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喬雋西是帝業(yè)集團的大Boss這件事被曝光之后,周唯和楊溪作為喬雋西的得力干將,他們便也跟著喬雋西常駐帝宮辦公。
本以為喬雋西一舉拿下了喬氏集團,他們的苦日子終于到頭了,哪知道一切才剛剛開始。
周唯作為一個愛崗敬業(yè)的優(yōu)秀員工,自然沒有太多的異議。畢竟喬雋西開出的薪酬完全對得起她的努力付出。
但是一心向往天天睡懶覺的楊溪就不這么認(rèn)為了。
如今加班的日子比起在喬氏集團的時候有增無減,甚至常常周末都要被喬雋西拉過來加班。眼看著躺著賺錢的日子離他越來越遠(yuǎn),他深深覺得自己被喬雋西忽悠了。
果然,資本家畫的大餅就是能迷惑人心啊。
尤其是周末都睡不著懶覺,怎么能不讓他消極怠工。
他打著哈欠就進了喬雋西的辦公室。
喬雋西忙得連頭都沒抬一下,一邊看手頭的資料,一邊詢問他喬氏那邊的情況,“老爺子最近在做什么?還有喬家的幾個兄弟最近是什么動向?”雖然現(xiàn)在喬氏的一切都盡在他掌握,但是喬氏面臨的問題是歷史性的遺留問題,想要整改整個集團的運作經(jīng)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當(dāng)然依著老爺子的脾氣很有可能從中作梗,他不得不防。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打亂他整改喬氏的計劃和節(jié)奏。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所以楊溪并沒有直接匯報工作進展,而是先哭訴起自己晨興夜寐的艱辛來了。“我說主子,不帶你這么讓下屬玩命工作的。您可知道我多久沒享受過雙休假期了嗎?”
楊溪跟了他這么久,喬雋西自然了解他的德性。聽了楊溪的一番訴苦,喬雋西停止了手上翻頁的動作,瞇了瞇眼,抬起了頭,慵懶地往椅子依靠,隨即目光沉沉地落到他身上,“噢?你想干朝九晚五、周末雙休的工作?”
楊溪以為喬雋西良心發(fā)現(xiàn),給了他一個幽怨的小眼神,默默地點了點頭。心想這種爽歪歪的工作誰不想做。
喬雋西若有所思地頷了頷首,“我倒是想起來我們公司的確有這樣的崗位。要不然下周你就去前臺體驗體驗?不過……如果你競爭不過的我們現(xiàn)在的前臺員工的話,你就收拾收拾東西滾蛋。”喬雋西語氣沉靜地說道。
明明你感受不到他的一絲怒意,但楊溪還是覺得觸怒了他。
他瑟瑟地輕咳了一聲,忽然有點不敢直視喬雋西了。
大Boss就是大Boss,不怒自威啊。
他倒是不擔(dān)心喬雋西把他貶為前臺,他怕的是哪天喬雋西看中礦產(chǎn)項目,把他發(fā)配到非洲去開礦,那就不好玩了。
他當(dāng)即認(rèn)慫,乖乖地匯報起喬家兄弟的工作情況和動向。
有驚無險地出了喬雋西辦公室,楊溪仍心有余悸,覺得自己渾身冒虛汗。
周唯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出言調(diào)侃,“看來,求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計劃全面失敗了。”
進辦公室之前,楊溪信誓旦旦地說要捍衛(wèi)自己的合法權(quán)益,爭取雙休,反對加班,現(xiàn)在看他那一臉咸菜色,就知道他被喬總K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