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神經(jīng)病!我就沒見過你這么蠢的人,沒事就罵自己,你天生犯賤??!”對方有些無奈的還了白溪一句。
白溪沒有立刻還回去,主要是他在考慮眼前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總是口口聲聲說是他,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先是回想了一下,一開始是在水井里發(fā)現(xiàn)異常,雖然又是在鏡子中出現(xiàn)兩次,現(xiàn)在直接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總有那么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如果說對方是鬼的話,那應(yīng)該摸不到才對,可是眼前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卻是真真切切的能夠摸到,這就有些奇怪了。
這一想不打緊,可是又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一時間,額頭上的包又疼了起來,簡直是疼的他頭都快要炸了。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我,為什么我額頭上的包這么疼,你卻一點事也沒有?你分明就是在騙我!告訴你!我不是那么好騙的!”白溪終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而且還可以用以打破對方的謊言。
對方冷哼的道:“我雖然是你,但是我沒有你那么懦弱,這一個包算什么,就是掉塊肉,我都不帶哼一下!”
其實對方也是很疼的,這一點白溪在不經(jīng)意間看出來了,只不過對方在刻意的忍著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突然覺得這事情還挺有趣的。
白溪經(jīng)過深思熟慮,初步懷疑對方應(yīng)該是鬼魅山魈之類的東西幻化而成,是故意跑來調(diào)戲自己的,這種事情,他常聽村里的老人提起,這次讓他遇上,倒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當(dāng)然,他多少還是有一點害怕的,只不過他聽老人們說,像這種東西,一般是不會傷害人的,就是喜歡調(diào)戲人,有的還會把人帶到荒山野嶺去,最終被活活困死,他只要小心點,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事。
幸好他之前用水杯,給自己砸了一個大包,有了疼痛才不至于被對方迷惑,盡管他不知道這大包到底是怎么砸到他自己的,但是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否則他可就慘了。
至于這玩意兒是怎么找上他的,他也不敢太過于肯定,不過他還是能夠想到,應(yīng)該是他之前走夜路的時候,怪不得他一回家就睡了一天兩夜,看來也是這玩意兒搞得鬼。
既然這玩意兒是專門來調(diào)戲人的,而他又知道了這玩意兒的意圖,那么他就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他來調(diào)戲調(diào)戲這玩意兒,其實也不失為一件好玩的事。
至于這要怎么調(diào)戲……
“啊……你瘋啦!干嘛虐待自己?”白溪最終相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對自己用刑,他倒看看對方的反應(yīng)如何,結(jié)果還真的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
白溪也是從他用水杯砸鏡子中得到的啟發(fā),他之前明明是砸的鏡子中的自己,可是卻把他自己給傷到了,他由此斷定,對方肯定是躲在自己的影像里,他倆也就相當(dāng)于是共同體,如此一來事情就簡單了。
雖然用腦袋去撞墻,他自己也很痛,可是他堅信對方會更痛,只要想到以此能夠?qū)Ω秾Ψ?,達到他的目的,他感覺也就沒那么痛了。
“我打不過你,我打我自己還不行么?還想調(diào)戲我,咱們看誰比較厲害!”白溪就跟得了大便宜一樣,顯得非常非常的得意。
對方直接過來拉住了白溪,順帶一把將白溪扔到了角落,指著白溪的鼻子狠狠的說道:“老子現(xiàn)在警告你!你要是再自虐,老子就割了你的小JJ,直接讓你變女人!”
“呃……你不用那么殘忍吧!我就是隨便玩玩,用得著那么認真嗎?”白溪一下子就慫了,他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小JJ,生怕對方來真的,畢竟他都還沒正兒八經(jīng)的用過。
對方認真的說道:“只要你不亂來,咱們就相安無事,但是如果你不聽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那你還是走吧!我不想跟你玩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你放過我吧!”白溪好像真的有些怕了,看來他對他的小JJ還是比較看重的。
對方皺著眉頭說道:“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你以為我想跟著你??!要不是我們是共同體,我根本沒辦法離開你,我早就去外面逍遙去了!”
“大哥!你可是鬼魅山魈??!本事可大著了,我相信你可以離開我的,你看我就是一個窮學(xué)生,身邊也沒什么好東西,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白溪想明白了,不管用什么辦法,他都要把對方弄走,不然他就沒安生日子過了。
最近他確實是挺倒霉的,可是倒霉的事已經(jīng)遇到那么多了,再怎么也該有個度,要是一直這么下去,估計他也活不久了。
對方來到白溪身邊蹲了下來,伸手勾起了白溪的下巴,一絲不茍的說道:“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不是什么鬼魅山魈,老子是正兒八經(jīng)的人,老子是你的人,不對,你是老子的人,也不對,反正我們就是一個人,少了誰,誰都不行,你到底明不明白?”
“大哥!你說的我真的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我只想過我的生活,而且是沒有你的生活,只要一看到你,我就跟看到鬼一樣,我怕!”白溪也不掩飾自己了,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心里話,興許他覺得對方萬一可憐他,沒準就這么離開了。
對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不要怕!你有什么好怕的?你只要記住,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難道害怕自己嗎?”
“可是我就是我,又怎么是你呢?而且你是你,也不可能是我,我們是兩個人!兩個不一樣的人!”白溪被對方勾著下巴,雖然有些不習(xí)慣,可是他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跟對方繞。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說道:“我這么跟你說吧!我本是你的魂,你應(yīng)該知道人有三魂七魄,可是你的三魂都丟了,我本來是想回到你的體內(nèi),但是三次都被你阻止,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不去了,我只好將三魂歸一,形成一個全新的魂,也就是現(xiàn)在的我,而且我必須時刻跟著你,不然你將永遠不省人事,我也將魂歸九霄,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
“納尼?”白溪呆呆的望著對方,莫名其妙的冒出了這么一句。
對方無語的道:“說人話!”
“你說的好深奧!我一句也沒聽懂!你可不可以再說一遍?”白溪顯得有些無辜。
對方深情的看著白溪,好一會兒才意味深長的說道:“孺子不可教也!”
隨即起身,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拂袖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