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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諷刺不是嗎?
剛才還在討論著邁巴赫的事情,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想要踩的對象就是邁巴赫的主人,還有后面那個一百三十多輛,更是巨大的諷刺,也是事實,一輛邁巴赫的確是一百三十多輛卡羅拉。
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車子。
“沒有必要的。”
陳銀華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凄慘一笑,她并不是拜金女,并沒有去眼紅唐浩的超級豪華,更沒有在意唐浩有多少的身家,只是單純的感到生氣,因為男友這一次有些過份,忌妒心太重:“我跟他已經(jīng)是六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還小...”
“可是...”
陳揚(yáng)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你好好冷靜一下吧,真的,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你有錢,而是...你好好想想吧,我走了,不用你送,我也想冷靜一下。”
陳銀華不帶一點痕跡的離去,黑昏的小道中影子拉長,最后消失在遠(yuǎn)端。
邁巴赫車上!
“干哥,我真不知道她變成這樣。”
陳玉娜還是有些傷感,同時也有濃濃的不甘和氣憤:“或許她本來就是這樣,我真是瞎了眼?!?br/>
“呵呵!”
唐浩呵呵一笑,他真沒有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盡管看到初戀跟別的男生在一起會有那么一點點疼,卻還是懷著寬大的胸懷去接受和對待:“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有時候事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總之就一句話,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要用心去體會的?!?br/>
未了,頓了頓,他又道:“還有,我們的事情已經(jīng)是過去式,我也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所以...”
“哼!”
林玉娜冷哼一聲,嘟起小嘴:“干哥,我可是為你...你還在為她說話?!?br/>
“我只是以事論事而以,胸懷放大一點。沒有什么了不起的?!?br/>
唐浩一笑,也知道說下去沒有意義,恰巧已經(jīng)到干妹的家門口,道:“你早點休息,我明天早上再過來,然后一起去給小舅那兒?!?br/>
“好!”
林玉娜打開車門下車,轉(zhuǎn)身招了招手,加多一句:“不能太早哦,我要睡懶覺?!?br/>
“豬?!?br/>
“你才是豬呢...哼!”
......
時間還早,也就十點出頭而以。唐浩是不打算在金石鎮(zhèn)呆下去,再者這里也沒有什么好的酒店可以入住,他要過去采塘那邊找酒店住。再有就是他也應(yīng)該去見見朋友了。
沿著國道行駛,很快就抵達(dá)采塘境內(nèi),在進(jìn)入采塘境內(nèi)后。他把車速降下來,并且一直朝著沿途看,他在找,找一個地方。
“到了!”
唐浩喃喃自語,他已經(jīng)看到他要找的地方,車速一降再降,然后靠著國道的邊上停下。左側(cè)是一條小街,那是一個夜市,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人流還是很多。
他掀開一塊帆布,叫了一聲,幾乎是同時。從口袋里掏出煙遞上去:“奇哥!”
“嗯?”
那人下意識的接過煙,端詳了好半天,才笑了笑,他想他已經(jīng)想起眼前這個人是誰,有些驚喜的問道:“你怎么來了?木桔有沒有來?”
“呵呵!”
唐浩答非所答。也不是沒有關(guān)系:“我來這邊辦點事,路過?!?br/>
“嗯。”
奇哥點了點頭,他是賣人常用品的,比如說洗發(fā)露之類的,擺位不大,生意卻不一般,有時候一個晚上做上六七百塊生意,賺的是三百以上,很不錯的利潤。只見他指了指一邊,道:“老派在那兒...老派,老派,看誰來了?!?br/>
隔壁攤位,正是讓人叫老派的人,一個有著猴子形象,看不到一抹老態(tài),實際年齡踏上三十出頭的人。
“派哥...伯伯?!?br/>
唐浩很有禮貌的穿越,先是大聲的喊一句,接著才朝一個老人派煙,在老人的不解中擦肩而過,來到老派的身邊:“今天生意怎么樣?”
“你小子怎來了,可是好多年沒有見到你了,也沒有你的消息。”老派單手搭在唐浩的肩上,一邊接過煙,一邊做生意。
“這些年一直在s市瞎混,也早丟了你們的聯(lián)系方式,所以...”
“看樣子,你在s市混得不錯。”
老派這才注意到手中已經(jīng)點燃的香煙是在中華,他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軟包裝和硬包裝是有一個質(zhì)的分別的,只是并沒有在煙的事情上纏糾:“你不會是特意來看我的吧?”
“呵呵,順道過來?!碧坪朴行擂巍?br/>
“做生意?”
“嗯?!?br/>
唐浩點了點頭,沒有隱瞞:“有心想要找五金廠合作,不過目前只是初步的而以,要是能成也要等到幾個月后才開始合作?!?br/>
“剛才猴兄打電話給我,要我收攤后過去他那邊,盛哥也在那邊,等下找找盛哥,他能幫忙。”老派直接就提出幫忙。
“派哥,沒有那么簡單的?!?br/>
唐浩苦笑一聲,對這位比他大的兄長朋友幫忙,他是萬分感激的,而所講的這些人他是認(rèn)識的,也知道那個盛哥就是做五金的,也不過是一個小作坊,離他的要求有些遠(yuǎn)?;蛟S是為了生怕誤會,他又道:“我的要求很高,最好是鋁合金類的,還是要那種高質(zhì)量的,再不行就直接是鋼的,可也要是高質(zhì)量的,又輕又硬的那種?!?br/>
“你是用來做什么的?”老派很疑惑。
“手機(jī)的外殼?!?br/>
“手機(jī)外殼,你做手機(jī)的生意?”老派有些吃驚,看著架勢,似乎很不簡單。
“目前在s市瞎混,做點手機(jī)的翻新,主做的是愛瘋手機(jī)翻新,還有配件的生產(chǎn),但那些都不是長久之計,你也知道的,做這類東西都是犯法的,不可能長期做下去,我現(xiàn)在就在嘗試轉(zhuǎn)形,只是很困難。”唐浩笑得比苦還要難看,他的話何嘗不是實話呢。
別看他現(xiàn)在風(fēng)光無限,可又有誰知道他內(nèi)心的擔(dān)憂呢?
更為重要的還是他重生的秘密,這個不能告訴任何人,卻是他最擔(dān)心的地方,到2014年,他再無記憶,那么以后怎么辦?
他最多就是做到愛瘋6,把愛瘋6的支架和界板弄出來,再有下一代的愛瘋手機(jī),他就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可言,到那個時候,他只能結(jié)束支架和界板的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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