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突然,屋外響起喧囂的聲音,墨璟肆從呆愣的狀態(tài)回過神來,她忙趴在窗框上,朝外邊看去。只見皇宮中禁軍首領(lǐng)帶了一撥人馬來到丹藥閣子弟所住的云霄閣,林子陌出面相迎,正與對方說著什么。那禁軍首領(lǐng)對林子陌不敢怠慢,終究只是搖了搖頭,帶人馬退去了。
看著那些披甲將士全部退出云霄閣,墨璟肆的心驀地放了下來,她咬了咬唇,微蹙著眉頭,心里思索著剛才那個女子究竟做了什么,竟讓云陽禁軍都出動了要捉拿她。她正想著,林子陌朝回走時看到她,便朝她揮了揮手,道:
“璟肆,早些休息?!?br/>
墨璟肆點了點頭,應(yīng)了聲是,便將窗戶關(guān)上。第二天一早,墨璟肆早早收拾好,從房間出來,她素來有早起的習(xí)慣,此時天色尚早,墨璟肆遠遠看見云霄閣門口有兩個小宮女在說著什么,開門的聲音將那兩個宮女驚動了,只見其中一人慌慌張張地將什么東西塞進衣袖里,然后轉(zhuǎn)過身來,朝墨璟肆行了一禮,不等墨璟肆說什么,她就快步走掉了。
另一名宮女也朝墨璟肆行了一禮,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云霄閣。墨璟肆眨了眨眼睛,感覺莫名其妙。
因為丹藥閣弟子甚少來云陽,云陽國君便讓人帶著眾弟子在云陽城中游玩了兩日,再過一日便是丹藥師鑒定大會開始的日子,林子陌提議讓眾弟子到大比舉辦的地方去看一眼。眾弟子附議,龍治派來的人便帶著眾人去了云陽城中心的四海閣。
四海閣占地遼闊,主事之人是云陽皇室的丹藥師,其中有不少高層是從丹藥閣中出來的。墨璟肆與蕭澄林蕊并肩走在去四海閣的路上,突然身后響起馬蹄疾行的聲音,眾弟子迅速退到一側(cè),只見一行人皆是黑衣打扮,騎著高頭大馬,帶著幾輛馬車,迅速從墨璟肆等人身邊飛馳而過。
掀起的塵囂撲了眾人一身,蕭澄當(dāng)即秀眉倒豎,怒氣沖天,從懷里掏出兩枚銅錢,一把朝那領(lǐng)頭之人座下的馬匹扔過去?!?br/>
墨璟肆垂下肩膀,她的娘親叫藥青葉,眼前的女子叫藥青城,雖然她從未聽娘親說起過除了藥靈兒之外還有無姐妹,但藥青城的長相幾乎與藥青葉是一個模子刻出來,若非十分熟識藥青葉的樣子,能看出些許不同,墨璟肆幾乎要將此人當(dāng)作她的娘親了。
見墨璟肆再無他話,藥青城多看了她一眼,然后上了馬車,很快,馬車帶著塵囂喧囂而去,墨璟肆愣愣地看著漸漸消失的馬車出神。馬車上,藥青城輕輕掀起車簾,想再看一眼墨璟肆,但不知想到什么,又將車簾放下。
前邊趕車的車夫一鞭子揮在馬背上,他聽見背后的動靜,開口道:
“姑娘,你與那孩子相識?”
藥青城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并不認識。”
末了,又再心里補了一句,不過有過一面之緣而已。
林子陌見墨璟肆一直盯著遠去的馬車,便走到墨璟肆身邊,拍著她的肩膀問道:
“那車上是何人?”
墨璟肆抬頭看他,卻只抿了抿唇,微微搖頭,沒有答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奇怪,墨璟肆不答話,林子陌也沒有追問,這時候,墨璟肆突然開口道:
“師傅,既然今日還要去四海閣,便不宜在此地多作耽擱?!?br/>
林子陌看了看墨璟肆,見墨璟肆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常的神情,剛才那種憂傷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消失地?zé)o影無蹤。林子陌嘆了一口氣,墨璟肆此子心思非尋常孩童,有時候,感覺她心智成熟地讓人感到害怕,但林子陌終究沒有說什么,帶著眾弟子繼續(xù)朝四海閣去。
無巧不成書,墨璟肆等人剛剛抵達四海閣,便在四海閣門口看見幾輛馬車,那些馬車正是之前在路上遇見的那些,墨璟肆頓下步子,朝那邊張望幾眼,但讓她失望的是,她并沒有見到想要見的人。
“他們,也是要參加大比的人?”
墨璟肆皺著眉頭,詢問蕭澄和林蕊,林蕊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而蕭澄倒是留了個心,見著那馬車上邊有一些奇特的紋路,她指著那些紋路道:
“這些人當(dāng)是從景龍帝國來的,該是要參加大比沒錯。”
聞言,墨璟肆不由朝著那馬車多看了兩眼,心里越發(fā)疑惑,那女子既然在景龍要參加大比的隊伍中,又怎么會在前幾日出現(xiàn)在云陽的皇宮之中?而且她還受了傷,引得云陽禁軍全城將之緝拿,若非沒有把柄落入云陽軍隊手中,她又怎能如此張揚地出現(xiàn)在大街上。
回到云霄閣后,墨璟肆向林子陌告退,先行回了自己的房間,她低著頭想事情,沒有注意到迎面來人,避讓不及,與一個小宮女撞在一起,那宮女神色慌張,走得匆忙,只與墨璟肆說了一聲失禮,便匆匆離開了。墨璟肆疑惑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隱約覺得這宮女她似乎在哪里見到過。
片刻之后,墨璟肆恍然,便是前兩日清晨,在云霄閣外偶遇的那個宮女,想到這里,墨璟肆心中疑惑更甚,當(dāng)時她隨沒有過多注意,倒也看出此女行為失常,當(dāng)是有所企圖,如今如此慌張,怕是有什么事情才對。
墨璟肆朝那宮女來時的方向看過去,只能看到一條長廊,她想了想,朝長廊那頭走過去。不一會兒,墨璟肆便從長廊出來,眼前出現(xiàn)一個建筑,她記得那是云霄閣內(nèi)的廚房,那宮女來廚房作甚?墨璟肆心懷疑惑地朝廚房走過去,輕輕推開門,只見房中空無一人,唯有一鍋粥在冒著騰騰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