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鋒說道:“師父,如今袁大頭已經(jīng)在北平天壇祭天完成,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當(dāng)皇帝。如今這馬天浩和韓復(fù)鴻的異動,肯定也是來自袁大頭的授意。第一,是報復(fù)我們之前拿下南一城,第二,袁大頭這是要對外展示他的武力啊。為他當(dāng)皇帝清除障礙。要是我所料不錯,等這一波拿下我們之后,袁大頭就要著手清理其他不聽指揮的軍閥了,等將反對的人打壓的差不多了,他就恐怕就要公開宣布登基了?!?br/>
天霞七師姑高聲道:“這個袁大頭真是死心不改啊。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年月了,現(xiàn)在當(dāng)皇帝還有市場嗎?真是癡人說夢啊?!?br/>
善鋒說道:“師父,不然我去北平刺殺了那廝,讓他以后消停了吧!”
李天機搖搖頭:“不妥不妥,袁大頭雖然不堪,但他畢竟是昆侖的師兄啊,我們不能以下犯上。而且,如今合度師弟在北平保護袁大頭,我們貿(mào)然去刺殺袁大頭,合度師弟面上則不好看了。況且,我昨天夜觀天象,那袁大頭的命星雖然碩大,但是閃爍不定,忽明忽暗,他這是命數(shù)將盡啊,我看,他沒多少時間好活了。今年要是不死,明年必然會死。嘿嘿,一個將死之人而已,我們也犯不著去得罪他?!?br/>
善鋒驚奇的說道:“昆侖的師兄?袁大頭是昆侖的人嗎?”
李天機點點頭:“不錯,與我們太行、終南、烏蒙的鎮(zhèn)守人間不同,昆侖乃是上宗大派,他們的弟子往往則是人間顯圣、帝王將相之流,是我們中華真正的架海紫金梁啊。昆侖乃是我道門祖脈,我們不可不敬啊?!?br/>
聽了師父的話,在座的師叔們都是頻頻點頭。
“難道昆侖的人就可以欺負(fù)我們嗎?”圍坐的弟子有人發(fā)言道。
李天機嘿嘿一笑:“昆侖雖然是大派,但是他們畢竟家大業(yè)大,這羅天萬界,他們地盤也多,所以宗門的人手不足啊,按照規(guī)律來看,昆侖每一代派到地球的也只有一兩人而已。他們要想在地球混出一個名堂,少不了我們這些鎮(zhèn)守宗派的支持啊。所以,大家也不要太擔(dān)心。這袁大頭大概是天命將盡,又把任務(wù)做的亂七八糟,他擔(dān)心回去后沒法和宗門交待,所以才會出此昏招啊?!?br/>
天恩二師叔道:“大哥,那這次袁大頭對我們的試探,您覺得他是來真的嗎?”
李天機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他不想完成任務(wù)了嗎?他這次應(yīng)該就是敲打敲打我們,僅此而已。要是他真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他回去宗門后如何交待呢?”
天福六師叔道:“話雖如此,但是袁大頭畢竟是將死之人啊。萬一他要是哪根筋搭錯了,也說不好他會拉我們陪葬啊。大哥,我們還是要防一防這個家伙。”
眾人皆是點頭不已。
天寶三師叔道:“袁大頭我們是奈何不了,要不,我去殺了馬天浩?斷了他的爪子再說?大哥,您看如何???”
善鋒趕緊說道:“師父,各位師叔,此次西三城和西南二城公然舉兵,我看東三城和東南二城必然也會有策應(yīng)舉動,不然的話,給馬天浩韓復(fù)鴻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我看啊,他們是早就商量好了。至于刺殺馬天浩,恐怕他此刻早已躲在軍營里面哩。也必然網(wǎng)羅了一批高手護衛(wèi)安全。刺殺之術(shù),恐怕是按下葫蘆浮起瓢,并不能保準(zhǔn)萬無一失。如今,我們最好是再想一個萬全之策?!?br/>
天寶三師叔道:“善鋒,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計策了呢?你快說說看?”
李天機道:“善鋒,你說說看?!?br/>
善鋒嘿嘿一笑道:“如今我太行居中,四周虎狼環(huán)伺,西有馬天浩和韓復(fù)鴻蠢蠢欲動,東有孫電鷹、劉歪嘴、吳佩佩之流隔岸觀火,保不齊還有一些軍閥要來渾水摸魚。這些軍閥的總兵力不會低于10萬之眾,倘若他們一窩蜂涌了上來,我們太行如今才五千兵馬,絕對是抵擋不住的。要我看,咱們不如采取化整為零的計策,將我們的兵力隱藏到太行山中,以防被他們擊破主力。另外,對于這些圍攻我們的軍閥,我們可以選用精銳弟子,成立兩支特別刺殺小隊,一隊專職刺殺西面的軍閥,另一隊專職刺殺東面的軍閥。師父,您看如何?”
李天機點點頭:“善鋒,你說的化整為零,我看還要再考慮考慮。至于成立兩支刺殺小隊的事情,我覺得沒問題。而且,如今我們太行弟子眾多,弟子們個個身懷絕技,想來去刺殺這些軍閥,也不過是小菜一碟?!?br/>
室內(nèi)的幾個師兄弟一聽,頓時個個鼓噪,爭當(dāng)這刺殺小隊的隊長。
天恩二師叔說道:“大哥,太行山的東面算我的。我親自擔(dān)任隊長,我讓金山、妙蕊、錢不多三人來充當(dāng)這第一支刺殺小隊的隊員。您看如何?。俊?br/>
天寶三師叔大聲說:“大哥,太行山西面我老三包圓了。我徒弟王玉,還有老五的徒弟鐵山與范二,他們都是武藝嫻熟的高手,這次我親自充當(dāng)這第二支刺殺小隊的隊長吧。您看如何???”
