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軍訓(xùn)跟往年一樣,都在最熱的時候,就是教官有了變化,不再是去年的面孔,不過,也很少人關(guān)注這個。
“哇,咱們班的教官很帥啊!”
秦怡看到身穿迷彩走過來的青年,小聲說著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馬一琳,她們此刻都換上了不太合身的軍裝,看起來也有那么幾分意思,就是秩序上,總還要差一些。
大步走來的青年戴著帽子,一雙眼遮擋在帽檐的陰影下,看不分明,但那露出來的部分,確確實實是標(biāo)準(zhǔn)的英俊,而當(dāng)他走近了,能看清楚那雙眼了,竊竊私語聲反而小了很多,因為他的目光很嚴(yán)厲。
王平的感覺卻不同,第一眼看到這人,她就愣了一下,這不就是在火車上碰到的那個青年嗎?原來是軍人?再看他的目光,卻有些奇怪,看起來嚴(yán)厲的目光并不直視她,總是從她身上飄過,倒像是故意逃避一樣了。
雖然英俊,但并不和善的教官到來之后只說了一下自己的姓氏——何,做了個簡單的開場白,然后就開始一絲不茍地按照軍訓(xùn)的流程訓(xùn)練,不過是些隊列正步,來來回回地練。
中間的休息時間短暫,何教官也并不像其他的教官一樣還會在休息的時候說兩句笑話活躍氣氛,看上去比他們大不了多少,但一張臉板著,憑空有了些威嚴(yán)。
這樣性格的人真的會私底下做出偷偷盯梢的事情嗎?王平有些懷疑,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沒認(rèn)錯,就是他?!客蝗幻俺鰜淼耐躅?隙艘幌峦跗降牟聹y。
【那,為什么呢?】王平還是不明白。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br/>
聽到這句話,王平囧了,這算是原因嗎?再想到自己從未在外面使用過空間,所以,這也許就是唯一的原因。
好容易一天訓(xùn)練完了,大家都要趕著去食堂吃飯,何教官讓其他人都解散了,卻留下了王平。
“蕭蘭,我是何劍鋒,今年二十,未婚,我能正式地追求你嗎?以結(jié)婚為目的?!?br/>
格外勁爆的表白突然降臨,饒是王平反應(yīng)很快,也愣了一會兒,余光瞥了瞥左右,應(yīng)該贊嘆食堂的吸引力比較大,這會兒都沒人了,還是贊嘆一下這位教官選擇的時機很好?
“呃,我們才是第一次見面吧,何教官,我……”王平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臉上微微露出些窘迫來,好像頭一回面對這種情況的無措。
看出了少女的慌亂緊張,何劍鋒有些懊惱,他就知道自己笨,果然很笨,耳尖發(fā)紅,卻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抱歉,讓你困擾了,但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機會,希望你能夠先了解一下我,我很好的,會對你很好的?!?br/>
“啊?”王平抬頭看了一眼何劍鋒,趕緊又垂下眼簾,遮住自己古怪的眼神,這位也太認(rèn)真了吧,有必要這么嚴(yán)肅嗎?
暫時不確定對方的身份,又想到這位之前能夠持續(xù)一年多跟蹤盯梢,怎么想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王平虛應(yīng)了一聲,就趕緊往食堂跑去了,何劍鋒也沒攔她,只是目送她離開,而那個目光,果然沒錯。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那木頭突然說要去做教官,肯定有問題,果然吧!”
不遠(yuǎn)處的美術(shù)館二樓窗戶上微光一閃,一個青年放下望遠(yuǎn)鏡,想著從唇語上讀來的話,又是忍不住好笑,再想想適才那個少女,的確挺好看的,收回視線嘀咕著,“那木頭也挺有眼光嘛!”
他不知道,就在他剛剛轉(zhuǎn)移走視線之后,操場上的何劍鋒抬頭往這邊兒看了一眼,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才重新收回了目光。
既然已經(jīng)說出來了,自然就應(yīng)該繼續(xù)下去!何劍鋒暗暗給自己鼓氣,但想到自己適才的表現(xiàn),又有些不是很滿意,蕭蘭難道不喜歡自己這種的?還是說他喜歡昨天那種小白臉?
當(dāng)時以為沒人的,誰想到那一番話還是被人知道了,不等第二天,蕭蘭被教官表白的事情就成了全班皆知。
而第二天訓(xùn)練難度加大,鐵面無私的教官因為某個女生動作不規(guī)范把人拎出來罰的時候,該女生討好地說:“教官,我和蕭蘭是一個宿舍的,你既然要追她,好歹討好一下她的姐妹嘛,就不要罰我了,我保證,絕不再犯!”
躺槍的王平很無語,我還在這里啊,能不能不要當(dāng)著我的面兒這樣??!
何劍鋒愣了一下,實在沒想到有人會用這種理由逃脫處罰,但,為什么這個理由聽上去好有理??!
