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拂過,帶起一地落葉,在空中打著旋。
一片落葉被風(fēng)卷帶著,飄落向了陳墨的臉頰。
陳墨下意識偏頭躲過。
一直等待著機(jī)會的變異狼狗強(qiáng)健有力的后腿猛然蹬地,一躍而起撲向了陳墨。
陳墨嘴角泛起一個冷笑,變異狼狗強(qiáng)則強(qiáng)矣,卻還沒被他放在眼里,他更多的是擔(dān)心身后的女喪尸受到傷害,所以才故意賣出破綻,吸引對方主動發(fā)動攻擊,畜生,終歸還是畜生。
就在陳墨想要迎著變異喪尸而上的時候,異變突生,路旁的草叢里一個腦袋足有磨盤大小的巨蛇閃電般襲向了變異狼狗,一口咬住了它的身軀,然后帶著不斷掙扎嗚咽著的變異狼狗縮回了草叢中。
整個襲擊過程用時不過幾秒,用眨眼來形容都不為過。
草叢中傳來變異狼狗凄厲的咆哮聲,不過很快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陳墨心頭一陣寒意冒起,一動不敢動,手握著匕首死死的盯著巨蛇縮回去的那堆草叢,防備著對方的突然暴起,目睹了剛才巨蛇襲擊變異狼狗的全過程,他現(xiàn)在心里完全沉到了谷底,根本沒什么信心應(yīng)對那令人生畏的襲擊速度。
好在沒多一會的功夫,草叢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之音并漸漸遠(yuǎn)去,顯然那條巨蛇在吞噬了變異狼狗后就吃飽了,對于陳墨和女喪尸興趣并不大,找地方消食去了。
陳墨松了一口氣,將匕首收了起來,正打算離開這里回到平房那邊,女喪尸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陳墨心頭一驚,猛然一個轉(zhuǎn)身后撤兩步,警惕的看著女喪尸。
女喪尸沖著陳墨低吼了兩聲,卻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仿佛剛才拉他的動作只是下意識的行為一般。
陳墨遲疑了一下,伸手幫女喪尸撩好有些凌亂的劉海,女喪尸慢慢的安靜了下去,再次恢復(fù)了呆滯的模樣。
看著一臉木然的女喪尸,陳墨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剛踏入院落,就看見趙斌正坐在篝火旁,看著推門而入的陳墨,趙斌嘿嘿一笑。
:“陳哥,去和女喪尸玩耍了?。俊?br/>
趙斌臉上那抹猥瑣的笑容讓陳墨心頭一陣亂煩,好不容易壓下揍對方的沖動,開口問道。
:“你怎么起來了?”
趙斌聳了聳肩。
:“該輪到我值夜了唄!”
說到這,趙斌頓了一頓,猥瑣的笑容再次浮現(xiàn)。
:“只是沒想到陳哥你口味這么重,雖然那只女喪尸漂亮的不像話,但是也不至于這么按捺不住吧,對于你這種行為,我只想問一句話,進(jìn)入的感覺如何?”
陳墨翻了個白眼,不過他也懶得和對方解釋,直接一腳踢在趙斌的屁股上。
:“滾蛋,不跟你瞎扯淡了,我進(jìn)去睡了!”
趙斌了然的哦了一聲。
:“也是,這種事挺耗體力的,是要多休息一下!”
陳墨。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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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徐徐退去,東方露出一抹魚肚白,朝陽緩緩升起,新的一天再次展開。
沒有了城市那擾人的各種鬼魅之音,眾人這一覺都睡得極為踏實香甜。
陳墨起來的時候,大家伙已經(jīng)在平房前開始晨間鍛煉了,陳墨一腳踏出房門,剛好迎來晨風(fēng)拂過,讓他感到一陣神清氣爽,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感慨道。
:“鄉(xiāng)村的空氣就是好!讓人爽的一B!吸一口精神百倍,聞一聞長命百歲!”
正感慨著,林娍拿著幾顆藥一杯水走了過來。
:“該吃藥了!”
