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蘇陌陌變得緊張。
恰巧,“ring……ring……”
蘇陌陌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不由笑道:“可能工作的事情攪的有點頭痛吧,沒事,工作就是這樣子的?!?br/>
夏璇不打擾蘇陌陌工作,笑道:“你別太累了,接電話吧,有事情再叫我?!?br/>
蘇陌陌點頭,勉強地笑了起來:“嗯,好的。”
她見夏璇離開,繼而松掉了一口氣,再看電話屏幕上的顯示,是來自謝音,正要接通電話的時候,謝音的電話已經掛掉了。
蘇陌陌打了回去。
謝音受寵若驚:“不好意思,蘇總,在快中午的時候給你打電話?!?br/>
“什么事情?”
謝音說:“記得明天下午,有一個高層新產品開發(fā)與高層的商討會嗎?想要問問你參加不?還有設計部說你訂制的東西已經設計好了,需要發(fā)給你看一下,設計圖,我已經轉發(fā)到你的郵箱?!?br/>
最重要就是這兩件事情。
謝音表面上公式化的口吻,心里卻屏住一口氣,怕蘇陌陌會拒絕,拒絕的話,她又要想別的理由了,小心翼翼地問道:“蘇總?”
蘇陌陌思量了片刻,“陳總參加嗎?”
謝音心頭一緊,道:“會參加?!闭f不會參加,那也太假了。
蘇陌陌看著手上的信息,道:“……我也參加。”逃避并不能解決問題,躲在這個地方,可以躲避一輩子嗎?
謝音聽到蘇陌陌說參加,反而覺得有那么一點點的懷疑,聽著便覺得有那么一些不真切,“好的,蘇總參加是吧?”未免自己聽錯,還特別重復問了一句。
“嗯?!碧K陌陌抿著唇。
謝音笑道:“好的?!痹賿鞌嚯娫挼哪且豢?,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落,望著站在對面不遠處的方力。
方力說:“只是一個電話,你至于像打了一場大戰(zhàn)一樣嗎?”
謝音說:“至于!這打的是腦力戰(zhàn),現(xiàn)在蘇總是處于異常敏感的時期,只要有那么一絲不對勁,風吹草動,肯定能夠嗅到異常的部分,你說我容易嗎?”
方力豎起了大拇指,道:“你是專業(yè)的?!?br/>
謝音白了他一眼,認為方力是在說理所當然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希望陳總應該成功與否?”
“當然要成功。”
謝音有點感嘆的說:“不過成不成功,最痛苦的莫過于蘇總了,唉!”
方力則說:“這個世上,大多數(shù)愛情都是先甜后苦。陳總希望他的婚姻是先苦后甜,而且是嚴澤擎不仁在前面,陳總沒必要保持風度。”
他跟著陳勛很多年了,自然知道陳勛的心性。
不是說蘇陌陌好到非要不可,只是陳總明白了,他這一輩子,愛過女人也只有蘇陌陌了,而蘇陌陌也是陳勛最大的遺憾。
對蘇陌陌來說,陳勛會不會是同樣的存在呢?
半山別墅。
蘇陌陌查看了郵件,與美國那邊的廣告公司再小小的溝通了一下后,最后看到謝音轉發(fā)過來的設計圖,是一對婚戒。
她看著有些入神了,再看到無名指上的婚戒,加上了備注的意見,直接回復給了設計師。
晚飯的時刻,房間里依然只有蘇陌陌與夏璇。
夏璇好奇地問:“嚴醫(yī)生,這個點,一般都會回來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蘇陌陌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想打電話詢問一下,然而還沒等到他打電話,陸以琛先打了電話過來了。
陸以琛故作輕松地說:“陌陌小姐,今天晚上,嚴少爺有應酬,所以不能按時回去了?!?br/>
蘇陌陌問道:“你們不是去醫(yī)院嗎?怎么變成應酬了。”
陸以琛說:“早從醫(yī)院回來了,我們不是有項目嗎?前一段時間,嚴澤擎把項目全部丟給我了,項目拿下來后,那些領導逮住了嚴少爺,說什么要吃飯呢。原以為在晚飯前搞定,沒想到那些人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住了嚴少爺,不松口不放松呢,所以讓我給你打電話。”
蘇陌陌緊張敏感的心微微一松氣,開口道:“在忙嗎?”
