向羨安等人攻來。
羨安急忙應(yīng)戰(zhàn),不過幾下,淑妃的命根被秦司鈺侵害,便敗下陣來。
“邪祟入體,本是朵睡蓮,修煉為地仙,再多修百年,便可成仙,為什么要變成邪祟?”羨安刺傷淑妃的胸口。
皇帝突然跑來,羨安拔出劍,淑妃向皇帝飛去。
羨安怕邪祟傷害皇帝,趕忙追去,想一刀斃命。
卻被皇帝阻止,皇帝一把抱住淑妃。
“求冥君手下留情?!?br/>
“皇帝,她是邪祟,你早就知道了?為什么包庇她?”
“是我,我喜歡他,從少年的他,到現(xiàn)在的他,我以前不過是個(gè)睡蓮,修煉百年,孤寂百年,修成地仙,
在我百年的時(shí)光,他闖入了我的世界,他落水,被我救下,他后來便一直來找我聊天,我也覺得不在孤寂,
后來我便一直找機(jī)會接近他,我愛上了他,我想跟他在一起?!?br/>
淑妃捂著胸口的上,嘴角滲出血,被皇帝抱在懷里。
“那你就甘愿變成邪祟?”
“我本也不想,但是一天,有個(gè)蒙面的女子來找到我,跟我交易,為了他,我愿意放棄成仙的機(jī)會,只為了能與他度過幾十年。”
“癡兒?!绷w安搖搖頭。
“皇上,我要走了,你一個(gè)人也要好好的,別忘記我,咳咳咳咳。”淑妃撫摸著皇上的臉,柔聲地說道,止不住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