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苓溫雅兩人并肩而形的往前走,或許在別人的眼里她們看上去關(guān)系還不錯,可惜只有他們兩個心里清楚這到底算是什么。
“就送這里吧,洛小姐不是還有工作要忙嗎?”溫雅停在了電梯門口。
洛紫苓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我送你上車了在回來也沒耽誤多少?!?br/>
“剛好我也有事情要問溫小姐你?!彼盅a(bǔ)充一句。
“噢,什么事?”溫雅臉色帶著一絲疑惑,其實(shí)當(dāng)洛紫苓跟著她出來的時(shí)候她就知道這不僅僅是送她這么簡單了,她才不會相信這個女人有這么好心。
兩人進(jìn)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的那一剎洛紫苓一下的就朝她撲了過去,她的手拽了一把溫雅的頭發(fā),右手迅速揚(yáng)起然后手起手落,啪的一聲清脆耳光聲在溫雅的臉上響起。
“溫小姐,爽嗎?”洛紫苓嘴角依然揚(yáng)笑可卻不是之前的笑容晏晏,而是冷酷的刺諷。
溫雅只覺得她的臉頰上現(xiàn)在是一陣火辣辣的疼,她實(shí)在想不到洛紫苓居然會打她,她居然敢打她!
“敢陷害我,這就是代價(jià)!”說著她又迅速的甩了她一耳光。
溫雅一把推開她,手起的同時(shí)卻已經(jīng)被她握住了手臂,洛紫苓的力氣大得讓人震驚,手臂的動彈不得更是讓溫雅惱羞成怒,抬腿就往她身上踢了過去。
洛紫苓縱身一甩避開了她的攻擊,臉上的譏諷更甚,“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溫雅,被我打了你的心情怎么樣,舒服嗎?”
以她這種沒用的嬌氣花瓶也想動得了她,笑話。
她洛紫苓這么多年來可還沒怕過什么人呢,就算是怕也不可能是面前的這個爛女人。
溫雅的頭發(fā)依然被她緊緊的拉著,她從來就沒有碰到過這樣的瘋女人,更想不到這個姓洛的居然不挑地方就動手,這是她見過最粗暴最沒教養(yǎng)的女人。
“放開?!睖匮乓浑p眼睛里全是怒意,這不完全是被她欺負(fù)所導(dǎo)致,更讓她惱羞成怒的是被欺負(fù)了自己居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居然是這么的沒用。
洛紫苓聳聳肩真的放開她了,可是下一秒惱羞成怒的溫雅就不要命似的朝她壓了過來,可悲催的是還沒碰到她一個汗毛她就又被洛紫苓給制服了。
溫雅的脖子緊緊的被她抓住,兩人目光相對,溫雅的怒火大得似乎要從眼眶里噴發(fā)出來,相反于她一直占著上風(fēng)的洛紫苓則是一個不屑的冷笑模樣。
很刺眼的對比。
“洛紫苓,你死定了!”她一字一句道,沙啞的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沒想到她的話卻只是讓洛紫苓笑了笑,傲慢的美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就你這種人也敢在老娘頭上動土,溫雅,我很期待你是怎么讓我死的?!?br/>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秦初夏出軌的新聞是你以我的名義發(fā)出去的,這兩巴掌就當(dāng)是你陷害我要付出的代價(jià),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不會這么客氣了?!闭f著她松開她的手,灑脫的拍拍手,“我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br/>
溫雅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并沒有說話,事實(shí)上她現(xiàn)在的也上不出話來了,她的喉嚨差點(diǎn)就要被這個賤人給掐斷。
“還有……”洛紫苓抬頭看她,嘴角輕啟做了一個藐視的笑容,“靳勵辰是我看上的人,我看上的人一般沒有人敢跟我搶,除非她是傻子?!?br/>
電梯門開了,洛紫苓踩走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她扭動的臀部腰部就好似一條性感的水腰,背影妖嬈性感的同時(shí)卻不缺挺直的強(qiáng)勢。
她也是一個狠角色,特別是在搶男人這方面。
溫雅氣得差點(diǎn)就把紅唇咬破了,該死的,這是她有生以來受過的最大殘忍!
“你跟我等著!”溫雅陰側(cè)側(cè)的說了一句拔腿走出了盛西總部。
跟靳勵辰剛到飯店大門口時(shí)就碰到了洛紫苓,秦初夏動她微微一笑,“洛小姐,好久不見?!?br/>
洛紫苓也是以笑回應(yīng),“你的事情我聽說了,還好吧!”
