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和傅云研站在原地,都有些疑惑。
殺人的快刀?
傅云修說的是武器嗎?
不懂的兩人,對視一眼,坐了下來,在那里靜靜等待著。
大約半個小時后,傅云修折返了回來。
孟川和傅云研同時起身,但發(fā)現(xiàn)只有傅云修一人后,兩人都有些疑惑。
“哥,你的接刀呢?”
傅云研好奇問道。
“哦,現(xiàn)在被爺爺招待呢!”
傅云修微笑了下道:“你們整理下衣服,待會陪我去見下輕柔!”
說著,傅云修的雙眼中盡是柔和。
孟川和傅云研對視了一眼,點頭整理起了衣服。
而此刻宴廳內(nèi)。
江小白坐在那里依舊磕著瓜子,看著越來越多的賓客,目光依舊四處跳動著。
“看到那戴眼鏡的小子了嗎?去,給他個嘴巴子!”
“那邊那個小子往這瞄什么呢?去,也給他個嘴巴子!”
“還有那個……竟然從頭到尾都不看我一眼,去,也給他的嘴巴子去!”
“……”
在江小白的吩咐下,常松洲和在坐的長老,從始至終都沒有閑著。
上去就打,打完就撤。
而被打的人還不敢吭聲。
沒錯,江小白連最主桌的人都打了,甚至都趕走了,他們還真的算不上什么。
梁云眾這里看著江小白這里,滿臉鐵青。
這小子真是膽大妄為,囂張至極。
這次,竟然連他這個執(zhí)法堂的負(fù)責(zé)人,都不放在眼里!
著實可恨!
而在梁云眾臉色難看中,唐亭松和藺老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小子,他們也有些看不懂了。
該立威的也立威了,還會這么做的意義呢?
讓更多人的人看到嗎?
在兩人好奇中,二排桌子上,一名老者和一名中年男子就座。
“師叔,您說他這是在做什么呢?”
云展正看著云宏安忍不住開口。
因為他們因為留在燕京,所以被上邊派遣過來參加下這邊的婚禮。
而到的時候,江小白等人已經(jīng)在最主桌的位置坐下來。
可從他們進(jìn)來全程,江小白這下邊的長老貌似沒有閑著。
不是抽那個,就是抽那個。
簡直了!
“這小子別看莽,但肚子里的心思多著呢?!?br/>
云宏安聽到云展正的話,目光朝著江小白這里也看了一眼,神色帶著驚異道:“所以別猜了,猜也猜不透!”
江小白的能力,他是見識過了。
有勇有謀,若是小看了江小白,必然是要吃虧的。
云展正點頭,沒有再說話。
而同樣代表南衛(wèi)過來的張賢,此刻也滿臉古怪。
那目光看了看對面的西豐和西珩,最后看向旁邊的南塵小聲道:“南塵,你也是弒靈宗的人,要不要過去看看什么情況?”
他們也是后邊來的賓客,但面對這局面也著實沒有看懂。
感覺整個婚宴大廳來的宗族,好像都被弒靈宗給鎮(zhèn)壓了。
那些被打的人,連吭聲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著實讓人驚訝。
而且,坐在他們對面的西衛(wèi)這倆貨,顯然也是被打過了,看上去臉色都不對。
其中一個,臉更是腫起來。
而同樣好奇的,其實還有和他們同桌其余幾人。
是的,五衛(wèi)都在一張宴席桌上,后來者面對這情況,都有些不知所以。
這時東衛(wèi)的一名男子顯然認(rèn)得西豐,直接問道:“西豐,他們什么宗門,怎么在那里亂打人?”
“不知道!”
西豐臉色難看,最后嘴唇動了動道:“也不要問!”
那東衛(wèi)的男子疑惑更深,剛打算繼續(xù)說什么時,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這小子我認(rèn)識,名叫江小白,平日間囂張慣了!”
“現(xiàn)在亂打人,簡直就是一條瘋狗!”
