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惡心……
暈乎乎的腦子里,只剩下這兩個人,連眼前的人都變成了模糊的影像,莫淺失神的呢喃。然后低低的笑著,只是眼角卻開始不斷滴落晶瑩。
冷季風(fēng)瘋狂的吻著身下白皙的身體,像是想要她吃進肚子里一樣,眼中滿是癲狂。
一貫清澈的眸子變得有些空洞,吃力的執(zhí)起身體,剛準(zhǔn)備踏在地上下床時,腳下一酸,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栓上門,一頭沖進浴室,解開身上零散的衣服,看著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有點點的牙印,喉嚨間翻滾的更嚴重了。忍不住,直接趴在洗手臺上開始吐起來。等到快把膽汁都吐出來以后,看著鏡子里面那張憔悴蒼白的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來的笑容辛酸的讓人心疼。
眼尖的看到洗手臺上的刀片,然后凄楚的笑了:“風(fēng)哥哥,既然你如此的討厭我,又為何要把我找回來……”
昨晚的一切,在她的噩夢上再添加了無法磨滅的陰影。記憶中的歡好,是美好的情感交融,而昨晚,卻是一場發(fā)泄般的強bao。
攤開手看著白凈的手腕,躺在放滿熱水的浴缸里,然后微笑著拿起刀片在手上用力的劃著。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只是覺得渾身都臟了,由里到外,都臟了……
鮮紅的液體慢慢流出,看著被染紅的浴缸,精致的臉上揚起一個解脫的笑容。
手慢慢垂下放在溫水里,看著滿目的血紅,莫淺笑的很滿足:終于,可以解脫了么?
三年前沒有勇氣做的事,終于鼓起勇氣做個了斷了……
風(fēng)哥哥……
最后呢喃著那三個字,撒嬌帶著抱怨的委屈聲音輕輕回蕩在空蕩的浴室里,然后,眼睛慢慢合上……
………
冷季風(fēng)來到辦公室以后就一直覺得右眼跳的厲害,而且心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昨晚那個暴虐瘋狂的自己如同惡魔般在那個自己一直捧在手心守護的寶貝身上施虐,早上睜開眼看著身邊慘不忍睹的人,震驚之余更多的是對自己的厭惡。
從來沒想到,一貫冷靜的自己竟會如此的失控,甚至還變成一個qiangbao犯,那般殘忍的對自己愛著的女人。
淺淺……
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一支煙,俯視著外面的街景,深邃的黑眸里卻閃爍著某種復(fù)雜的擔(dān)憂和悲痛。
雖然昨晚他失控了,但是昨晚卻是三年前他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次。也許是因為知道那個人就在自己身邊不會逃脫吧,陰鷙的眸子里閃過無奈,拿起煙輕輕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似乎都化成了那張精致美麗的小臉,只是蒼白的讓人心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