“并沒什么大礙,十分感謝你讓人送來的補(bǔ)品,讓你破費(fèi)了?!蹦羌戮桶l(fā)生在高速路上她看到了也沒什么稀奇的,只是她想不到洛紫苓居然會差人過來慰問她。
“你沒事就好?!?br/>
她又看向靳勵辰,嘴角的笑意更濃,“靳總今晚真帥氣。”
靳勵辰禮貌的笑笑,不冷不淡的聲音從嘴里逸出,“洛小姐說笑了。”
三人往包廂走去,門一打開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溫循。
溫循依舊未變,西服高級皮鞋程亮頭發(fā)梳理得一絲不茍,依舊是那一副精英氣派,就連帥氣的俊容上依然是像之前的那副冷漠表情,很有霸道總裁范的一個魅力男人。
“秦小姐,好久不見?!彼暮退蛘泻?。
秦初夏和雅微笑,“好久不見?!?br/>
“溫總,我們好像也是好久不見了?!甭遄宪咭荒樞θ輯趁牡目聪蛩?。
溫循嘴角動了動,“的確,歡迎洛小姐光臨溫某的飯局。”
寒暄中門又開了,來人正是溫言溫雅還有靳盛北小兩口。
一瞬間秦初夏就領(lǐng)略到了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她的心情是一陣說不出來的無奈啊,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現(xiàn)在是四個。
得,恨她討厭她的今天都一塊到齊了。
大家坐下后就湊成了不小的一桌,秦初夏的右邊是靳勵辰左邊是溫言而對面正好就是唐糖,而唐糖的旁邊就坐著溫循溫雅姐妹,這目光要是一并看過來,這酸爽……
溫雅的旁邊就是洛紫苓,今天在盛西發(fā)生的事溫雅現(xiàn)在想不起來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實(shí)在太囂張了。
現(xiàn)在看來她不僅除了沒教養(yǎng)外連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她都沒同意讓她過來她自己倒開車來了,天底下居然還有這么臉皮厚的女人,她真是服了!
“溫小姐怎么了,這么看著我。”洛紫苓淺笑的看向她,臉上的笑容落落大方。
她的這副偽裝讓溫雅心生厭惡,她真的很把這女人臉上的畫皮給絞下來給大家看看,心機(jī)婊!
溫雅忍著心中的怒氣平靜回應(yīng),“洛小姐說笑了,我看著你做什么?!?br/>
洛紫苓突然朝她舉去一杯紅酒,平白無故的來了一句:“溫小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生氣了,我自罰一杯以示道歉?!闭f著揚(yáng)起脖子一杯紅艷的紅酒就喝下了肚,動作灑脫利落。
“你們是怎么了?”唐糖開了一句口,瞳孔帶著好奇。
洛紫苓淡淡一笑,正要開口的時(shí)候旁邊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之前我們有一點(diǎn)誤會?!?br/>
“不過看著洛小姐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一會吧!”溫雅揚(yáng)起嘴角露出一抹淺得幾乎看不見的笑。
“我就知道溫小姐好氣量?!甭遄宪哂殖戳艘槐?br/>
“初夏,我也敬你一杯?!碧铺堑穆曇粼谇胺酵蝗豁懫?。
秦初夏愣了一下這才端起酒杯和她相碰,雖然紅酒香醇可她卻在心里納悶唐糖這是什么意思。
昨晚她的態(tài)度可不是這樣的,那簡直就是要分分鐘殺了她不可的節(jié)奏,沒想到今天她居然主動跟自己喝酒。
看她這樣子也沒打算和自己道歉言和,她只是說敬她一杯并沒有說為什么敬,這酒敬得還真不明不白呢!
“初夏,我們能出去去聊聊嗎?”放下酒杯后唐糖說了一句。
“可以。”
秦初夏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一出包間唐糖的臉色就變了,這種表情和昨天晚上的一模一樣,她正用一種憤怒眼神看著她。
“秦初夏,你還欠我一句道歉?!彼嫔珣嵟恼f。
秦初夏還以為她讓她出來是想和她說對不起的呢,沒想到她倒好,居然開口就讓自己向她道歉。
昨天靳盛北的行為的確是不正確,可她又不是情愿的,她是受害者好吧!
她不認(rèn)為自己昨天做錯了什么,而且她的頭都還被她砸破了,要不是有斜劉海擋著她今天都不敢出門,她現(xiàn)在居然還讓她道歉。
到底誰應(yīng)該和誰道歉?
