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野突然對梁佑說:“談戀愛,是不是,要對對象說情話?”
聞野從來沒有這樣的行為,所以梁佑回:“???”
聞野隔了幾十秒,他打了幾十秒的字,最后才很簡單的給梁佑發(fā):“為什么別人有的我沒有?!?br/>
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委屈。
梁佑轉了一下腦子,想到了聞野為什么要求這個,絕對是他那個室友的鍋。
梁佑腦子微微有點亂,想逃。
她沉默了好幾下,按滅了手機,想假裝沒看到。
雖然兩人是真的情侶,但是因為沒有感情基礎,所以在梁佑心里和契約談戀愛沒有什么區(qū)別。
聞野提這樣的要求沒什么錯,但梁佑有點接受無能。
但又想到自己已經做好承諾了,這個要求也……不過分?
梁佑自我安慰了一下。
又飛快的打開手機。
整個過程耗時不到兩分鐘,梁佑已經實現了自我突破。
她想了一下,一臉平靜的打字:“甜心?!?br/>
打完她被自己肉麻到了,盯著屏幕直搖頭。
聞野卻沒有被肉麻到,而是看著這兩個字內斂的嘴角露出了含蓄的笑意。
他抱著白色枕頭,趴在床上,兩手抱著手機,笑的甜甜的,像是一只乖巧的修勾。
心里都是甜甜的蜜意。
無聲的甜蜜了一會,他看著那個聊天欄,打了兩個字回應梁佑。
“老婆?!?br/>
這話如果是他自己說的,他的聲音一定是清冽漫不經心的。
但他沒有發(fā)語音,而是讓人很有遐想空間的發(fā)了兩個字。
梁佑看著發(fā)過來的兩個字。
她閉了下眼睛,果然是甜心,瞧這話說的。
她趕著去打游戲,不想閑話了,沒有繼續(xù)聊感受一類的話語,延展話題。而是直接果斷的輸入:“那晚安?”
想了想,覺得這樣發(fā)好像有點無情。
梁佑默默的把“那晚安”修改成了“那晚安安?”
疊詞顯萌,甚至讓轉折都變得不生硬了。
聞野說:“晚安”
他抱著手機在上面看甜心那兩個字,看了許久,一張很狼的臉被他笑的都快變甜了。
第二天梁佑要去學校排練,周一就是正式的匯報演出,到了最后抓的越緊。
聞野上午的時候發(fā)了一條信息給梁佑:“在干嘛?”
梁佑上午排練空余看到了消息,但是不想回,所以沒有回。
這天晚上,聞野打了電話過來給梁佑。
聞野聲音不大,沒有什么起伏:“上午在干嘛?怎么沒回信息?”
他打電話進來的時機很好,梁佑剛好在休息,所以才接了。
聽到聞野問,梁佑這才回答:“在學校排練小品。”
“上午有點忙,所以沒有回?!?br/>
其實就是單純的懶的打字,所以沒有回。
聞野聽到她說在忙,沒有要苛責她的意思,而是點了點頭,說:“嗯?!彼终f:“你們排練到幾點?”
梁佑:“大概要十一點?!?br/>
聞野說:“那我來接你。”
梁佑:“好啊?!?br/>
聞野晚上十點半就到了y大,他在校門口等了半小時,這才等到梁佑出來。
梁佑今天沒有背粉色書包,而是背著一個黑色的皮書包,身上穿了件有設計感的白衣服。
聞野今天沒有開汽車過來,他開了一輛黑色的摩托車。
摩托車體型很大很酷,外表特別新,一看就價值不菲。
聞野帶著頭盔,頭盔的顏色和機車是配套的,很帥,聞野把帽子中間的擋風弄了上去。
露出的眉毛眼睛,戾氣難以駕馭,但又格外清澈。
他今天一件帶著銀色圖案的黑色襯衫,脖子上戴著小銀鏈子,但這種打扮并不張揚,甚至很低調,但配上他那張臉,就有了桀驁的氣息。
梁佑認出他,被他的摩托車給酷到了,眼睛放光的看著聞野。
機車什么的,男孩子騎著超酷的,她也很喜歡!
聞野拿出另外一個頭盔,梁佑既沒有扎頭發(fā),也沒有佩戴什么飾品,所以聞野很自然的幫她把頭盔給帶上了。
周末,又是晚上十一點,校門口沒有太多人,但路過的人都在往這邊看。
聞野對梁佑說:“太晚了,騎摩托車快點,我送你回去?!?br/>
梁佑長的乖,她點了點頭,在眾人羨慕的目光里座上了車。
聞野開車開的飛快,而且沒有和梁佑打招呼,一股強勁的風因為極快的速度有力量的涌來。
梁佑坐在后面一天的疲憊被風吹散了,她的腦袋變得清明,還變得很興奮。
她之前就喜歡飆飛船,和飆車沒有區(qū)別,只不過在這個世界,她沒有學開車,所以失去了這種快樂。
機車的高速行駛,讓梁佑不得不緊緊的抱住了聞野的腰。
有些久遠的記憶襲來,她記得她高中的時候就摟過聞野的腰,那時候他的腰好細。
現在他好像發(fā)育了,腰細還是細,但顯得比以前更有力量。
感覺好像有腹肌的樣子。
梁佑腦子朝著不正常的方向發(fā)展了一下,雖然腹肌看不到,但摟腰沒有話說。
她手動了動,再次換了個接觸面。
手心碰到他腰部的另外一些肌膚,隔著一件微薄的黑色t恤。
聞野的兩只手緊緊握著機車兩邊的黑色把手,車開的更快。
吹來的風就像是一陣風暴,將聞野身上的香氣送到了梁佑的鼻尖。
他身上的香氣很好聞,像某種花香。
梁佑覺得不太確定,想聞聞,于是帶著頭盔的腦袋湊近了聞野的后頸脖。
她腦袋小小的,頭盔大大的,就算是想靠近,也只能往前挪那么一點。
香味是沒有聞出來,頭上的頭盔卻撞了一下聞野的后背。
當然,聞野沒有說什么。
梁佑出于好奇心,認真的嗅了好一會兒,但就是不知道。
機車快的飛快,所以到家的時候比平時快了很多。
到了梁佑下車,她對聞野說:“你以后開機車送我回家行嗎?我喜歡這個。”
聞野想起把自己環(huán)的緊緊的梁佑的手,心里發(fā)癢。
他坐在機車上,摘下頭盔,露出濃烈漂亮的眉眼,他聲音很溫和,說:“可以?!?br/>
梁佑高興起來。
聞野轉了話題,問梁佑:“你臥室的那個蜘蛛還在嗎?”
昨晚聞野不在,梁佑回了家之后,去看了臥室。
那只蜘蛛昨天又在了。
梁佑:“沒走,我昨天看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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