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接到電話的向孟、蒲安國,以及其他的五六個軍官從不同的地方趕到京城,參加王強與陳小美的婚禮。レ♠思♥路♣客レ
這些軍官軍銜最低的是大校軍銜,其余的全部是清一se的將軍。他們都是陳龍的生死戰(zhàn)友或者曾經(jīng)帶過的兵,無一例外,全部出身于龍巢,現(xiàn)在大部分進入各大軍區(qū)或者集團軍擔任要職。
所有人都沒有空手,帶著一些非常珍奇的東西慶賀陳龍的老姑娘終于嫁了出去。
陳龍二話沒說,直接笑納。對于這些人送來的東西他可不會手軟,一個個都是將軍級別的了,最不缺的就是這種玩意。
王強作為新郎官,攜著陳小美一一與眾位長輩見面握手。這些人里他只認識向孟與蒲安國,其他的一概不認識。但經(jīng)過介紹以后,才知道個個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有些人一輩子都見不了一個將軍,王強卻在這天見到一群將軍。
“王強,新婚快樂?!毕蛎吓闹鯊姷募绨颍劬锍錆M慈愛,滿是感慨的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呀,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才剛滿月。這一轉(zhuǎn)眼都結婚了,呵呵。你父母都不在,我就當做你的家長吧?!?br/>
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向孟照顧了王強這么多年,在他結婚之際,在沒有誰比他當王強的家長更合適了。
“不行,這個家長得我當?!逼寻矅俺隽艘庖姡瑳_向孟笑道:“我是他軍長,最大的首長了,再說了,就你跟王剛烈的關系好嗎?這個家長必須由我來當,你向孟哪涼快哪呆著去?!?br/>
“蒲安國,你他娘的是故意的不?”向孟瞪著蒲安國,指著他的鼻子叫道:“我龍巢去你們集團軍提個檔案,竟然還給老子壓住不提,你是不是早算到這一出自了?”
一說這事向孟就一肚子的火氣,派人提取王強的檔案,竟然蒲安國這個家伙百般刁難。第一天是檔案處的處長不在,第二天是人來了,卻說需要時間提取,第三天這個處長竟然生病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管事的吧,又說王強的檔案是暴風特戰(zhàn)隊的,必須由處長親自簽字才能提取……傻子都知道這是蒲安國玩的把戲,龍巢的級別跟集團軍的級別是一樣的,都是正軍級單位,蒲安國說不鳥他就不鳥他,讓他也沒法子。
反正這件事又不能鬧騰到總參去,蒲安國遲早還得放人。
可這蒲安國明顯是故意刁難人,弄到最后是為了這一出子呀。
“打!打!狠狠打一場!”
“老蒲,我賭你十塊錢,三分鐘之內(nèi)被楚八一這個蠻夫打倒在地,哈哈……”
“我說能動手就不要瞎吵吵,趕緊打呀,等著看呢?!?br/>
一群高級軍官圍在旁邊鼓動兩人打架,臉上滿是看笑話的模樣。這些家伙年輕的時候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在部隊里自然得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可在這里,他們比那些年輕的小兵蛋子玩的都瘋。
“有你們這些犢子什么事情?”向孟瞪了其他人一眼。
“都給老子滾蛋,找削啊?”蒲安國也是一瞪眼,捋了捋袖子。
一片哄笑,這倆人在這個時候開始一致對外,自然不可能打起來。
“行了,你們這幫犢子,老子的閨女出嫁了,讓你們來是喝酒的,別弄那么多的屁事?!标慅埿αR道。
看到陳龍發(fā)話,一群高級軍官嘿嘿一笑,圍著云從龍老大老大的叫著,恭喜他把女兒嫁出去,并恭賀早生貴子。
王強與陳小美作為晚輩,也只能看著他們在那鬧,跟誰都是一副笑臉。
“行了,廢話少說,喝酒去?!标慅埓笫忠粨],叫勤務兵把酒菜準備好。
“老大,不拜天地了?”蒲安國問道。
“對呀,這是大事,難道就這么辦了?”向孟也是一臉的不樂意。
“一切從簡,一切從簡?!?br/>
“不行!堅決不行!”向孟一臉堅決的說道:“王強也是我半個兒子,兒子的婚禮怎能簡陋成這樣?老賀,你在京城混,看著弄吧?!?br/>
向孟面向一個將軍,把事情交給對方。
“沒問題。”姓賀的將軍立即掏出手機,連續(xù)撥打幾個電話,示意一切搞定。
陳龍看到對方電話打完了,叫來勤務兵吩咐道:“去,給我找?guī)讉€記賬的,等會有你們忙的?!?br/>
這句話說出口,一群人膛目結舌,心里暗罵:無恥,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一群人呼啦啦的涌出去,奔向一家酒店。剛剛到酒店,已經(jīng)有客人前來,找好的兩個記賬的開始登記收取禮金。
開始人還稀稀拉拉的,到了最后越來越多。不僅有許多中高層軍官,還有許多商界、政界的要員,到了最后整個酒店幾乎被擠爆了。人chao人用,全部是來參加王強與陳小美 婚禮的。
站在門口,王強與陳小美都快笑抽筋了。直到這個時候,王強才清楚自己這個老丈人的能力究竟有多么恐怖。他這個龍巢第一任大隊長交游廣闊,不管大大小小的人都會賣他面子,并且這只是臨時通知的,這些人接到通知以后立即告訴其他人,隨之引起這樣的場面。
不過反過來想想也就不覺得多么奇怪了,龍巢的戰(zhàn)士在走出龍巢之后,絕大多數(shù)都進入部隊成為中高層軍官。這些軍官絕大多數(shù)都是紅se子弟,都有極其深厚的家族淵源。平時不顯山不漏水,關鍵時刻就展現(xiàn)出那種恐怖的力量。
再者說了,這里不僅是陳龍一個人,還有向孟現(xiàn)任龍巢大隊長,還有蒲安國集團軍軍長,還有其他拿出去就是響徹一方的大人物,怎能不來?
