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要是…”
“找一個摯愛的深愛的相愛的人來告別單身…”周川風(fēng)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你先等等,喂,是,我是,什么?!你再說一遍?媽的,媽的!”
周川風(fēng)接著電話突然一把把手機摔在了地上,狠狠吸了一大口煙,手抓著頭發(fā),就差用腦袋撞墻了,一雙眼珠子瞪得滾圓,整個人都瞬間處于暴走的邊緣,就如同一頭發(fā)怒的公牛,隨時都可能爆發(fā)摧毀眼前的一切。
“怎么了?”
“媽的,李晴出事兒了,剛才李晴拷了監(jiān)控回來,半路出了車禍,人重傷昏迷不醒,資料全被人搜走,而且賣場那邊留守調(diào)查的人也回信兒說那剛發(fā)生火災(zāi),監(jiān)控室里的錄像記錄被人付之一炬。”
“廖龍飆,這是在毀滅證據(jù),他這速度挺快呀。”周川風(fēng)惡狠狠地把抽了一半的煙扔在地上,四十六的大腳踩上去一攆,煙都成末兒了,“張煬,你就呆在警局里先別出去,我怕三狗也會對你下手,我去看看李晴怎么樣了?!?br/>
車窗緩緩降下來,我萬萬沒想到這很可能是殺了八個人而且極其變態(tài)地將人頭裝在旅行箱里的殘暴殺人狂居然會是個女人,而且模樣清秀,就好像個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的女大學(xué)生,留著短發(fā),雙眼盯著端著手槍的周川風(fēng),似乎那黑洞洞的槍口只是自拍的鏡頭,嘴角掛著笑,淺淺的卻很甜。
“喂,你殺過人沒有?殺人的感覺爽不爽,說實話…”
就連見過不少殺人犯的周川風(fēng)都不由得愣住了,怔了下,不過隨即厲聲呵斥,讓這個女孩下車,女孩居然就真的聽話的下了車,被周川風(fēng)一把推在車身上,左手控制住女孩的一雙手,一手舉著槍頂在女孩兒頭頂上,免得她突然暴起傷人。
見周川風(fēng)制住了歹徒,早就圍在周圍的警察一擁而上,一部分將女孩兒押走上了警車,另一部分則將車?yán)锉唤俪值哪莻€女人救了出來,居然是剛才那個大婆兒,只是被打昏了人事不省,被兩個警察架著送去剛剛趕到的救護(hù)車上治傷。
“這回你可立了大功了?!迸牧伺陌欀加悬c兒走神的周川風(fēng),“喂,怎么啦?咱們不跟去局里問問嗎?我可是很想知道她和我的事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總是覺得她一定知道什么?!?br/>
周川風(fēng)和隨后趕來的李晴說了兩句,就帶著我開車回了局里,一回來就直接沖到審訊室門外,里面已經(jīng)開始審訊,不過這女人閉口一言不發(fā),無論兩位審訊的警官說什么都充耳不聞,低著頭雙眼微微閉著,就好睡著了,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主審警官被連急帶氣的在審訊室里來回亂轉(zhuǎn),可偏偏又拿眼前這女人束手無策,現(xiàn)在和過去不一樣,過去犯人不招供就打,正所謂人心似鐵非是鐵,官法如爐真如爐,任你汪洋大盜,剪徑的響馬,六扇門里十八般刑法使下來,肯定能掏出想要的供詞,現(xiàn)在呢,別說是動刑,就是羈押都不能超過四十八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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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我一進(jìn)屋,那短發(fā)女人一雙狹長眸子瞬間睜開看來,隱隱有著殺機閃動,隨后才落在先我一步進(jìn)來的周川風(fēng)臉上,“還有你,很好,很好…”
女人說話節(jié)奏僵硬而冰冷,聲音雖然挺好聽的,可每個字都冷的好像能掉出冰碴子來,不過我并不在乎,你一個都進(jìn)了局子的女人我還怕你咬我一口不成?
“周哥你們先出去下,我有些話要問她?!?br/>
“正好,川風(fēng),交給你了,這女人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小張咱們走?!毕惹皩徲嵉木贇夂艉舻貛е鲇涗浀呐らT出去,周川風(fēng)雙手按著桌子,探身逼視著那個女人,“說,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人?”
“因為她們該死,所以我就殺了?!迸送犷^看著周川風(fēng),就好像看一個問你為什么要吃飯一樣的白癡,兩人就這么定定看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我就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該怎么問,只能閉嘴聽著。
“這個女人身上的血煞味道好重,難怪要用這么劣質(zhì)的香水掩蓋。”離得近了,這女人身上那種混雜了劣質(zhì)香水刺鼻香味的血腥味更濃,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種沖動,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就是一種純粹的沖動,全身寒毛都炸起來的那種,手指揉了揉鼻子,湊在周川風(fēng)耳邊說了聲就先出。
這警局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