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祎把玩著謝毅給的木牌,“希望拿著這個真的能安全的離開吧!”
“不管有用沒用,這總算是意外之喜吧!”軒轅啟不太放在心上。即便是沒有謝毅給的這東西,他們反正也要想法子離開秦國的。
“這倒是?!敝x毅笑笑?!跋Mx家能好好的吧!”
前朝的后族,這身份到底是太敏感了些。
“謝家能在這片土地上立足多年,自然有其手段,不至于輕易就衰敗的?!避庌@啟說道。
“話是這個話?!?br/>
一路上倒是頗為順利,他們還是往郴州而去,想著從郴州碼頭上船。
到了郴州后,謝祎先找了客棧歇息,軒轅啟則出去找船。閑著沒事,謝祎便進(jìn)了空間。
血桑樹在空間里倒是生長的很不錯,葉片紅的像血,很有些滲人。謝祎仔細(xì)去看了看烈陽花和陰冥蘭,烈陽花的花蕾又大了些,一副想要盛開的樣子。
不過烈陽花的花蕾還是生長的太慢了,即便是含苞待放的樣子,要盛開卻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陰冥蘭的花蕾還小,不知曉要何時才能盛開。對此她也不是沒有擔(dān)心的,她就是怕軒轅啟無法等到陰冥蘭盛開。
先前她也以為顏灝能等到烈陽花盛開,到底顏灝還是更早的就發(fā)作了。若不是洛懷瑾出手,只怕顏灝也就沒命了。
所以她也不敢有僥幸的心理??墒且膊恢酪趺崔k才好,花不能盛開,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的。
也沒什么東西可以催促的花提前盛開。
她在空間里轉(zhuǎn)了一圈,正要出去卻發(fā)現(xiàn)有任務(wù)。
“日常任務(wù):采摘圣蓮一株。獎勵:空間水一瓶?!?br/>
謝祎想了想還是接下了任務(wù),腦海里也就出現(xiàn)了圣蓮的樣子。外形很像是蓮花,不過花瓣卻是金黃色的,看著的確是十分圣潔的模樣,仿佛都透著佛光。
不得不說,這圣蓮還真的是很美。而圣蓮和普通的蓮花不同之處在于生長的的時間很短,圣蓮生長在海上,三天的時間便能快速發(fā)芽,然后長出葉片,盛開了花。
可以說曇花一現(xiàn)一樣的存在。
也因此,圣蓮才顯得尤為難得。也不知道他們回程的時候是否有幸能遇到圣蓮。
若是能完成任務(wù)的話,倒是很不錯的。
在空間里呆了一會兒,謝祎也就出去了。軒轅啟回到客棧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不過船倒是找到了。
恰好有一艘船要運(yùn)貨到祁國那邊去,他也就出了些銀子,讓船家捎上他們。
“明日一早就走?!避庌@啟說道。
“這樣就好?!敝x祎笑起來。能盡早離開,自然是好的。多在秦國留一日,便多一日的危險。
“只是又要辛苦你了?!避庌@啟嘆息一聲,他可還記得來秦國的路上她有多難受。對于他而言,在船上飄幾日并不奇怪,可對阿祎而言,卻是一種折磨了。
“就是難受些而已,并無大礙?!敝x祎笑笑。暈船雖然難受,不過也不是不能忍受的。比起危險,這還真不算什么了。
說了會兒話,便各自歇息了。謝祎感受了一下,聞香蝶竟然還在飛著,并無折返的意思,看來是還沒有找到洛懷瑾。也不知道洛懷瑾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
不過她暫時不需要用聞香蝶,倒也不著急召回來。
若是能查探清楚洛懷瑾的所在,倒也是好的。希望此時的洛懷瑾好好的吧!
次日一早,吃了點東西,謝祎和軒轅啟便去了碼頭。船正準(zhǔn)備著起航,他們上船之后,沒多會兒也就離開了碼頭。
商隊一共兩艘船,而且船不算大,倒是并不能和傅家的相比,不過還算是比較舒適了。
謝祎因為難受,便一直待在屋里,很少出去,倒是軒轅啟會到外面去看看。謝祎也就讓他留意一番圣蓮,若是實在找不到也就算了,若是能找到的話,倒是很好的。
畢竟獎勵是空間水的任務(wù),這可是才出現(xiàn)了第二次呢!她知曉空間水是好東西,自然希望能帶出空間外來。
用空間的時日長了,她也算是發(fā)現(xiàn)了,她能從空間里帶出來的只有任務(wù)獎勵和本來就是她從外面帶進(jìn)去的東西。像是空間里本就有的東西是不能帶出來的,像是空間里的水和空間田里的產(chǎn)出。
畢竟空間的存在就很逆天了,若是還沒有一點約束的話,未免也太好了。
好東西到底是需要有一定約束的。
所以她守著無盡的空間水和那么多空間里產(chǎn)出的作物,卻只能自己一個人享受,并不能給別人。所以但凡有任務(wù),她還是不想錯過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軒轅啟給謝祎送了吃的來。
“我發(fā)現(xiàn)船的走向有些不太對?!避庌@啟低聲說著,“和我們?nèi)サ穆肪€不同,似乎有所偏離?!?br/>
謝祎微微蹙眉,“這是怎么回事?”上船之前可是問好了的,若是路線不對,他們自然不會上船??勺叩铰飞蠀s忽然改變方向,這算是怎么一回事?
這商隊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我沒多問,只當(dāng)不清楚。你自己多小心,我也小心查探一番是怎么回事。”軒轅啟臉色有些沉。別在秦國都沒遇到什么危險,反倒是在回程的路上出什么事才好。
“你要小心些?!敝x祎有些擔(dān)心。在船上無法腳踏實地,還真是一點安心的感覺都沒有。要是船家起了什么歹心的話,他們還真有可能吃虧。
只希望不是出了什么變故才好。
軒轅啟離開之后,謝祎也不敢歇息,一直坐在桌前等著他回來。夜里很安靜,外面的風(fēng)聲也就顯得尤其突兀。
海上的風(fēng)很大,呼呼的吹著,有時候仿佛是野獸的咆哮呼嚎。
謝祎兩只手握在一起,越收越緊,到底心里忐忑的很。
果然出門在外,沒回家的一日,都不能真正的放心。這個時辰,不知道小豆丁他們睡了沒有。
這些日子沒見家里人,實在是太過惦記了,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很快就能飛回家。真的是歸心似箭,她實在不希望路上再出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