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開車窗,打算將那顆墨小馨啃了一半的果凍扔出去……
“別啊……”這是她最愛吃的榴蓮味,包包里面就只有這一顆了,她才吃幾口呢,扔掉太浪費了。
墨小馨撲過去,死死地抱住墨嘯云的手臂,伸長著脖子,張大著嘴巴,對著墨嘯云手中拿著的果凍一口咬去……
果凍沒咬到,卻咬到墨嘯云的手指,用力地吸了吸,味道不對,墨小馨抬眼看去,這才發(fā)應(yīng)過來自己咬錯目標(biāo)了……
再看爸爸的臉色,真陰沉啊。
于是,她趕緊松嘴。
“爸爸……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她發(fā)誓她真的只是想吃果凍而已。
墨嘯云看著手背上濕濕的口印子,沉默不語。捏著果凍的手指,力道緊了又緊,那一顆果凍被擠了出來,一路滾啊滾的,就落在墨嘯云的胸膛上……
干凈整潔的襯衫上面,滿是果凍滑過留下來的黃印子,素來有潔癖的墨嘯云看著襯衫上的印子眉頭一擰。
剛想要開口輕斥墨小馨幾句,卻被墨小馨接下來的動作給怔住了神。
只見墨小馨湊近腦袋,就著他襯衫上的果凍印子一路輕舔,最后張嘴將那半顆果凍咬下,三兩下吞吃入腹,吃完還抬起頭,一臉意猶味盡地舔著舌頭。
浪費神馬的,最可恥了!她可是愛護糧食的好孩子。
沒錯,她還是個孩子!
所以,做出這種三歲小孩的舔食動作,不會顯得丟人。
墨嘯云被墨小馨的舔著舌頭動作弄得渾身緊繃,全身的神經(jīng)都處于一種瘋狂的高亢狀態(tài),那種無法言語的酥麻感,竄遍全身。
一股火熱,從鼻腔緩緩落下……
“啊……爸爸,你流鼻血了?”
墨小馨看著墨嘯云緩緩流下的兩竄鼻血,驚呼道。
墨嘯云伸手捂住鼻子,攤開手掌一看,果然全是鼻血。
SHIT!
他竟然因為自己養(yǎng)女舔食掉在他身上的果凍而大流鼻血,這要是傳了出去,他絕對丟不起這個人。
墨嘯云拿出紙巾,姿態(tài)優(yōu)雅淡定地將鼻血拭去,低啞道:“沒事。”
真的沒事嗎?
墨小馨狐疑地看了墨嘯云幾眼,她怎么看爸爸都不像沒事的樣子?。?br/>
就在這時——
車子在一座古堡前的園林中心停了下來。
黑衣保鏢恭敬上前,彎身低頭將車門打開。
“殿主,到了,請您下車?!?br/>
墨嘯云修長的雙腿緩緩地跨出車子,然后轉(zhuǎn)向伸手拉著墨小馨緩緩地朝著眼前這一幢磅礴大囂、占地面積龐大的古堡大門走去。
墨小馨被眼前這宏偉的古堡給震驚住,雙眼閃閃發(fā)亮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一直以為山上的別墅群夠大了,然而跟眼前的古堡比起來,那根本不算什么。
這幢古堡也是建在山腳下,單單是前院的豪華園林就有山上的別墅群那么大,百花碧草間是一條長長的護城河,急湍的河水上面是一架可以收放的鐵橋,鐵橋的另一端,連接著一扇巨大的古銅色大門,四周都是巨大的大理石砌頭的城墻,城墻有六米多高,每隔五米聳立著一盞盞華麗異常的路燈。
此時,繁復(fù)的紅綿從古堡的大門前一直鋪到他們的腳下,兩旁站滿了面無表情的高大黑衣人,仆人,隨著墨嘯云牽著墨小馨步步朝古堡邁步,這些人都紛紛低頭,恭敬地向墨嘯云行禮。
“歡迎殿主回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