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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干妹 因為沒有看

    因為沒有看清楚是誰的緣故,最后莫秋詞房間里進人的這件事就那樣過去了。不過從那之后,寒鴉就在她房間門上設(shè)下了禁制,除了得到她的允許之外,旁人不得入內(nèi)。

    一晃三天過去,莫秋詞總覺得自己背后像是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一樣,去哪兒都覺得不自在,老是感覺有人在看她,但當她回頭看去的時候,卻是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這種感覺從那天她發(fā)現(xiàn)有人進她屋之后開始,困擾了她整整三天,因為這個緣故,她這幾天的精神就不是特別好。

    “煙老板,最近你有沒有覺得店里有什么奇怪的人???”莫秋詞趴在柜臺邊上,湊著下巴和煙闌珊說話。

    “奇怪的人?”煙闌珊疑惑地從賬本中抬頭瞥了她一眼,“你是說什么人?”

    她這店里一天人來人往的那么多人,她哪里能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人啊,況且她也不知道莫秋詞說的是怎樣奇怪的人。

    莫秋詞皺了下眉頭,想著要怎么跟她說。見她不說話,煙闌珊就又低頭看起了賬本。

    沒過多久,莫秋詞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煙老板,你抬頭看一眼,是不是有人在看我?。俊?br/>
    那道時不時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又來了。

    莫秋詞正想著要怎么和煙闌珊說,突然就感覺到那道視線又落在了她身上。她腦海中莫名出現(xiàn)了一個不怎么好的念頭,一時間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聽了她的話,煙闌珊先是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就按照她說的,抬眼朝店里望去。

    此時還不到飯點,店里面的人并不怎么多,再加上這幾天有好多人退房了,這個時候在店里的人就更是少了。

    煙闌珊移動著視線將店里的客人打量了個遍,都沒有看見有誰是在盯著莫秋詞看。

    “聞姑娘,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啊?”煙闌珊覺得她神經(jīng)有些過度敏感,就像是之前她說的那件有人進她房間的事一樣。

    那時她是真的沒有感覺到她的房間里有其他人的氣息,甚至后來她還問過寒鴉了,寒鴉也說沒有感覺到,但她卻是始終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后來要不是真的找不到那人的話,她怕是也不會讓那件事就這樣過去。

    說起來煙闌珊倒也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因為真的沒有,所以才更偏向于她自己看到的結(jié)果的。況且這幾天莫秋詞是真的沒睡好,就連眼底都泛起了一片青,所以她這么問,也算是在關(guān)心她。

    莫秋詞聽她那么問就知道她肯定也沒有看見有人在看她,以為她是精神不好產(chǎn)生了錯覺,所以才會那么說的。

    對于這件事她其實也不是特別確定,畢竟她沒有真的抓到那個看她的人,就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因為沒睡好,而神經(jīng)敏感了。

    “是有些沒怎么睡好。”莫秋詞直起身來,抬手揉了揉酸困的脖子,她回頭看了眼店里吃飯的客人,正打算和煙闌珊說一聲上樓睡覺去,結(jié)果就在收回視線的那刻,余光瞥見有個人站在樓梯拐角處。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個人是面向她這邊的,而且看樣子就是在看她,但當她定睛看去時,那里卻沒人了。

    莫秋詞覺得那個人看起來有些眼熟,雖然她沒有看清楚他的模樣,但感覺上應(yīng)該是個認識的人。

    正想著,拐角處走下來了個人。

    視線里突然出現(xiàn)了個人影,莫秋詞就回過神來朝那邊看去,下一秒就猛地想起來那個人是誰了。

    從樓梯拐角處走下來的那個人是復江寒,他剛一轉(zhuǎn)過來就看見了正在盯著他看的莫秋詞。她的視線太過于強烈,讓他想忽視都難。

    奇怪!看我做什么?

    復江寒疑惑地從樓梯上走下來,他徑直走到莫秋詞旁邊,客氣地朝她點了下頭,然后看向煙闌珊正準備跟她說話,耳邊就響起了莫秋詞的聲音。

    “復江寒,你家主子呢?”

    他們在凌香樓已經(jīng)住了好幾天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所以莫秋詞很快就知道了他的名字。

    “嗯?”復江寒突然被點名,他疑惑地扭頭朝她看去,“聞姑娘說什么?”

    方才他正想著和煙闌珊說話,就沒有聽清她說的是什么。

    “你家主子呢?”莫秋詞又問了一遍。

    “我家主子剛才才上去啊!”復江寒不知道她為何要問這個,但他想著風無意和莫秋詞是朋友,就沒有絲毫防備,直接回答了她。

    方才他下來的時候,風無意就站在樓梯拐角處,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但沒等他多問,他就上樓去了。

    “剛才才上去?”莫秋詞朝他挑了下眉頭,然后又問,“剛才你下來的時候,是不是在拐角處碰見他的?”

    她在確定一件事,從而確定自己心里的想法是否正確,以及她這幾天遇見的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她的錯覺。

    復江寒越來越搞不懂她為何要問這些了,他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道:“聞姑娘問這個做什么?”

