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慰靈碑的時候,祭奠已經(jīng)開始了,由于距離的比較遠,宇智波司沒有聽清楚站在上面的三代在講些什么,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盡是一群陌生的忍者,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與宇智波富岳走散了。
不過也無所謂,正好宇智波富岳他們談?wù)摰氖虑?,絕大多數(shù)都是他不應(yīng)該聽到的,這樣也能更好的隱藏下來,他可不想因為參與了族長們的聊天,就被一群暗部給盯上。
要說三代沒有派遣暗部監(jiān)視這群族長,宇智波司絕對不信的。
轟隆隆……
陰郁的云層中,傳來一陣陣悶雷,感受著雨水的冰冷,宇智波司突然感覺到身后傳來一股視線。
轉(zhuǎn)過頭,頓時發(fā)現(xiàn)那是遲來一步的卡卡西。
身上穿著一件病員服,應(yīng)該是途中跌下去過,所以潔白的衣服上沾染了大片的污泥,雨水沿著發(fā)絲滴落,隨著滴答一聲,宇智波司終于注意到他的眼神。
那是一雙絕望中夾雜著一絲絲希望的眼神,隨著來到現(xiàn)場,這最后一絲微弱的希望也隨之破滅。
“卡卡……”
話剛說到一半,宇智波司便停住了,只見剛到場的卡卡西沒有理會宇智波司的呼喚,而是呆呆的看著慰靈碑,上面的有一排暗金色的字體,是今天剛刻上去的,正是旗木朔茂的名字。
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沒有任何意義,默默的抬起頭注視著慰靈碑,特別是上面代表旗木朔茂的名字。
一秒。
兩秒。
好似過了半個世紀(jì)那么長,在確認他擁有不會忘記這幅場面后,卡卡西冷漠的轉(zhuǎn)身,隨后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而在他身后,宇智波司見此也有些擔(dān)心,好歹是當(dāng)過一段時間的同桌,想了想,終究是嘆了一口氣,選擇跟了上去。
……
……
咻咻咻……
兩道身影在林間穿梭,卡卡西一臉冷漠,穿著一身病員服不斷在樹枝上跳躍,幾個眨眼的時間,便徹底遠離了慰靈碑的位置,來到之前修煉的瀑布前。
“卡卡西?!?br/>
宇智波司也隨后趕到,看著卡卡西的身影,隨后輕聲道:“你父親……”
沒有理會身后的宇智波司,卡卡西默默的看著水中的倒影,看著水中自己那副落寞、迷茫的模樣,他突然有些煩躁。
“為什么父親會死?”
他冷漠的開口,隨后便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因為他沒有遵守任務(wù)條例,不遵守任務(wù)條例的忍者是廢物,無法完成任務(wù)的忍者也是廢物?!?br/>
“所謂的伙伴,根本沒法與任務(wù)相比?!?br/>
“而放棄了任務(wù),選擇拯救伙伴的父親,會落得如此下場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誰讓他……”
“卡卡西!”宇智波司皺著眉頭,“就算你的父親真的有錯,也不應(yīng)該由你來說,在我看來,你的父親才是真正的忍者。”
“那為什么他死了?”
冷冷的反問,卡卡西根本不在意宇智波司的反應(yīng),冷漠的瞥了他一眼,隨后轉(zhuǎn)身道:“更何況,這種事情……根本就無所謂。”
這家伙……
無奈的看著卡卡西,宇智波司心中思緒萬千,很明顯現(xiàn)在的卡卡西根本聽不進勸,旗木朔茂的死對他造成的沖擊太大了,試想,作為一直以來崇拜的對象,你的父親突然被宣傳成村子的罪人。
換做是你,會如何想?
宇智波司倒是無所謂,他本就不在乎外界的看法,但卡卡西不同,他的年紀(jì)太小,或許足夠天才,但淺薄的閱歷根本不足以支撐他看破背后的真相,現(xiàn)在的他只是固執(zhí)的認為父親的行為是錯誤的。
或許他依舊崇拜他的父親,但也因此,他不得不承受一遍又一遍內(nèi)心的拷問,以此來確認自己不會犯下與父親相同的錯誤。
演變到現(xiàn)在也就成為了,卡卡西固執(zhí)的認為父親是錯誤的,而作為他的兒子,他有責(zé)任替他的父親彌補這一切,而最好的辦法,便是選擇與旗木朔茂截然相反的道路。
無視伙伴,任務(wù)至上。
毫無疑問,此時的卡卡西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會領(lǐng)會外人的說法。
氣氛就這樣沉默下來,兩人默默注視著彼此,片刻,卡卡西才冷冷的說道:
“不要試圖改變我?!?br/>
在留下這樣一句話后,卡卡西便離開了,轉(zhuǎn)眼間,原地就只剩下宇智波司一人,看著卡卡西之前停留的地方,宇智波司來到瀑布前。
嘩啦啦……
瀑布踹急的水流聲響起,但位于瀑布下方的水面卻保持著平靜,干凈的好似一面鏡子,隨著宇智波司到來,頓時水面浮現(xiàn)出他的模樣。
改變嗎?
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宇智波司有些悵然若失,無聲嘆息,隨后也離開了這里,只留下一句話。
“我可從未想過改變你,卡卡西,記住這個時候的悲傷吧,但愿你不會被再次欺騙?!?br/>
“所謂的火之意志,真是諷刺啊……”
言罷,身影徹底消失,只留下水面上泛起一層層漣漪。
……
而隨著宇智波司的身影消失,在他未注意到的角落,一顆大樹上,大蛇丸站在枝丫上,在聽到宇智波司的話語后,輕笑道:
“火之意志嗎?呵呵,司君,你果然很有趣?!?br/>
……
之后在離開瀑布后,宇智波司回到了慰靈碑前,跟著宇智波富岳完成一系列事情后,最后,隨著三代火影的一番話:
“只要有木葉飛舞的地方就會有火在燃燒,那火光會照耀著村子,然后新的樹葉會再次萌芽……”
至此,旗木朔茂的祭奠終于結(jié)束了。
而在結(jié)束祭奠后,宇智波富岳因為與日向族長有約,因此宇智波司便自覺的提出,自己可以先回去。
咯吱……
推開房門,一進來便脫下濕漉漉的衣服,在將衣服丟進洗衣機后,宇智波司又洗了一頓熱水澡,才終于感覺活過來了。
“真是的,下次再也不要雨天出去了。”
衣服濕了后緊緊貼在皮膚上,這種滋味絕對不好受,宇智波司抱怨著,隨后躺倒在舒適的床上。
翻了個身,想起今天與卡卡西的接觸,在加上從宇智波富岳那里打聽到的一些消息,宇智波司暗自做出了一個決定。
“繼續(xù)呆在忍者學(xué)校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我的實力提升到達了一個極限,再這樣下去,即便躲過了這次戰(zhàn)爭,還有幾年后的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在等著我。”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趁著現(xiàn)在提前畢業(yè),進入即將結(jié)束的雨之國戰(zhàn)場撈一些功勛,至少能夠保證我晉升中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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