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四百五。”
“五百?!?br/>
“五百二十萬。”
梵肆抿盡杯中的紅酒,舉起桌上的小刀,“一千萬。”
繆落幾抬起頭,看著那男人一步一步走到玻璃罩前,一手拿著小刀,一手拿著玻璃門上的鎖。
正當(dāng)所有人以為他要將美女從玻璃罩里解救出來時,梵肆手一揚,將小刀扔進了海中。
現(xiàn)場嘩然。
就連南寒漌都沒想到梵肆是這么對她的。
水注傾斜而下。
沒到她的腰間,她才感到害怕,拍打著玻璃罩,“梵肆,你在干什么!”
“洛依依,我梵肆不是好惹的。你是活該?!?br/>
他側(cè)身站著,神情無比像她的五哥。
“梵肆!我招你惹你了!”
“對于你這種女人,我只會感到反胃,我只能說你喜歡錯了人?!?br/>
“我不喜歡你!我是認(rèn)錯了人!”
她只是太想回家,太想疼愛她的五哥了。
頂層之上,阿冬將經(jīng)理招過來,要來了一把開鎖的小刀。
南寒漌起身,趴在欄桿上說,“一億。”
然后走了下來。
繆落幾含淚的眸子望向旋轉(zhuǎn)樓梯下來的南寒漌。
然后他用小刀打開了玻璃鎖。
玻璃門拉開,繆落幾隨著水一起沖了出來,正好落入他的懷中。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縱使現(xiàn)有一肚子怨氣的南寒漌,此刻都罵不出她一句話,他知道這個女人膽子小,被嚇住了。
將她摟在懷里,輕柔安撫,“不怕,我在了?!?br/>
“我再也不貪玩了!哇——”
她哭得像個孩子,他溫柔安撫,心都要碎了。
阿星徒手將梵肆制服在地,等候少爺發(fā)落。
南寒漌冷冷瞄了一眼,“丟進去?!?br/>
“是,少爺?!?br/>
阿星單手拎起梵肆,將他扔進了玻璃罩里,然后重新鎖上。
阿冬示意主持人,繼續(xù)主持后續(xù)的工作。
但是現(xiàn)場的各位,摸透了來人身份,哪還敢湊熱鬧。
時間一到,連接著玻璃罩子的管道里掉出來幾條食人魚,開始咬梵肆的衣服。
梵肆拍打著玻璃門,跪地求饒,“依依,依依我錯了!我錯了!你讓南少爺饒我一命吧!”
繆落幾停止了哭聲,抬眸,望向南寒漌。
南寒漌低下腦袋,細(xì)聲,“他剛才可沒想放過你?!?br/>
“放了他吧。”
南寒漌不語。
繆落幾扯了扯他的衣袖,“放過他好不好?”
“不好!”
繆落幾轉(zhuǎn)頭看向梵肆極其狼狽的模樣,她實在不忍心這個和她五哥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受難受苦,“我可以解釋的,你就放了他吧?!?br/>
南寒漌悶氣,軟了心卻堅決不退不,“他這么對你,你還要喜歡他?”
“不是的,你先放了他,”繆落幾踮起腳尖,捧著他的臉,吻了一口,“謝謝了,放過他吧。”
梵肆被拉出了玻璃罩。
游戲結(jié)束,所有人回了艙房。
繆落幾洗了個澡出來,乖巧地躺在他的身邊,細(xì)軟的手臂圈住他的腰肢,“我不喜歡他,我把他錯當(dāng)成了我的五哥,親哥哥的哥哥,不是那種哥哥?!?br/>
南寒漌煽動著眼睫,被這女人突如其來的溫柔弄的他有點不適應(yīng)。
身子卻誠實地往前靠了一些。
“要不要我派人去查查看他的身份。”
繆落幾搖搖腦袋,“不需要了,五哥不會這樣對我,所以他不是我的五哥?!?br/>
“那你還瞎跑嗎?”
繆落幾:“……”
“嗯?”
“我下次注意點?!?br/>
言外之意,還是要瞎跑的。
“你!”
他低頭瞧她,唇瓣卻被貼住。
“謝謝你救我?!?br/>
她紅著臉,鉆入被子中,又將被子一翻,蓋在他的身上。
“來吧,今天我會好好配合?!?br/>
南寒漌丟了手機,將她按在床頭,脈脈含情地注視著女人,“你為什么想嫁給我?”
“只是因為我碰了你,所以要我負(fù)責(zé)?”
繆落幾點點腦袋。
“沒有別的原因嗎?”
繆落幾望著他這張好看到出神的臉,應(yīng)道,“你長得不賴,還有錢?!?br/>
“你這么俗?”
“這是俗嗎?”
俗是一個好詞嗎?
她點點頭,“我俗。很多女人都喜歡你,爭著搶著要的都是好的,我也要好的,所以我想得到你?!?br/>
換了別人玷污她的清白,恐怕這會兒她已經(jīng)手刃了,然后再自殺。
不過南寒漌,她可以嫁。
他松開了女人的腰,背過身,“休息一會兒,等會兒就到了?!?br/>
游輪原本是兩天一夜的行程。
但是南寒漌明天有早會,阿冬便令船長往回開。
看著南寒漌的背影,繆落幾有些落寞,這男人不是明明就喜歡她嗎?還是因為家族的原因,他無法娶一個無產(chǎn)階級作為妻子。
難道她真的要無名無分的被他養(yǎng)在身邊一輩子?
繆落幾心里有點亂。
之后的幾天里,她未見到他。
張管家說他出國了。
有了那次游輪經(jīng)歷,繆落幾十分乖巧,沒有再踏出御龍灣一步。
百無聊賴的時候她會去花房種花,也算是一種勞動。
種個五盆花,能把她累死。
她拿上一套睡裙,偷偷跑進南寒漌的浴室,泡一個熱水澡。
突然,手機鈴響。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南寒漌的名字,這是這么多天以來,他第一次打電話給她。
繆落幾探著身子,去拿手機,接聽,“怎么了?”
“在做什么?”
“在打掃衛(wèi)生。”
對面,“呵”了一聲,安靜了幾秒鐘問,“打掃浴缸嗎?”
繆落幾嚇了一大跳,望向房門外,“你回來了?”
“沒有。”
繆落幾:“……”
他說,“我的浴室里有攝像頭。沒想到還有意外的驚喜。”
繆落幾趕緊將身子沒進了手里,“你怎么這么變態(tài)啊,在浴室里裝攝像頭!”
“全都看光了,還有什么好遮的?!?br/>
其實他只在房間里裝了攝像頭,浴室里沒有裝,不過隨便想想,都能知道這女人在害羞。
繆落幾緊張地張望著四周,冷聲,“你敢發(fā)圖片發(fā)出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沒有理由給自己戴綠帽子。”
“哼!”
“明晚我會回來,洗干凈等我?!?br/>
繆落幾紅著小臉,“你還有事沒,沒事我掛了!”
“有事?!?br/>
“說!”
“我想你......”
繆落幾:“……”
“我想你拍張圖發(fā)過來?!?br/>
“我呸!”繆落幾掛掉手機,小心臟噗通噗通跳的飛快,就快蹦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