    莫秋詞猜到了他會這么問,于是就回答他道:“我有事找你家主子。方才你下來之前,我好像在樓梯拐角處看見你他了,但不確定是不是?!?br/>
    復江寒聽了她的回答,就沒想那么多,朝她點了點頭:“那聞姑娘應(yīng)該沒看錯,我剛才下來的時候,我家主子就在那兒站著?!?br/>
    是了!一定是了?。?br/>
    莫秋詞頓時激動了起來,她終于知道那天進她房間以及這幾天總是盯著她看的人是誰了。

    風無意。

    絕對是風無意。

    她沒有再和復江寒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跑去。

    自那日想起了那件事之后,風無意就在暗中觀察著莫秋詞,但幾天過去了,卻是什么都沒有看出來。

    難道是他想錯了嗎?

    不應(yīng)該啊!

    風無意覺得自己的想法完全沒有錯誤的地方,從他知道的那些來看,事實應(yīng)該就是他想的那樣的,但……總覺得有些說不通。

    就這么一晃神,藏在樓梯拐角處的他就被莫秋詞發(fā)現(xiàn)了。

    他慌忙回過神來,朝里面退了些,剛站好就看見復江寒從樓上下來。

    “主子,你這是……”復江寒不知道他為何會站在那里,風無意隨便扯了個理由,然后就指使著他下樓去跟煙闌珊說一聲,他們要再續(xù)幾天房,緊接著復江寒就下去了,而后就是莫秋詞問他的情況了。

    復江寒走后,風無意并沒有上樓,只是往里面又走了幾個臺階而已,然后就站在那里緊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他正想著莫秋詞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著想著,就聽見有人朝樓上跑來的聲音。他被那聲音吵到,剛將思緒收回,就看見莫秋詞出現(xiàn)在他眼前。

    “風無意!”看見他的那刻,莫秋詞就快步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前幾天你是不是去我房間了???還有這幾天是不是你一直在暗中觀察我???”

    她將自己懷疑的事情一股腦問了出來,然后緊緊盯著面前那人,看著他的反應(yīng)。

    看見她的那刻,風無意還在想她為何會突然上來,結(jié)果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莫秋詞就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

    這個舉動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于是就愣在了那里,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見面前這人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莫秋詞就拽緊了他的衣領(lǐng),推了他一下,又將他拉回:“你聽沒聽見我說的話!光看著我干什么???”

    莫秋詞被他看的有些煩躁,再加上心里生氣的緣故,就完全忘了面前這人是什么人,更忘了自己的小命可能還捏在面前這人手里,她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揪著他的衣領(lǐng)來回晃動著他,想讓他趕緊開口回答她的問題。

    風無意被她晃的反應(yīng)了過來,他低垂著視線瞥了眼她緊緊拽著他衣領(lǐng)的手,然后抬頭將視線落在她臉上,迷茫無措地問道:“聞姑娘這是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他絲毫沒有回答她的意思,也根本沒想著要承認,于是就干脆裝起了傻。

    莫秋詞見他不打算和她實話實說,就扯著他的衣領(lǐng),拽著他往樓上走去:“來來來,你跟我來。”

    她覺得這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就拉著他去了她房間。

    等關(guān)上門之后,她松開了手,抬頭緊緊盯著他,又問道:“到底是不是你?!”

    風無意還是那副態(tài)度:“聞姑娘在說什么?。俊?br/>
    莫秋詞當即撇了撇嘴,緊皺著眉頭抬起手來,在他心口的位置戳了幾下:“風無意,你想殺我滅口就直說,跑到我房間做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嘛!這要是擱古代,你可是要娶我的!”

    她一生起氣來,就會變得口無遮攔,腦海里想到了什么,嘴上就會說什么。

    風無意之前見過她這副模樣,所以就不覺得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只不過,她說的話倒是挺讓他在意的。

    “古代?”他不明白莫秋詞說的這個是什么意思,就問了出來。

    “……”意識到自己說了不應(yīng)該說的話,莫秋詞就閉上嘴抿了抿嘴唇,而后又恢復成那副暴躁的模樣,睜大了眼睛兇神惡煞地瞪著他,“不要理會這些細節(jié),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重點??!”

    “什么重點?”風無意打算裝到底,就一臉無辜地看著她,“聞姑娘不要突然這么兇嘛!”

    兇?

    兇嗎??

    莫秋詞瞪著他心道:“那是你還沒有看見我更兇的時候!”

    趁著那股怒火,莫秋詞沒有繼續(xù)想這些有的沒的,看著他再次問他道:“所以到底是不是你進我房間了???”

    風無意看著她,慢慢勾起唇角笑了起來:“是……”

    他這個字剛一出口,莫秋詞的情緒就激動了起來,她咬緊了牙,下一秒拳頭就要落在他身上了,結(jié)果還沒抬手,就聽見他又說道:“……的話如何?不是的話又如何?”

    “……”莫秋詞抿緊了嘴唇,強壓著怒火瞪著他,“不是的話,那我就為我剛才的行為,跟你道歉,如果是的話……”

    “如何?”

    “那你可能就要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