李天機哈哈大笑,他一拍桌子道:“好!好!非常好!這次我太行精銳全出,我看這些軍閥頭子,以后誰還敢跟我們太行叫板?!?br/>
室內(nèi)的眾人頓時大喜,一個個戰(zhàn)意沖天,勢必要將犯我太行者斬盡殺絕。
李天機:“老三,關(guān)于刺殺小隊隊長這件事,你還是讓我善鋒吧。畢竟如今老五不在,太行山西面只有你一個支撐,確實有些捉襟見肘啊。這次讓善鋒過去給你幫忙,那韓馬之流必然死無葬身之地?!?br/>
天寶三師叔大喜:“好好,有少將軍帶隊。我們二隊必然如虎添翼,好,多謝大哥了。”
晚上散了會,善鋒隨著師父回家。
善鋒說道:“師父,如今各路軍閥要圍攻我們太行,您把我派下山去,這山上誰來守衛(wèi)啊?”
師父嘿嘿一笑:“這山上不是有我呢嗎?而且,你彩兒不也在山上嗎?怕什么?。窟€有啊,咱們山溝下面有2000兵馬,你怕什么嘛?要是真有人敢來攻山,老子就讓他有來無回?!?br/>
善鋒想了想又說:“師父,我們太行這個老巢立在這里有許多年了。要不我們再另選一個偏僻的山頭,再建立第二個老巢,也好應(yīng)對不測啊。師父,您可千萬要聽我的???”
師父愣了一下:“怎么?怕了?嘿嘿好吧,竟然你如此的堅持,我明天讓人去辦。狡兔三窟嘛,多建幾個老巢也是好的。正好咱們把耶律暴陵墓中的寶貝變賣了一批,新得200萬大洋,也是擴大一下家業(yè)的時候了?!?br/>
善鋒此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然后問道:“師父,我記得咱們從耶律暴那里取得的寶物,價值不下600萬啊。怎么才變賣了200萬?”
師父嘿嘿一笑:“這些寶貝當(dāng)然不能一次性都變賣了。當(dāng)然是要一批一批的變賣了,這樣才能換回更多的大洋啊。而且,那一盒子夜明珠不錯,師父不打算賣了,我準(zhǔn)備拿出50顆,家里留30顆,你和彩兒各10顆,讓你們身上都帶點硬貨傍身嗎?你覺得如何???”
善鋒吃驚道:“那多謝師父了。不過,幾位師叔哪里?要不要也給幾顆?”
師父哈哈一笑:“他們啊,早就每人從我這里取走10顆了。哼哼,你這幾位師叔可都不是省油的燈,一旦有好處的時候,他們跑得比誰都快!”
善鋒嘿嘿一樂:“那行,就按您說的辦。不過,十顆夜明珠我要不了那么多,平常我身上揣上2-3顆就行,偶爾照個明也不錯。剩余的都放到彩兒那里幫我保存?!?br/>
師父嘿嘿一樂:“不錯不錯,這就對了。回頭等這些事情忙過了,師父就將你和彩兒的婚事辦了,善鋒,你說好不好啊?”
善鋒頓時大喜:“多謝師父!”
第二天,善鋒帶著三人下山,四人四騎,直奔太行山西面的一座大城。
這三個人,一個是善鋒天寶三師叔的弟子王玉,另外兩個是天佑五師叔的弟子鐵山和范二。
王玉仍然是一副風(fēng)流倜儻的樣子,鐵山則是一個微胖的大漢,至于范二,則是一個瘦削的年輕人,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
似乎是看出善鋒疑惑的眼光,鐵山嘿嘿一笑道:“少將軍,你別看老二瘦不拉的,但是他的輕功乃是一絕。幾乎能與天揚四師叔不相上下。他可是一把好手?。 ?br/>
善鋒驚奇一聲:“噢,老二,看不出來啊,你有這么好的輕功嗎?”
范二一拍胸脯:“當(dāng)然了,少將軍。我可是咱們年輕一輩的翹楚。不然,天寶三師叔怎么會派我干這個艱巨的任務(wù)呢。少將軍,一會兒等到了東三城,我當(dāng)先探路,讓您看看我范二的本事!”
善鋒哈哈一笑:“好!范二師兄,一會兒就有勞你了。”
王玉此時開口道:“少將軍,這次的任務(wù)還是我領(lǐng)路,那馬天浩的一個姨太太原是我的相好,這次還是我用美男計給大家開路?!?br/>
善鋒頓時驚奇的對王玉說:“老王,你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怎么還在外面勾搭良家婦女?天寶三師叔沒揍你嗎?”
王玉嘿嘿一樂:“少將軍,看你說的,我如今娶了五房姨太太,真的已經(jīng)是痛改前非了。那些花前月下的事情,我老王早就不干了。要不是這次任務(wù)十分的重要,我老王也不會重操舊業(yè)!”
鐵山此時哈哈大笑:“老王,你這個騙子!我前些日子還聽說你勾搭蒙古王的妃子呢?你可別說沒有?再說了,這馬天浩的姨太太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