這場婚禮盡管倉促,規(guī)模卻超出了想象。等到賓客盡皆散去之后,王強與陳小美終于累的癱軟下來。
“結婚比訓練還累……”王強有氣無力的說道。
“一輩子不就這么一次嗎?你要累的話,晚上就好好休息吧?!标愋∶劳熘鯊娦Φ?。
“不行,我們得抓緊時間打造一個孩子,不然還得遭受聽房?!?br/>
“哈哈哈……”陳小美捂著肚子毫無風度的大笑起來。
陳龍現(xiàn)在就是要孫子,別的都不想要。這會正如財迷一般在那看著禮單,笑的合不攏嘴。
“哈哈哈……不錯,不錯,很不錯。”陳龍拿著禮單走過來,對這小兩口說道:“你們不缺錢對吧?嗯,這些禮錢我就給我外孫存著了。要是男娃呢,那就花不了幾個,要是女娃呢,長大了還得送出去留學,還得準備嫁妝,算算這也差不多了?!?br/>
聽到這話的王強與陳小美相視一笑,他們可不是沒錢的人,王強一百場拳賽賺的錢足夠一切所需。不過到了他們這種程度的人,對于金錢已經(jīng)沒什么需求了,但陳龍卻是貧苦慣的,沒讓女兒享受好,他一定得讓外孫女從小享受最好的條件。
隨著賓客完全散去,陳龍、向孟,以及王強小兩口回家。最先來到的包括蒲安國在內(nèi)的高級軍官沒有跟隨,他們自己尋一個地方拼酒去了,接下的場合已經(jīng)不適合他們這些離開龍巢的人。
回到家,略微休息一會,王強就被陳龍叫道書房,陳小美則不參與。
房間里陳龍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向孟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fā)上,王強站在兩人中間。
陳龍與楚八一的表情都十分嚴肅,眼光盯著王強,似乎在等王強詢問。
此時王強知道他們是打算把所有的一切告訴自己,哪怕自己不問,也會被告知所有的一切。在重新返回龍巢之際,他有這個權利和義務知道一切。
“我想知道我的父親究竟是怎么死的。”王強沉聲問道。
陳龍與向孟交換了一個眼se,示意向孟把事情說出來。
“王強,龍巢在三十年前進行過一次兵王計劃?!毕蛎宵c燃一根香煙,說完這句話沉默了一會,似乎要給王強一個反應的時間。
話音剛落,王強的眼睛瞇了一下,心里暗道:從前就進行過兵王計劃,兵王是誰?這我我父親的死又有什么關系?
“龍巢是全國唯一的一支特甲類部隊,不會再有第二支的存在。三十年前部隊推行兵王計劃,旨在進行一種全新訓練模式的嘗試。你應該知道在那個年代,這種計劃無疑是具備創(chuàng)造xing的。如果兵王計劃成功,那么針對兵王的訓練模式會進行大面積推廣,提高每一個戰(zhàn)士的能力。當時我們還沒有現(xiàn)在這種殘酷的生存訓練模式,現(xiàn)在的訓練模式,正是從當年的兵王計劃應用成功并推廣出來的。包括二次兵王計劃,也就是在你們這一批進行的兵王計劃,也都是從第一次的兵王計劃改進而成的。可第一次的兵王計劃既是成功的,又是失敗的,以至于三十年來再也沒有進行兵王計劃,直到我把你帶到龍巢,這才正式開啟第二次兵王計劃?!?br/>
王強靜靜傾聽,他不放過向孟的任何一句話。因為接下來的每句話都有可能跟他息息相關,更是跟他父親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