藥物是用來提高免疫力的,雖然陳墨似乎看起來沒什么大礙了,但是林娍卻是堅持要他繼續(xù)服藥,用她的話來說,預(yù)防勝于治療,況且陳墨體內(nèi)的尸毒并不是被排除掉了,只是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而暫時沉寂下去,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徹底爆發(fā)出來。
陳墨接過水杯,就著開口將藥物吞服了下去,然后對著林娍笑了笑,林娍卻是冷哼了一聲,拿過空水杯轉(zhuǎn)身走開了。
陳墨有些丈二摸不到頭腦,心想這姑娘怎么了?自己貌似沒有招惹她吧。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陳墨干脆懶得想了,加入到了晨間鍛煉之中。
早飯后,眾人沒有再繼續(xù)在這耽誤下去,回到道路旁上了車,繼續(xù)往前行駛而去。
原本的目的地是一個古鎮(zhèn),距離市區(qū)在120公里左右,陳墨以前去游玩過,那里山清水秀,很適合居住。
不過在行駛了沒多久,路上的喪尸開始漸漸變多起來。
趙斌駕駛的越野車也變得謹(jǐn)慎起來,沒有再去撞擊那些喪尸,能避則避。
在爬上一個坡道后,趙斌的車停了下來。
跟在后面的陳墨有些不解,不過當(dāng)他也爬上坡道的時候,車子也是停了下來。
一幅宛如修羅戰(zhàn)場的畫面展現(xiàn)在他眼前,讓他震撼至極。
坡道下方,一道一直延伸至遠(yuǎn)方的圍墻矗立著,在圍墻內(nèi)是一大片農(nóng)田,中心是一個鎮(zhèn)子。
密密麻麻的喪尸如同疊羅漢一般尸堆尸,不斷的朝著圍墻上而去,圍墻上那些幸存者則是用各種武器阻止著喪尸的攀登,整個場面血肉橫飛,嘶吼與吶喊響徹天際,戰(zhàn)況慘烈無比。
圍墻外面喪尸的尸體遍地都是,地面坑坑洼洼的,幾輛坦克被掀倒在地,顯然戰(zhàn)斗持續(xù)的不是一兩天了。
陳墨他們沒有在這里停留太久,看下面喪尸密集的程度,城破只是遲早的事情,與其在這里觀戰(zhàn),不如在引起更多喪尸注意之前早點離開。
十多個人,還不夠尸群塞牙縫的。
車輛再次發(fā)動,這次由陳墨的車帶頭,繞路而行。
車內(nèi),邱嫻小臉煞白無比,顯然是被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給嚇到了,陳墨有些心疼,卻并沒有開口說什么安慰對方,他何嘗不是有些心灰意冷,喪尸越來越多,人類越少越少,還能夠逆風(fēng)翻盤么?
就在陳墨胡思亂想的時候,車頂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似乎有什么東西落在了上面,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只利爪捅穿了車頂,直接抓向了他的腦袋。
陳墨心頭一驚,來不及多想,方向盤直接打偏,同時腦袋微側(cè),避開了被利爪開腦破顱的下場。
只是汽車這一打橫卻是出了意外,輪子撞上了路邊一塊磨盤大小的石頭,車子頓時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個后,翻倒在地。
青煙從車頭部位冒了起來,油箱被撞破,汽油滴滴答答的往外溢了出來。
被撞得七葷八素的陳墨第一時間偏頭查看邱嫻,好在有著車內(nèi)安全氣囊的保護(hù),邱嫻并沒有什么大礙,陳墨連忙解開安全帶,然后托著邱嫻的香臀將她送出了車外,接著快速將自己的安全帶解開,爬出了車外。
剛往外跑了沒兩步,陳墨突然想起來那只女喪尸還在車上,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邱嫻一愣。
:“還不跑干嘛呢?車子漏油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炸了!”
仿佛為了印證邱嫻的話一般,車頭部位明火燃了起來,并慢慢蔓延開來。
陳墨猶豫了一下,對著邱嫻說道。
:“你先跑,我去把那只女喪尸救出來!”
說完陳墨轉(zhuǎn)身跑回了已經(jīng)燒起來的汽車旁,一腳踹在了被撞擊得變形的車門上,然后伸手拉向了女喪尸,將她一把從汽車?yán)镒Я顺鰜怼?br/>
扯著女喪尸跑了沒兩步,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巨響,汽車轟然爆炸開來,陳墨來不及多想,直接撲倒在女喪尸身上,將她壓倒在地。
火焰席卷過兩人所在的位置,很快就化作青煙煙消云散,陳墨的后背衣服被完全漂的焦黑,一股熟肉的味道彌漫于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