秦初夏只是微微一笑,“我不會道歉的,我并不認(rèn)為我做錯了什么?!?br/>
“你沒有做錯什么?”唐糖看冷笑一聲,靠在她耳邊道了一句,“臉皮還真是厚啊,迷惑別人的老公就這么刺激嗎?”
秦初夏不怒反笑,“唐糖,如果你要聽道歉我想你是找錯人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進(jìn)去了。”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既然她是在要是這樣的心理那她可就沒心思和她玩了。
“啊!”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聲,尖叫聲中伴隨著一陣凌亂沉悶的聲音。
秦初夏回頭就嚇了一跳,唐糖居然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摔下了樓梯。
“你……”說著她就朝她走了下去。
這時(shí)包廂的門正好開了,靳勵辰和出來的溫循先看到了這一幕,靳勵辰邁開腳步就朝他們走了下去。
“你不要碰我!”唐糖反感的推開秦初夏的手,“我用不著你在這里虛情假意!”
秦初夏穿的高跟鞋足有八公分高,她這么用力一推她站不穩(wěn)的就往后面倒去,就在這時(shí)腰間突然多了一只手,抬頭就正好和面無表情的靳勵辰對上目光。
“怎么回事?”他把手從她身上拿開語氣清冷的問了他們一句。
這時(shí)屋里的人也走了過來,靳盛北看到唐糖跌坐在樓梯口也走了下去。
“怎么回事,你自己問問你的好妻子吧!”
唐糖試著想要自己站起來,可試了兩次還是動彈不得,她的臀部一陣疼痛腳踝也已經(jīng)動彈不得,額頭上還沁出了碎碎的細(xì)汗。
一只修長的手指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唐糖抬頭就和她的白馬王子的目光撞上,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把伸手抓住了他。
他的手掌很大很溫暖,這正是她一直所貪戀他的地方。
“糖糖,怎么了?”溫雅和洛紫苓也走下去親切的慰問。
唐糖的臉色依然有些驚魂未定,她的笑容帶著微微的勉強(qiáng),“沒什么,初夏也是不下心而已,我不怪她?!?br/>
話音一落秦初夏就懵逼了,初夏也是不小心而已?她這話的意思就是她從樓梯上滾下來是因?yàn)樗屏怂龁幔?br/>
幾個人的目光一下朝秦初夏的臉上看去,秦初夏不由心里冷笑了聲,她連唐糖都沒有碰一下她居然就說是自己把她推下來的,這簡直就是污蔑啊。
赤果果的污蔑!
“你們別這樣,初夏真的不是故意把我推下來的?!碧铺钦f著臉色又是一陣蒼白,她咬牙吱了聲,“疼。”
說著就要倒了下去,好在靳盛北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
“先去醫(yī)院看看吧!”靳盛北又看向大家,“不好意思,我和小糖就先回去了,大家玩得愉快。”
說完抱著傷得不輕的唐糖立既離開。
“都這樣了還能玩得愉快嗎?”溫雅呵呵了一聲。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來的?!鼻爻跸牡男睦镌诘窝?!
她走了兩步的時(shí)候背后才傳來凌亂的聲音,她和唐糖明明是有一定距離的,這個唐糖倒好,自己摔了居然還污蔑到了她頭上。
想著剛出來的種種秦初夏突然恍然大悟,中計(jì)了!
這明顯就是唐糖早就設(shè)計(jì)好的套??!
好你個唐糖,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聽到她的回答溫雅又哼了一聲,她的臉上明顯的寫著三個字,誰相信。
“我們先走了?!?br/>
“好?!睖匮魫灥暮吡撕撸貌蝗菀滓黄鸪詡€飯居然搞成了這樣,換成是誰都一定會郁悶的。
“走?!?br/>
一只大手拉住她的手,秦初夏微愣的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深邃,秦初夏的心卻是突然一暖。
洛紫苓和溫雅的眼神都落在那兩只相握的手上,溫雅的臉色很不好看,洛紫苓面上雖然沒表露出什么變化的表情可心里卻冷冷的哼了聲。
且讓她在享受幾天幸福吧,以后她就沒有這種好福氣了。
一上車靳勵辰就發(fā)動了車往靳家方向走,秦初夏一臉郁悶,“我真的沒有推她?!?br/>
迎接她的卻是一陣沉默。
秦初夏嘆了一口氣,看來靳勵辰也不相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