幾乎是本能地,何劍鋒就把目光投向了王平那里,同樣把目光投注過去的還有其他一些人,而那個女生似乎看到逃脫處罰有望,忙道:“蕭蘭,幫幫忙?。『么踝屇愕淖非笳呤窒铝羟?!”
周圍隨之有了起哄的聲音,安靜的隊列也亂了一些,王平很是無奈,默默低頭,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何劍鋒想了想,最后竟然真的免了處罰,又讓那女生歸隊了。
這仿佛是某個信號,讓大家猛然領(lǐng)悟了什么,然后,有一就有二,當(dāng)用一個理由一次次成功之后,大家突然發(fā)現(xiàn)看著高冷的教官其實有些蠢萌,是真的蠢的那種萌。
“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么能夠當(dāng)教官,而且,學(xué)校也知道這種事了吧,難道不應(yīng)該采取一點兒措施嗎?教官也算是老師吧,師生戀什么的,難道大學(xué)就合法了嗎?”
秦怡回到宿舍還有些憤憤不平,特殊待遇什么的,最討厭了。
“在大學(xué)師生戀多了去了,不看好多教授和學(xué)生結(jié)婚的嗎?這也是日久生情?!瘪R一琳很冷靜,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說。
“日久生情,一見鐘情還差不多吧!”哪怕教官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也很帥啊,偏偏,就看上那個除了一張臉不知道哪里好的蕭蘭。
秦怡想著敲了敲浴室門,“蕭蘭,你快點兒啊,我們還等著洗吶?!?br/>
里頭只聽到嘩嘩的水聲,沒有人應(yīng)聲,秦怡只當(dāng)蕭蘭是故意不接話,撇撇嘴很是不滿地有抱怨了幾句。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里才有了動靜,剛從空間出來的王平根本不知道適才有人叫過她,她才從空間沐浴了靈泉水出來,身上還有著某種清爽的氣息,舒適地在水下又沖了一下,徹底洗去殘存在身上的靈泉水,這才擦干了換了衣服出來。
“你洗個澡怎么那么慢啊,磨磨蹭蹭的,讓我們都等了老半天了!”秦怡碎碎念著,拿著自己的東西進(jìn)去。
王平歉意地沖大家笑:“抱歉啊,下次我最后洗好了?!?br/>
“別理她,其實也沒多長時間?!瘪R一琳對著洗漱臺洗衣服,抬頭看了一眼鏡子,愣了愣,站在身后的那個少女好像更美了一些,“蕭蘭,你是用的什么沐浴露?。课铱茨愕钠つw好像又白了一些?!?br/>
操場上樹蔭少,大太陽底下走來走去來回走正步,偶爾還要跑圈兒什么的,哪怕是擦了防曬霜都覺得整個人黑了一層,怎么還有人越來越白了呢?
“我用的是海鹽的,你也可以試試,我覺得還可以?!睆膩聿挥眠@些東西,但準(zhǔn)備很周全的王平眨眨眼,說得很是真誠。
美白對女人的誘惑是永恒的,馬一琳有些不好意思地應(yīng)了一聲,“那我一會兒試試,若是好了我也換你那種的。我要是像你這么白就好了,也不怪秦怡總是嫉妒?!?br/>
“胡說什么,我才沒嫉妒!”秦怡在浴室里聽到了,喊了一聲,引得外頭幾人偷笑。
十五天的軍訓(xùn)過去,班級里的人都熟悉了一些,跟教官也能夠說兩句玩笑話了,雖然蠢萌教官還是不怎么應(yīng)聲,但已經(jīng)很少有人害怕他身上的冷氣了。
最后的一天是聯(lián)歡,對這個,大家都期待很久了。
王平感受到了作為美女該有的待遇,不少人都讓她表演節(jié)目,哪怕她說自己什么都不會也不行,趙瑞明這次也沒幫她,反而主動說:“你就唱個歌好了,我也一起,不用怕走調(diào),我肯定沒有你唱得好聽?!?br/>
趙瑞明選了一首簡單的雙人對歌,還用手機放出了配音,自己首先唱了起來。
臺階已經(jīng)遞在這里,再不下,就要得罪人了,王平翻出歌詞來,在趙瑞明唱完一邊看著歌詞一邊唱自己的那部分。
她對這首歌不熟悉,唱的時候也沒什么感情,但一開嗓卻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那嗓音,簡直讓人頭皮發(fā)麻,好像有細(xì)小的電流從骨子里流淌而過,她差點兒唱不下去了。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這一回我的金手指不僅包括美貌,空間,還有一個天籟之音嗎?】一邊唱著一邊詢問王睿,一心二用王平已經(jīng)很熟練了,面上還是那副低著頭認(rèn)真唱歌的模樣。
【這是那部修煉功法的作用,它能讓你的各方面都趨于完美?!客躅5幕卮鸷芎唵?。
呵呵,王平再一次認(rèn)識到了此次任務(wù)的難度系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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