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的拳頭碰到席的胸膛,瞬間感覺自己的拳頭好像打到一塊鐵板上一樣。
這是血肉之軀嗎?
胖哥把拳頭收回來,關(guān)節(jié)那里火辣辣紅通通的,好像有淤青的跡象了。他甩了甩手,齜牙咧嘴的。
再看席還一臉鎮(zhèn)定的樣子,還面帶笑容,胖哥火氣上心頭了。
“胖哥,怎樣?”
“你小子肯定藏了一塊鐵板在胸口那里,敢不敢給我看看?”
胖哥怒道,如果席真的放了塊鐵板在胸口,他肯定要胖揍他一頓。
席無奈道:“行吧,我看你還不信,給你看就給你看?!?br/>
說完,席快速掀起了t恤。
席的身體屬于精瘦的類型,所以脫了衣服之后,顯得肌肉精壯,肌肉的紋理也很美觀。特別是席經(jīng)歷了兩次混沌天地的歷練,骨骼變得強(qiáng)壯起來,骨架很好看。
該有的肉都有,不同于那種健身狂人的明顯極致八塊腹肌,席只有淺淺的幾道腹肌線,卻更加的自然好看,肌肉閃爍著一種健美有力的光澤。
胖哥打中席胸膛的位置,那里泛著輕微的粉紅色,胖哥一看,是自己的拳印。小子居然真的沒受傷。
看著席的好身材,胖哥身為男人,都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想想自己的大肚子,只有一塊大腹肌,不禁有點(diǎn)心塞。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吐槽席。
“你那小身板,還好意思拿出來給人看,趕緊收起來,別讓人看笑話了。”
席趕緊放下了衣服,笑嘻嘻道:“胖哥,這下你可相信了吧,我怎么可能塞塊鐵板來騙你哦。我又沒吃熊心豹子膽?!?br/>
周圍幾桌的女孩子看到席放下了衣服,本來還垂涎三尺的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胖哥看著他們的失落的樣子,不禁洋洋得意起來。
一群女色狼,想繼續(xù)看,沒門。
“胖哥,胖哥!”席看胖哥一臉銀蕩的樣子,叫了他兩聲。
胖哥這才如夢初醒,清了清痰,神色嚴(yán)肅地說道:“行吧,老子相信你。是有那么一點(diǎn)真材實(shí)料?!?br/>
“還要再試著打一拳嗎?”席笑著問道。
胖哥連忙擺手。
“不用了,老子手都快痛死了。說信就信你嘛,入伙了。反正,老子只負(fù)責(zé)帶你們到那里,其他的老子不管就行了?!?br/>
席胸有成竹地說道:“沒錯(cuò),只用帶路,其他不用,我們來搞定。明天我?guī)闳ヒ娨幌履莻€(gè)女孩,到時(shí)不要小看人家了。”
終于說服胖哥,席心里的石頭才放了下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買單走人了。
七八歲的小男孩臉上充滿了怨氣,在母親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跑來收拾桌子。
他數(shù)了數(shù)空啤酒瓶,這是他唯一的樂趣。沒錯(cuò),就是數(shù)客人喝過的空啤酒瓶??梢阅萌ベu錢的。
“誒,怎么少了一個(gè)瓶子呢?”
他找啊找,終于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小堆粉末狀的東西,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
他奔奔跳跳地跑去父親身邊,拉著父親的衣角,激動地說道:“爸,那一桌有人會氣功,把啤酒瓶都打碎了,你看看都成粉了。好厲害哦,跟奧特曼有的一比?!?br/>
瘦高老板,也就是小男孩他爸,正在賣力地顛著鍋,看到自己兒子不干活還跑來煩自己。他板起了臉,訓(xùn)道。
“啊,輝仔,不素我說你啊。你條化骨龍,上次打爛神像,被我打個(gè)屁股開花又忘了?
整天亂想,不干活,素不素想偷懶啊。知不知道愛拼才會贏啊。
什么鬼氣功奧特曼,也不知道哪里看的電視,以后少看電視??烊ナ帐白雷樱阏f,買不買電腦,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哦?!?br/>
輝仔知道再說,他爸也不會相信自己。
輝仔默默地走開了,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席和胖哥遠(yuǎn)去的身影,小小的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席約了胖哥跟郝一墨,三人在一間茶館碰面。
古樸古香的環(huán)境,安靜的氣氛。屋內(nèi)裝修呈淺灰色加黑色色調(diào),墻壁有著神來幾筆的題詞,筆鋒渾圓,看上去很舒服,讓人的心一下子就寧靜下來。
到處裝飾著竹子梅花,還有干花,燈光也是柔柔的。店內(nèi)所有的桌椅,都是奇形怪狀的木頭雕刻而成,別有一番原生態(tài)風(fēng)味。
這是一間專門出租場所給人聊天喝茶的茶館,叫疏影齋。
胖哥大大咧咧地走進(jìn)包廂,看到席已經(jīng)在茶位上泡茶自斟了。
胖哥拍了拍形狀奇異木頭椅子靠背,環(huán)顧了下四周,說道:“小子你好樣的啊,約老子來這種地方,不知道哪里學(xué)來的賣弄風(fēng)雅。
這種貓尿,老子不懂品嘗。那么一小杯,太不夠意思了。起碼也得拿個(gè)大茶碗吧?!?br/>
席撇了撇嘴,說道:“胖哥,我還能怎么辦啊,就這種地方人少好說話。你看服務(wù)員都沒有一個(gè),全靠我們自己動手?!?br/>
說話間,席拿了個(gè)大的玻璃杯出來,給胖哥斟一大杯茶。
“胖哥,小心燙。”
胖哥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坐下來,接過玻璃杯。
“這天氣喝什么熱的,喝涼的多舒服。哎呀,行吧,老子就將就一下?!?br/>
坐下沒多久,胖哥就問道:“人呢,怎么還遲到了?”
席喝了一口茶,慢悠悠說道:“胖哥,這就是你不對了。等女人多久都等得?!?br/>
胖哥鼻子嗤了一聲,道:“女人是世上最麻煩的東西,偶爾需要的時(shí)候用一用就是,用不著那么慣著?!?br/>
席輕笑道:“胖哥,能說這話的,絕對是直男癌,單身狗?!?br/>
胖哥哼哼道:“那又怎樣,老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不知道多瀟灑。要女人來干嘛,簡直是個(gè)累贅?!?br/>
這時(shí)候,一道淡淡的香風(fēng)從門口吹了進(jìn)來,兩人不約而同地往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gè)五官精致身材姣好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她穿著件白色的連衣長裙,真絲的料子貼合著曼妙的身軀,腰間有抽拉繩勒出小蠻腰。裙擺部分寬松飄逸,隨著走動在風(fēng)中飄蕩。這個(gè)女人渾身上下氤氳著一種仙氣。
胖哥哪有見過這么仙的女人,頓時(shí)覺得往常看到的都是一些胭脂俗粉。第一次看到這么仙的女人朝他走過來,他吞了吞口水,眼睛都發(fā)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