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lv.1的弱雞?
可是莫豐山不敢松手,只能不斷的加力,更緊地勒住對方的脖頸。
一撞不成,魁梧黑衣人走出兩步,再次全力后退,重重地撞在墻壁上。嘭!又是一聲悶響,這回莫豐山噗的一聲,直接吐出口老血。
當黑衣人第三次撞向墻壁,仍沒把莫豐山撞下來后,他的力氣也終于耗盡,在地上站立不足,不由自主地跪坐在地上。
他嗓子眼發(fā)出啊啊的低微嘶吼聲,雙手本能的向后抓著,但這根本沒用,也完全掙脫不開莫豐山的鎖喉。
黑衣人的掙扎越來越弱,莫豐山勒住對方脖頸的手臂也漸漸沒了力氣,他二人幾乎是一前一后同時暈倒的,之間的間隔都不會相差三秒鐘。
區(qū)別在于黑衣人徹底不會醒了,而莫豐山不過二十秒便慢慢爬了起來。
醒來時看著四周這一幫坤元物流快遞員,莫豐山險些直接罵娘。這幫孫子哪怕早來一秒自己都不會那么累。
莫豐山和魁梧黑衣人在這里打了這么久,都沒有黑衣人趕過來增員,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在別墅的外面,也就是黑衣人們的背后,又突然出現了一批穿著快遞員制服的神秘人,這批神秘人是兜著黑衣人的屁股殺上來的,把眾黑衣人殺了個措手不及。
此時的情況是,樓內的守衛(wèi)還沒有清理干凈,背后又來了陌生的敵人,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剩余的殺手不敢戀戰(zhàn),只能無奈地選擇撤退。
后趕來支援這波神秘人,數量并不多,只有十幾個人而已,但個個都是槍法精準,身手高強,最讓別墅守衛(wèi)費解的是,他們根本不認識這批突然出現的神秘人。
黑衣人撤走之后,別墅殘存的守衛(wèi)自然而后的把槍口對準了這些神秘快遞員。
令人沒想到的是這幫快遞員快速地出手將一眾守衛(wèi)制服以后便往里走。
徑自來到了莫豐山身邊。
莫豐山緩緩地爬起來,對著程媚揚揚手道:“程主管快去看看你的的保鏢們怎么樣啦。”
程媚掃視了一圈詭異的快遞員,對著莫豐山確認了一遍,才快步離開了這里。
莫豐山對著眾人扶額:“你們怎么回事?穿著制服就來了,不用偽裝一下嗎?快遞員大戰(zhàn)殺手,我怎么解釋?”
宋平撇撇嘴解釋道:“我們接到前輩危險的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沒來得及換衣服?!?br/>
“那你們幫到什么忙沒有?”莫豐山被氣得雙手發(fā)抖,md,急著趕過來屁用沒有啊。
“額,是我們失職了?!彼纹降狼浮?br/>
“算了,把這些人全部抬回去交到后勤部或者博古部。”莫豐山指著地上尸體道。
說完他又有些好奇地扯下那個魁梧黑衣人的面罩。
金發(fā)碧眼高鼻梁,是個沒見過的北歐人。
“這是誰?”宋平問道,無人應答。
莫豐山拍了一張照發(fā)給了薇薇。
消息回得很快。
“阿卡蒙·奇,挪威a級通緝犯,前段時間越獄不知所蹤。特點是身體強壯,戰(zhàn)力評估lv.1?!?br/>
莫豐山懵了。
坤元對戰(zhàn)力評估是1:10lv分級制。
一個lv.1可以輕松殺掉十個人類壯漢,一個lv.2則可以輕松擊殺十個lv.1,依次往上,已知最強戰(zhàn)力是lv.6。
而莫豐山的戰(zhàn)力評估是在lv.3,他剛剛竟然和一個才lv.1的弱雞打得互有來回?
他掀開男人的衣服,在腕間看見一個詭異的紫色“gh”紋身。
莫豐山搖搖頭,對著宋平叮囑道:“一定要交給后勤部或者博古部的高級負責人。讓他們一定重視?!?br/>
宋平嚴肅地點點頭。
三輛坤元物流運送郵件的貨車已經停在門口,下來一隊醫(yī)生護士,搬著尸體就往車上送。
一眾別墅護衛(wèi)包括程媚都是目瞪口呆,這快遞車還有當救護車的功能?
莫豐山扶額,低聲對著一個護士吼道:“你們就不能換輛救護車嗎?”
小護士低聲道:“莫前輩,沒有辦法,高層開了權限,要求火速處理,我們根本來不及換車?!?br/>
很快坤元物流的人打掃好戰(zhàn)場,收拾了尸體揚長而去。
程媚對著莫豐山道:“沒想到坤元物流的業(yè)務那么多?!?br/>
莫豐山打著哈哈:“啊,我以前也在坤元物流干過,所以嘛,有特殊服務,一般情況他們不會這樣的?!?br/>
“哦?莫部長還在坤元物流干過?”程媚眼神有些異樣,她聽不少人提及,坤元物流是個神秘的公司,至于究竟有何神秘之處,卻又無人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嗯,當年缺錢嘛,有什么干什么?!蹦S山苦兮兮地道。
程媚沒再追問,低聲誠懇道:“不管怎么樣,莫豐山,謝謝你今晚救了我?!?br/>
莫豐山做后時刻如果不救自己本可以乘機殺掉那個男人的,可他卻選擇了救自己,而讓他自己陷入險境。
莫豐山顯得有些不自在:“不用謝,額你還是叫我莫部長舒服點?!?br/>
“真的謝謝啦,莫部長?!背堂姆鲋募珙^,猛然湊近,墊腳在他的額間吻了一下后便快步離開了。
莫豐山只覺額頭微涼,看著程媚跑回別墅的背影只覺得好像在做夢。
另一邊的楊家別墅,依舊一片沉寂。
陳震拿著個望遠鏡,正盯著楊家別墅的后花園,他知道如果來襲的高手肯定會選擇從這里攻入,因為這邊安保最少,而且戰(zhàn)力比較弱,只有一個老園丁。
終于他等的人來了。
一隊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快速地從圍墻沖了進來,隱匿在了花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