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妖嬈的姿態(tài)坐在鋪著柔軟動物皮草的椅子上的,是里可瓦爾帝國的女王薇薇安。
這里是她處于國事辦公樓的一個辦公室,也就是辦事處。
這是一個很大的辦公室,裝飾的富麗堂皇,活活像一個宮殿,除了一張諾大的辦公桌外有了些辦公室的樣子外,那柔軟的近似于沙發(fā)的長椅,那放著一瓶瓶精釀的紅酒的酒架,還有那可供休息的大床,哪里像是一間辦公室的樣子?
在這樣一間辦公室里辦公,絕對是一種愜意的享受。
事實上,薇薇安現(xiàn)在的心情也是挺愉悅的。因為,她剛剛閱讀了從軍隊里的線人那里傳來的一個線報。
線報內(nèi)容:克洛伊帝國邊境大圓山山腳下的一個村莊里得到消息,半年前曾看見一只白狼馱著一個昏迷的女人跑進了山內(nèi)。
她微笑著把手里的線報扔在了桌子上,起身走到酒架處滿上了一杯紅酒,優(yōu)雅的享受了一口,然后看著窗外的湛藍天空,緩緩的說道:“神使大人,您最后,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啊。”
那份線報的內(nèi)容,暴露了王羽現(xiàn)在的蹤跡。
“只要魔晶還在你的體內(nèi),那么你就一直會是一個廢人。但是,這一次,我會更加小心翼翼,一定要把你殺死!”
是了,不管王羽有沒有謀權(quán)的想法,但是只要王羽還活著,薇薇安就片刻不能安寧。她有預(yù)感,王羽一旦有機會,就一定會回來的!那為什么不在他沒有找到機會之前,就讓他永永遠遠無法遇到機會了呢?
薇薇安已經(jīng)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她已經(jīng)成功的將一支百人的軍隊洗腦,并且將會由布朗里爾帶隊。這一次,一定會將王羽擊殺!
“半年前是我沒有考慮周全,不然黛拉也不會死去?!?br/>
薇薇安突然情緒低落了起來,放下了手里的紅酒,默默的站在窗前,看著窗外一顆顆大樹樹枝上新生的枝葉,卻并不覺得美好,反而還感到了淡淡的憂傷。
生了,便還是要死的吧?這是世間萬物都無法逃避的規(guī)則。但是,不知道女神薩麗爾會不會死呢?
遠在幾百里之外的王羽突然打了一個寒噤,他突然發(fā)覺一直窩在這間昏暗的屋子里并不是什么舒適的事情。
他拿起刀,對在廚房里忙活的小啞巴說了一聲,就走出了門。
剛走出門,一道身影就唰的躥了出來,跟在了王羽的身后。
王羽一早就知道白狼站在暗處守著屋子了,雖然他的體力因魔晶和女神的力量斗爭而被剝奪,但是這卻并不妨礙王羽敏銳的感知。
事實上,王羽唯獨納悶的是,這只許久不見的白狼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王羽沒有問,因為小啞巴不能說話,而王羽也不指望一只狼會說話。
“是不是感覺體力恢復(fù)了一些?”
白狼突然張嘴發(fā)出了一種年輕男性的聲音。
王羽嗷的一聲被嚇退了數(shù)步,后腳跟還絆在了一顆石頭上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怎么會說話!”
王羽此時的臉色毫無疑問是懵逼的。
“我為什么不會說話?”白狼歪著腦袋反問道,然后接著說:“我很久之前就會說話,只是懶得說話而已。因為,對我而言說話還不如嗷嗷兩嗓子來的痛快?!?br/>
“我居然覺得很有道理!”
王羽覺得自己被一只狼給說服了,這真tm有意思。
“別廢話??茨氵@樣子體力是恢復(fù)了一些,但是,請你以后控制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不然你的體力會恢復(fù)的更快,并且會超過之前的巔峰狀態(tài)?!?br/>
白狼的兩顆黃色偏棕色瞳孔流露出了告誡的意味。
王羽在村子的支道上慢悠悠的走著,而白狼也不緊不慢的很早王羽身后。這時,王羽扭頭看向了身后的白狼。
“難道這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嗎?”
白狼嘴角裂開,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呵呵,到了那時候,你就不再是你了!”
“這是什么意思?!蓖跤鹜O铝瞬阶?,定定的看著白狼的兩顆獸眼。
“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剛剛發(fā)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嗎?”
奇怪的事情?王羽想了想,好像最奇怪的事情就是小啞巴居然在裸奔!
“要說奇怪的事情,的確有一個。小啞巴不知道為什么居然裸露_著上半身在我的面前亂晃悠!我說了她兩句她還生氣了,這個熊孩子!”
白狼嘴角再次勾起,似乎是在微笑,只是這副微笑出現(xiàn)在白狼的臉上,那猙獰的模樣王羽實在是不敢恭維。
“估計那個小家伙被你氣壞了吧,要知道,那孩子的衣服就是你扒下來的?;蛘哒f,是另一個你?!?br/>
王羽皺起了眉頭看著白狼,于是白狼解釋道:
“你的身體里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個可怕的東西,如果你不控制好自己的心態(tài),那么隨時那個東西就會跑出來,占據(jù)你的身體。然后你就會漸漸的感覺到你的身體對你產(chǎn)生了排斥,直到你的身體再也不能為你所控制的時候,你就會被那個東西吞噬掉?!?br/>
王羽猛地想起了剛剛自己“醒”來時那身體出奇的不協(xié)調(diào)感,立刻就相信了白狼的話。突然的,王羽一拍大腿,驚呼道:“我_靠!我剛剛以為小啞巴的衣服是自己脫的,所以訓(xùn)了她幾句!哎呀這些丟臉丟大發(fā)了,你說我身體里的那玩意兒干什么不好怎么偏要去扒小啞巴的衣服??!”
如果白狼有著一張人臉的話,一定可以看到白狼的那一腦門的黑線。
這家伙擔(dān)心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自己將要被吞噬的危險嗎?。?br/>
白狼自然無法理解王羽腦袋里的回路,他只是靜靜的跟在王羽的身后,做一個沉默的保護者。
偶爾它的耳邊也會傳來王羽低聲的自語。
“我身體里的那玩意兒一定不是個好東西?!?br/>
“所以說他為什么要扒小啞巴的衣服?難不成另一個我是個戀童癖!”
“你說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向小啞巴道歉呢?”
“還有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