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會問閻郁關(guān)于改劇本的問題,然后告訴你?!?br/>
宋時年說道。
許曼綾皺了皺眉,似乎對宋時年的反應(yīng)不是十分滿意,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好?!?br/>
說完她就拿起筷子,開吃起來。
等許曼綾吃完飯,宋時年就領(lǐng)她去客房休息了。
宋時年也要回去休息會兒。
閻郁聽了,也不勉強,只是對她說道:“那我?guī)е卜埠桶謰屓ズ笤恨D(zhuǎn)轉(zhuǎn)。”
他多少也知道一些,自從時年當(dāng)了五年的植物人醒過來后,就總是會感到疲乏。
還要再補補。
閻郁看向身后的方向:“張伯。”
“三爺什么事?”門旁站著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男人,大約50歲左右,應(yīng)該就是閻郁所說的管家張伯了。
閻郁說道:“夫人之前一直昏迷,身體一直靠著營養(yǎng)液支撐,現(xiàn)在還沒完全恢復(fù),你找周姐調(diào)個食譜,給她補補?!?br/>
“好的三爺?!?br/>
張伯說完,就去找廚房的周姐了。
而閻郁領(lǐng)著凡凡往外走。
路上,凡凡好奇地問他:“爸爸,張爺爺為什么要叫你三爺???”
閻郁頓了頓,發(fā)覺不好解釋,于是踢皮球給宋時年:“這個嘛,等你媽媽以后告訴你?!?br/>
“媽媽知道?”
“放心吧,媽媽知道的,就是現(xiàn)在忘記了,她也厚肯定能想起來了?!?br/>
宋安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等來到了后院,看著別墅后面空曠廣袤的土地,驚嘆地發(fā)出‘哇’的一聲:“好大的地啊,都是我們家的嗎?”
閻郁笑了笑:“是啊?!?br/>
其實后院的地不算大,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型的果園大小,但是對宋安凡來說,卻是不小的。
宋安凡新奇地看著前方,“那我想種葡萄、蘋果、桃子……”
閻郁的聲音有點飄遠(yuǎn)了:“那要跟你外公商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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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年站在二樓房間的玻璃窗前,看著后院里手舞足蹈特別興奮的宋安凡,看著看著宋安凡輕輕微笑的閻郁,看著宋爸爸宋媽媽相談甚歡,看了半晌,然后窗簾一關(guān),擋住了她的視線。
黨建頃刻間也暗了下來。
宋時年躺回床上,思忖自己以后的未來。
只是想了想著,就睡著了。
她還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里,她這次變成了一個旁觀者。
她看到冷峻禁欲的閻郁,還看到了上次‘春夢’中的‘自己’的那張臉。
只是這次,她是站在一旁,看著這個‘自己’跟閻郁面對面的爭吵,‘自己’言之鑿鑿,閻郁滿臉鐵青,最后干脆扭過臉眼不見為凈。
看起來像是被‘自己’氣到了。
這讓宋時年覺得很有趣。
她好像沒看到過閻郁這種傲嬌又別扭的神情。
不過緊接著,突然撞過來一個女服務(wù)員,眼看著女服務(wù)員要把端著的托盤上的就撒到‘自己’身上,而自己卻因為背對著服務(wù)員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此時閻郁也因為扭過臉跟別人說話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宋時年以為‘自己’即將被潑酒的時候,突然有人用力一拉,把自己大力地拽到了一邊,自己也因為反應(yīng)不及而踉蹌幾步,但是最終沒站穩(wěn)和摔個滿地。
姿勢十分狼狽。
宋時年想把‘自己’拉起來,可惜她的手怎么拽,都是穿過了‘自己’,半分力也用不上。
她此時是透明的。
意識到這點,她只能心理默念‘自己’趕快起來。
而宋時年也看到,用力拽她的女人身上被潑了酒漬,剛剛還光鮮亮麗的女人,現(xiàn)在形容十分楚楚可憐。
這沒什么。
畢竟在任何人看來,都是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救了‘自己’。
雖然用力過猛。
不過宋時年還沒想明白,就看到那個女人居然伸手去拉閻郁、并且還用溫柔的滴水的目光去含情脈脈地看著閻郁。
宋時年:“?。。 ?br/>
什么鬼?!
這個女人是誰?跟閻郁什么關(guān)系?她為什么要去拉閻郁?!
宋時年想也不想,就趕緊沖過去打開那個女人要拉扯的閻郁的手。
只是不管她怎么拍,都是在做無用功。
她還是眼睜睜看到了那個女人的手抓到了閻郁的手臂上。
咆哮啊。
宋時年又趕緊轉(zhuǎn)身,急忙來到還愣愣地跌坐在地上的‘自己’面前,嚴(yán)肅地批評道:“快點過去把閻郁搶過來,他可是你兒子的親爸爸,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別的女人來玷污你兒子的爸爸?”
可惜這個‘自己’像是摔傻了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宋時年這一刻真的要氣炸了。
就在這時,老天似乎聽到了她的咆哮。
她就看到閻郁急忙朝‘自己’大步走過來,還非常有力地把‘自己’攙扶起來。
宋時年微微松了口氣。
不過比我以為這樣她就會原諒你,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正等著閻郁解釋呢,誰知道閻郁和‘自己’才沒說幾句話,又因為那個女人吵起來了。
她聽不到他們在吵什么。
但是宋時年能明顯看到,‘自己’十分生氣,且憤怒,指著那個女人對閻郁爭辯這什么。
只是閻郁看向‘自己’的眼神,滿是不贊同和困惑。
而斜對面那個女人,還一臉柔弱可憐兮兮的表情。
宋時年雙手合十,祈禱地看著‘自己’,不停地勸‘自己’:別生氣,生氣你就輸了。不管你回去和閻郁怎么爭吵甚至打罵都行,但是現(xiàn)在,姿態(tài)上必須要勝利的。哪怕是再生氣,也要維持這表面的勝利。
只是夢中的‘自己’聽不到她的勸道,也顯然連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宋時年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閻郁大吵一架,確切地說,是‘自己’氣憤的不停指責(zé)閻郁,然后把他罵的狗血一6通后就扭頭就走。
宋時年看看蹙眉看著‘自己’背影的閻郁,又看看那頭一瘸一拐地走開的‘自己’,只覺得十分不真實。
她想了想,還是跟上了‘自己’的背影。
想去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受傷的腿嚴(yán)不嚴(yán)重。
只是她才剛飄過去,就看到閻郁用比她更快地速度抓住了‘自己’,然后在自己反應(yīng)過來之前,再次大吵一架,最后雙雙不歡而散。
宋時年傻眼了,然后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烏黑的房間,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