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沙發(fā)上,蘇景和王虎臣對面而坐。兩人面前的茶幾上都擺著一杯鐵觀音。
“王老板,真是悠閑啊!這個月都來我天籟三四趟了。明知我不會同意收購,怎么還把時間都浪費在我這里?!碧K總輕松一笑。
以前,他見到王虎臣,都是處處提防。但是如今拿下來劇本《云?!罚旎[也就不用懼怕王虎臣的骯臟手段了,蘇旭也有了輕松的底氣。
“蘇老板何必要為了一個歌劇院,拒絕收購呢?在我極光歌劇院面前,天籟再撐下去只會破產(chǎn)倒閉。蘇老板死抓著不放,損失也只會越來越大。”王虎臣勸說道。
“王老板過慮了!天籟是不會關(guān)門的,而且天籟在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紅火?!碧K景絲毫不為所動。
王虎臣臉上露出似乎不解的神色:“可據(jù)我所知,天籟的口碑已經(jīng)嚴重下滑,觀眾寥寥無幾,和關(guān)門也沒什么區(qū)別。而且就憑你們所謂的新歌劇能挽救回來嗎?聽說新歌劇到現(xiàn)在劇本都還沒確定呢!就連天籟的首席女主角也不看好新歌劇,跳槽到了我的極光歌劇院?!?br/>
說到劇本,蘇旭不置可否。但說到天籟之前的首席女主角賴玉歌,蘇景看向王虎臣的目光就燃起了怒火。
賴玉歌是天籟捧了兩年才捧出來的當家花旦,然而卻為獲得極光的次席女主角的合約,狠狠地背叛了天籟。
明知新歌劇關(guān)系著天籟的存亡,賴玉歌早不跳槽,晚不跳槽,偏偏在被選定為新歌劇女主角后,帶著一句“不看好新歌劇”的評價,毀約跳槽了。這是要毀掉新歌劇的人心團結(jié),讓其夭折啊。這里要說沒有王虎臣的授意,蘇旭根本不信。
“呵呵!只能說王老板好手段?!碧K景寒聲道。
“蘇老板過獎!”王虎臣得意一笑。
“但是這么點打擊,還休想將我們天籟打垮?!碧K旭轉(zhuǎn)眼就恢復(fù)了自信,接著道,“女主角跑了,我就換一個人,影響不了大局。至于新歌劇還沒確定劇本,這一點王老板可就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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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臣眼中精光一閃,笑道:“哦?蘇老板什么意思?”
蘇旭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這才微微一笑,侃侃而談。
“王老板雖然神通廣大,能夠聯(lián)合另外兩家在劇本渠道上封殺天籟。可我蘇景入行十幾年也不是白混的,在外面也有不少人情。在江城,你能封殺天籟,但是出了這江城,還要看各自本事?!?br/>
“而我的本事不大,就是有一些神通廣大的朋友,通過他們再認識了歌劇大師鄒飛章,得到了鄒大師的支持。王老板,天籟這次的新歌劇名叫《云海》,劇本就是由鄒飛章大師精心打造的。”
“哈哈!這還要感謝王老板之前手段狠厲,讓我不得不背水一戰(zhàn)。這才有機會拿到了鄒大師的劇本。如今天籟新歌劇已成大勢,王老板還是收了你的小心思吧!”
這次為了結(jié)交歌劇大師鄒飛章,蘇景用了不少人情。雖然他后來忙于銀行貸款,沒有親自去談后續(xù)的劇本簽約事宜,但是替他去的陳宏名也順利拿到了劇本《云海》。有了劇本《云?!?,天籟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
蘇景目光充滿自信地看向王虎臣,然而他卻沒有從王虎臣臉上看見任何表情波瀾,就連一絲絲驚訝的神色都沒有。
“呵呵!蘇老板言之過早?。∵@一切還得要事實考量。”王虎臣莫名笑道。
蘇景眉頭皺起,不解其意。
這時,辦公室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隨后大門打開,一身西裝的陳宏名走了進來道:“蘇總!我回來了?!?br/>
“是陳導(dǎo)回來啦!”蘇景看到陳宏名出現(xiàn),頓時笑了起來。
他連忙從沙發(fā)上站起,上前將陳宏名拉到沙發(fā)上坐下,又吩咐助理上茶,之后才看著陳宏名道:“拿回劇本辛苦了,今晚有個歡慶會,到時放松放松?!?br/>
陳宏名看了王虎臣一眼,回應(yīng)道:“蘇總,不必了,我回來之后有點累?!?br/>
“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