開口的正是仲謀,他和傅云修同樣關(guān)系較好。
之前陪同蘇輕柔前往朱家也好,還是去青云會所,都被江小白給壓了一頭。
現(xiàn)在回想他都?xì)鈵馈?br/>
而就在仲謀話音落下不久,他的目光突然變化,眼看著一名身穿弒靈宗長衫的老者沖著他們這里走了過來。
“你靠近點,我有個秘密要和你說!”
那長老目光直接鎖定在了仲謀的身上。
仲謀眉頭皺起,但還是帶著警惕靠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那長老離開了,留下仲謀在那一臉錯愕。
回過神后,仲謀直接站了起來,但卻被西珩拉了下去,冷聲道:“你別出頭了,朗少和麒麟居執(zhí)法堂的梁老都被打了,你算什么!”
簡單的話,讓坐在那里的人都呆了。
仲謀震驚了下,隨后注意到江小白的目光朝著他瞄了過來,臉色巨變中,嗖的下坐了下去,低下了頭。
但片刻后又忍不住震驚道:“真的?”
“嗯!”
西珩臉色難看道:“等著吧,這小子早晚會被人收拾!”
說完,他滿目陰霾,但此刻的他,卻又不敢朝著江小白那邊多看一眼。
因為他知道,看了還會被打。
至于其他幾衛(wèi)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再言語。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聚集而來的賓客,也越發(fā)多了起來。
在這其中,江小白不乏看到了一些熟人。
比如莫家寄子祖良,松永新等人,再比如天鼎閣的人。
甚至,當(dāng)時和他在玉石會場,結(jié)的梁子的關(guān)行舟竟然也來了。
雖然他不愿意承認(rèn),但不得不說,傅云修在結(jié)交方面做得非常到位。
否則,來的賓客不可能達(dá)到這等程度。
不過,越熱鬧越好!
因為,這正是他所想看到的。
當(dāng)下繼續(xù)吩咐下邊的長老,該抽的繼續(xù)抽了起來。
這時,常松洲借著一個空隙看向江小白道:“宗主,咱們這樣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沒錯,連續(xù)這樣,他真的有些看不懂了。
“哦,讓這些人記住咱們弒靈宗,當(dāng)然也要記住傅家?!?br/>
江小白淡淡開口。
“原因呢?”
常松洲好奇問道。
“有的時候……”
江小白聲音頓了頓,微笑道:“事情鬧得越大,咱們反而越安全!”
“啊,不應(yīng)該是別人仇恨嗎?”常松洲滿臉吃驚。
“那要看對什么人了!”
江小白淡淡一笑,目光卻冰寒無比:“至少,弒靈宗和傅家被這么多人和勢力,盯著的情況下,那么……某些人和某些勢力,反而不敢輕易妄動了!”
常松洲更加疑惑,但他并沒有在追問,而是聽著江小白的吩咐,繼續(xù)去抽人了。
沒錯,之前見過的祖良,松永新,乃至天鼎閣的,一個都沒放過。
這些人盡管憤怒之際,但面對江小白森冷的目光,也只能強行將怒火壓下。
而關(guān)行舟被莫名抽了一個嘴巴子,直接暴怒起身,可當(dāng)面對更多的嘴巴子時,最終也只能鼻青臉腫地低下頭。
因為他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被打的人,竟然都不吭氣。
這明顯不對!
漸漸,時間,來到了十一點。
門口方向,只見十多人走了進(jìn)來。
走在前邊的,正是傅家家主傅丘恒,蘇家家主蘇景山。
除了兩人外,走在前邊的還有兩人。
其中一人,江小白知道,涂家過來證婚的。
但是另外一人……
江小白目光鎖定在了此人身上。
那同樣是一名老者。
而且這老者留著的還是那種復(fù)古長發(fā),此刻用簪子扎在一起,看上去就很別致。
這個時候,江小白朝著唐亭松和藺老這邊看了一眼。
這時,他明顯發(fā)現(xiàn)唐亭松和藺老的神色,都帶著驚訝。
很顯然,這個老者身份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