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人樣貌還算帥氣,尖下巴,高鼻梁,就是一雙眼睛長得有些狐媚,給人種娘娘腔的感覺。
不過,這人的身材倒也健壯。
當(dāng)然,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陳彥斌就有種說不出的別扭來。
因為這人他認(rèn)識,不僅認(rèn)識,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奎子,你在這里干嘛?”
陳彥斌挑著眉毛看著眼前的熟人,這人正是詩詩的親弟弟孟星奎,平時親戚朋友都叫他奎子。
這孟星奎屬于典型的好吃懶做,今年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眼看所有同學(xué)都找到了合適工作,唯獨(dú)他一個人在家里啃老。
而他的母親,更是奇葩,竟然打算借用女兒的幸福,換來兒子的前途,所以,這才有了之前死活拆散陳彥斌和詩詩。
而陳彥斌也是在大二的時候,跟著子見過一面,那時候,也是成天只知道跟他姐姐要錢,沒事還偷偷跟自己借錢,想一想,自己這個舅子,還真是個付不起的劉阿斗。
“嘿,陳彥斌啊,你怎么還跟我姐姐在一起?”
孟星奎看到陳彥斌之后,臉上便多了幾分的戲虐。
不過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詩詩的身上,卻從戲虐變成了不忿。
“姐,老媽給你介紹了多少的對象,哪一個不比這子強(qiáng)?當(dāng)年我上學(xué)時候,我跟他借個錢,跟要他命一樣。就這樣的男人,你值得么?要我說,還不如你跟了徐少爺呢?!?br/>
說起徐浩,這孟星奎臉上還露出了一絲懷念。
“最近也不見徐少了,上個月,他帶我去幸運(yùn)八6唱歌,那kv可真帶勁!姐,要不你跟徐少打個電話,今天我們一起去唱歌吧!”
孟星奎說起了徐浩,就想起了那時候徐浩為討好自己,而帶自己吃喝玩樂的場景,如今少了這些富二代帶自己吃喝,他出門還要依靠自己老媽給錢玩,瞬間就覺得有些心疼,現(xiàn)如今見到自己的姐姐,那可不是又有了希望?
“奎子,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現(xiàn)在一巴掌就抽死你了。還有臉跟你姐說這個?地球有多遠(yuǎn),你就給我滾多遠(yuǎn)!”
陳彥斌冷冷的瞪了一眼孟星奎,這子實(shí)在是太不長心了,就這樣子以后如何在社會上混?不過這只是自己的舅子,還沒有到自己要管他死活的地步上,現(xiàn)在倒不如將他趕走算了。
“姐,你看到?jīng)]?這就是陳彥斌!這個氣鬼!他跟你談戀愛的時候,都沒有請我吃過一頓好吃的!聽說他老家的旅游景點(diǎn)不錯,都沒有帶我去好好的游玩過!這樣的男人,你找他干什么?”
孟星奎被陳彥斌一頓冷喝后,這氣便一發(fā)不可收拾,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
但是就在他高高在上的鄙視陳彥斌時候,突然一只玉手就抽在了他那高昂的臉上。
“閉嘴!”
詩詩很生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內(nèi)心的痛苦,誰人知道?那些痛苦,這個弟弟,根本一丁點(diǎn)都不懂的。
“姐,你打我?我可是你弟弟!他是什么?他算什么?他就是個男人,還是個沒本事的臭男人!我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那么喜歡他,他哪里有什么本事養(yǎng)活你?像我們這種人,就應(yīng)該找一個富二代!然后安安分分的過一輩子,不是么?”
孟星奎憤怒的吼叫著,他不敢相信那個溫柔的姐姐,竟然會當(dāng)著眾人的面狠狠的抽打自己。
想到氣憤處,孟星奎更是氣的渾身不自在,伸手就要上去打詩詩。
“怎么,你還想打你姐?”
但是孟星奎還沒往前走一步,卻已經(jīng)被陳彥斌一個眼神給嚇得不敢動彈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子。
“彥斌,這事你別管?!?br/>
詩詩原本憤恨的聲音,此時變得格外堅強(qiáng)而溫柔,她踏著短跟鞋,蹬蹬的走到弟弟面前,并指著這個高傲無比的弟弟,便指責(zé)了起來。
“彥斌入學(xué)時候,是怎么入學(xué)的?他大學(xué)期間,勤工儉學(xué),自己出去做工作。他跟家里要過一分錢么?”
詩詩的話讓孟星奎往后退了半步,似乎戳到了他的痛處。
“那是他媽沒本事,而且,難道我大學(xué)時候,就好過么?我可是交了女朋友的!交女朋友,那是多大的事?無效有三,無后為大!難道我找家里要錢,不應(yīng)該么?”
孟星奎明知自己無理,便找著所有能掛的上號的歪理去跟自己姐姐辯解。但是他所找的理由,總讓人感覺十分好笑。
“真是可笑。你談對象,難道彥斌就沒有談對象么?難道你姐姐我就是男人么?”
詩詩冷笑兩聲,并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親弟弟。
“我的弟弟,你能清醒一點(diǎn)么?沒有人有義務(wù)慣著你。你當(dāng)初跟我要錢,我給你了么?你跟媽媽要錢,媽媽給你了么?是的,我是你姐,媽媽是你媽媽。但是彥斌是你什么?你憑什么跟他要錢?他給你錢,那是情義,他不給你錢,那是本分!”
詩詩冷冷的看了一眼弟弟,從陳彥斌微商賺錢之后,她才明白,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不斷的努力,才能夠真正贏得勝利,依靠外人,永遠(yuǎn)都是別人的附庸。
“本分?姐,你還是我姐么?你知不知道,徐少當(dāng)初隨便出手給我多少錢?三萬!三萬??!我給晶晶買了手機(jī),還給自己買了一身阿瑪尼,你知不知道,我在同學(xué)面前多有面子?這徐少還不是我姐夫呢,他就這么幫我。可陳彥斌呢?你跟他多少年了?他給我買過什么?”
孟星奎越發(fā)的冷笑起來,似乎陳彥斌給自己買東西,就是應(yīng)該的一樣。
“你有沒有良心?你大一入學(xué),是彥斌拿著一個月的血汗錢,給你買的筆記本!你軍訓(xùn)結(jié)束,手機(jī)被人偷了,是彥斌借錢給你買的手機(jī)!這些東西,你怎么忘記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彥斌一個月三千塊錢的收入,全拿出來給你花了,那徐浩,給你多少錢?你就這么為他說話?你要是覺得徐浩好,你就嫁給他的了!”
詩詩氣的渾身哆嗦,伸手就朝著自己弟弟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