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周禹眼中的意動,丁梓凝也只得答應(yīng)下來。如今,這長安城是不好呆了,殺了赤虎幫幫主之子,雙方已經(jīng)結(jié)下了無可化解的仇恨,除非倆老頭出手,否則周禹與丁梓凝斷然沒有繼續(xù)留下去的可能。
就是乞兒,也沒什么可以收拾的,性連夜就走。此時,周禹也知道了倆老頭的真名,東方非正與西門非魔,從這名字就可以看出倆老頭對于江湖正魔兩道的不屑,也難怪兩人會隱藏身份游戲紅塵
修行之路漫漫,剛剛出了長安城,東方老頭就開始教周禹修煉。如今,且不論周禹的年歲只有五歲,單單是那營養(yǎng)不良的身體就沒法直接開始修煉,因此最初便是讓周禹鍛煉體魄,而西門老頭則是不辭勞苦的進(jìn)山獵取一些野狼之類的,給周禹與丁梓凝補身體。
所謂的鍛煉體魄很簡單,就是長途跋涉。據(jù)東方老頭講,他們有個莊子在東海之濱,此時既然打算收周禹為衣缽傳人,就準(zhǔn)備帶著兩孩子到東海去,一方面教周禹最初的修行之法,另一方面等清靜谷來人。
從長安到東海可不近,尤其是這個世界地域廣闊,這之間的距離根據(jù)東方老頭所,至少有三千里之遙,“禹子,這一路過去,西門老頭辛苦為你們捕獵補身體,等到了地頭,基就可以開始練樁了,嘿嘿,相比之下這長途跋涉只是開胃菜,你支撐得住么”
周禹擦擦額頭的汗珠,點點頭,“放心吧,無論多苦,我也不會放棄的只是,凝兒也要吃這么多的苦楚么”周禹身畔的丁梓凝與他一般,也是堅持跑著,此時已經(jīng)整整跑了半夜,丁梓凝的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香汗,周禹看著都覺得心疼
“這是必須要經(jīng)受的痛苦你們兩個雖然都算是資質(zhì)過人,但比起那些從錦衣玉食,藥浴進(jìn)補的大派弟子先天不足,若不通過后天的努力,根不可能成為真正的高手清靜谷雖然都是女子組成,但在江湖上享有崇高的聲譽最根的還是眾多高手,因此那里絕不是安樂窩,凝兒丫頭想要得住腳,就必須同樣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折磨這個江湖太大了,高手層出不窮,即使老夫與西門老頭,也難以會遍天下高手,不敢覷天下英雄,你是老夫與西門老頭考驗了兩年才決定收的衣缽傳人,若是不能將那些大派弟子都打趴下,我和西門老頭顏面何存”
東方老頭悠悠道,周禹聽的心中震驚不已,無論是兩人那狂拽的名號還是此刻透露出的只言片語,顯然兩人昔年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周禹推測,東方老頭與西門老頭至少也是天境高手
甚至是天境上階的高手,若不然,哪里來的資去傳書給清靜谷
丁梓凝咬牙道“沒關(guān)系的周禹哥,我堅持的住”既然決定了之后要去清靜谷,丁梓凝也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下定決心要學(xué)出一身事來,相比之下,此刻的勞累倒顯得沒什么了
直到卯時時分,東方老頭才淡淡道“好了,先在這里歇一會西門”
西門非魔胡子一翹,瞪了東方老頭一眼,旋即無奈道“罷了罷了,老夫就當(dāng)為兩年的蹭吃蹭喝還債”身形一動,已經(jīng)消失在山野間。
此時經(jīng)過一夜跋涉,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長安城。周禹此刻腦海中一片空白,實在是累的沒心思去想其他事情,以一個孩子的身體奔跑一夜,對他來已經(jīng)是極限了,甚至連昨夜殺人都似乎變得遙遠(yuǎn)了起來,正想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歇息一下,耳邊傳來了東方老頭的斷喝。
“直了吸長呼短,氣沉丹田”東方老頭喝道。周禹聞言,心頭一震,知道這是東方老頭在傳授修煉之道,連忙忍著困倦,閉目凝神。
“凝兒丫頭,你也學(xué)著,這最精純的吐納之法乃是打基礎(chǔ)最好的手段如今經(jīng)過一夜跋涉,正是摒除雜念的時刻,兼之朝陽初升,紫氣東來,不可錯過”
丁梓凝聞言連忙學(xué)著周禹的樣子閉目凝神。兩人凝神之時,耳中傳來東方老頭的聲音,“但于一念妄生之際,思平日不得靜者,此為梗耳,急舍之,久久純熟。夫妄念莫大于喜怒,怒里回思則不怒,喜里知抑則不喜,種種皆然,久而自靜?!?br/>
丁梓凝為書香門第,對這等入靜之法倒也能聽懂其意,心中雜念不生,逐步進(jìn)入入靜境界,而周禹為中文系大才子,對于意思也能大致理解,對他來,其實最大的困難在于摒棄雜念。
正是成也記憶,敗也記憶,因他兩世為人,有著遠(yuǎn)超同齡人的精神意志,因而能克制自身懈怠之感,但前世浮華卻在他腦海中逡巡不去,使得這最基的摒除雜念成了最大的困難。
只見丁梓凝片刻之中就進(jìn)入了入靜境界,鼻吸鼻呼,一呼一吸之間皆令出入于丹田,顯示出其極佳的資質(zhì)。
而周禹則是呼吸紊亂,顯然還未從跋涉中平復(fù)下來,更由于腦海雜念而使得入靜困難。東方老頭一看便知道周禹癥結(jié)所在,走到周禹面前,輕聲道“禹子,睜開眼。”
周禹依言睜開雙眼,扭頭看到丁梓凝的狀態(tài),不禁有些郝然,東方老頭道“人無完人,你雖然意志心性都是上等,但心中雜念太多,卻使得入靜這第一步艱難無比人的思維,原是無形無質(zhì),信馬由韁。就如同一張白紙,思維會在這張白紙上毫無規(guī)律的游走,因而難以心靜?!?br/>
周禹點點頭,越想心靜,就越難靜下來,越不想去想任何東西,腦海中越是異彩紛呈,對此他也只能徒呼奈何,毫無辦法。
東方老頭轉(zhuǎn)身,在一顆大樹前停下,而后運指在樹上畫了一個圖案,“禹子,你過來,就專心看這個圖案,直到心無雜念時再閉上雙眼入靜吐納”
周禹上前看去,卻是一條弧線不斷畫圈直到最中心,周禹雙眼緊緊盯著那個末端,漸漸的,他的雙眼變得空洞起來,腦海中諸多雜念不知不覺無影無蹤,似乎只剩下最初的一個點。
片刻之后,周禹呼吸也緩了下來,慢慢閉上了雙眼,此時終于達(dá)到了放空精神的境界,逐步與丁梓凝一般進(jìn)入了空靈境界快來看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