“嗯?!?br/>
“應酬的話,讓他少喝一些酒。”蘇陌陌不放心地說。
陸以琛說:“嗯,放心好了,嚴少爺會看著辦的,這種場所,他不會讓自己醉倒的,還有我在他身邊看著的,絕對不會讓他亂來?!?br/>
蘇陌陌微笑道:“謝謝你。”
“這么見外??!”陸以琛也不能跟蘇陌陌多說,安撫好了蘇陌陌后,匆匆忙忙地掛掉了電話,一回頭便看到了警察局三個字眼。
陸以琛臉上的嬉皮笑臉頓時消失,轉而換上了凝重,走進去拿出了律師資格證,說:“我是嚴澤擎的律師,來保釋嚴澤擎?!?br/>
陸以琛從郊區(qū)項目地塊匆匆趕著走入到了警察局中,想著陳勛也真tmd夠狠啊。
審問室,燈陰暗。
有一名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對嚴澤擎冷不丁的說:“嚴醫(yī)生,嚴少爺,嚴氏家族的二少爺,嚴格地產公司的少東家,你的身份真多?。】雌饋聿皇呛萌堑娜??!?br/>
嚴澤擎笑道:“警察廳的廳長親自來招呼我,實在讓我面上有光。”
“聽說你在背后處調查我?”陳廳長儒雅一笑,身材高大,體格修長,看上去并非是那種壯漢,反而像文科出身的謀士。
嚴澤擎似笑非笑:“是。”
陳廳長說:“調查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嚴澤擎說:“這是與案件沒有關系的地方吧?!?br/>
“咚咚咚……”敲門聲。
陳廳長面色嚴肅,威嚴道:“什么事情?”
外面的警察擰開了門閥,推門進來,畢恭畢恭地說:“陳廳長,嚴澤擎的律師到了?!?br/>
陸以琛在后面直接有眼力地撞開了門,再看到親自審問嚴澤擎的陳廳長,震驚了一下,又看到嚴澤擎坐在的審訊室里面,面無表情,一瞬間擺出了律師該有的態(tài)度。
陸以琛朝陳廳長自我介紹了一下:“我是嚴澤擎的代表律師,是來保釋我的當事人的?!?br/>
“你知道嚴澤擎犯了什么罪嗎?”
“犯了罪的話,法律會有判斷,陳廳長沒有這個權利給我的當事人的頂罪,而且程序,我已經走好了?!标懸澡∧贸隽斯?。
陳廳長輕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了陸以琛,再回頭看向了嚴澤擎,眼底閃過一道明暗難辨的詭光。
陸以琛說:“嚴少爺,我們該走了?!?br/>
嚴澤擎站了起來。
陳廳長眼睜睜的要看著嚴澤擎走。
嚴澤擎卻在陳廳長的面前停下了腳步,抬起了手,輕輕地為陳廳長的制服上,摸了摸肩膀上有暗花,又似為他的肩膀拍灰塵:“陳廳長,我這個人最喜歡人民公仆了,為人民做貢獻的公仆。”
嚴澤擎忽而一笑,唇角上揚,可眼睛里并沒有一絲笑意,“藏好了些,否則這套制服都保不住?!?br/>
陳廳長拳頭一緊,道:“嚴少,你還是先自求多福吧?!?br/>
嚴澤擎道:“彼此彼此?!?br/>
陳廳長看著嚴澤擎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等到陸以琛與嚴澤擎離開了警察局的范圍。
嚴澤擎問道:“安撫了陌陌嗎?”
陸以琛汗顏:“你現(xiàn)在還擔心陌陌,拜托你?。∧悻F(xiàn)在先關心一下自己吧,不過陳勛也真夠狠??!以前真是太小看他了!連表叔都出面他整你,先發(fā)制人啊!”
嚴澤擎的舉動因為陌陌的原因,現(xiàn)在完全是受制于陳勛了。
陸以琛問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把你叫到警察局去了?不是院長叫你去醫(yī)院嗎?處理小楊磊的醫(yī)療事故嗎?”
嚴澤擎瞇著眼,再看著楚江的大橋:“在江邊停一下吧,我想要抽根煙?!?br/>
陸以琛知道嚴澤擎郁悶,回到別墅里面,陸以琛很多問題是不能夠問的。
他將車給停在了楚江邊上,拿出了煙,打開了打火機,為嚴澤擎點燃了煙。
嚴澤擎站在江邊,迎著風,有了一絲絲的冷意,眸色漆黑的怕人,吐了兩口云吞。
陸以琛也郁悶的站在一旁,道:“很麻煩嗎?”
“院長打電話給我,我去了醫(yī)院,畢竟當時那份方案是我出具的,小楊磊出了問題,或多或少都會牽扯到我?!眹罎汕嬖絹碓礁杏X到了一點。
仿佛所有的事情來得唐突,看似沒有關系,但是最終又或多或少會牽扯到了陳勛。
被攻擊的人是嚴澤擎,又或者是蘇陌陌。
楊志堅始終不認可小楊磊的突然死亡,接受不了的他,提交了驗尸報告的申請,等到報告出來的那個瞬間,便直接報警了。
警察出動的特別快,很快把關于小楊磊的醫(yī)護人員給逐個拉去談話,其中說是掌握了重要線索,要逮捕嚴澤擎。
嚴澤擎讓警察把證據(jù)掏出來,否則是非法拘留,但是上面卻早已批好了拘留文件。
所有舉動是一氣呵成,根本不給嚴澤擎喘口氣的機會。
陸以琛聽到這些,內心是大吃了一驚,說:“你被陳勛算計了嗎?陳廳長作為陳勛的表叔,即便再無理,也不會腦殘到濫用職權對付你,我看拘留你的命令上,的確提出了有證據(jù)這一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