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這次來仍舊是悄悄地來悄悄地走。臭小子沒別的什么重要事，就是來簡單地匯報一下自己最近的學(xué)習(xí)成果。江曉羽無視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牽強(qiáng)理由。切，不就是來看看她有沒有花心么？虧他還長得那么美艷，對自己竟然如此沒有信心。

    黃鸝知道孔雀來過，但她只是淡笑著給江曉羽擰干濕漉漉的長發(fā)。

    “你剛才說，查清了？”景王回來前半個月，江曉羽因為心中莫名的感覺幾天沒睡好覺，于是便讓黃鸝去查當(dāng)年她落水的事。

    越是年齡大了應(yīng)該越會淡忘才對。但是江曉羽的情況比較特殊，只要在宮中走過，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會襲上心頭。對，就是那種違和感。

    黃鸝并未費(fèi)多大力氣便查到了當(dāng)年的事。雖然這件事已經(jīng)被皇后壓了下去，但若是白虎營想要查，天下還真沒有查不到的東西。

    “事情是因如今已經(jīng)打入冷宮的阮妃而起的。當(dāng)年她在戴妃的吃食中下了劑量極重的涼藥，被皇后發(fā)現(xiàn)，便背著皇帝對阮妃處以了私刑?！痹邶堶[，當(dāng)家主母是有著可以不通知一家之主便處置小妾的特權(quán)的。哪怕是在皇宮，若是皇后想要以私刑處置誰也是可以不通過皇帝的。

    江曉羽皺著眉回想當(dāng)時的情況。獨(dú)孤柔羽那時候才6歲，一個身量不足一米的孩子你指望著她能看多高的事物?？伤齾s隱約記得分明還有一個人在她身邊來的。只是她始終沒有想起那人是誰。

    “我記得還有一個人來的?！苯瓡杂疣洁熘?。

    “是南番的新月公主?！秉S鸝將一疊資料遞給江曉羽：“當(dāng)年是新月公主扯著您去偷看阮妃私刑的。卻被太子殿下發(fā)現(xiàn)了?！?br/>
    太子？江曉羽眉梢一抽，太子，你會不會太閑了啊……怎么哪兒都有你啊。

    “太子……在里面是個什么角色？”江曉羽直接省略了廢話。簡單明了地問道。

    “是太子殿下推您入湖的。”黃鸝有些為難地答道。

    江曉羽呆呆地坐了幾秒，面上淡淡的。突然猛地蹦起來將倚在美人榻上的錦墊揪了過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小姐，其實太子殿下當(dāng)時是為了救您啊?！秉S鸝知道江曉羽已經(jīng)接近暴走的邊緣了，趕緊上來安撫順毛。

    “他就不能換個方式救我么？當(dāng)年老娘可是差點就去了黃泉啊！”江曉羽幾近歇斯底里地喊出聲。再怎樣也不能將一個才剛剛6歲的孩子往冰冷的湖里推??！太子你到底是沒腦子還是太無情啊？！

    “可是小姐，當(dāng)時那種情況若是被皇后發(fā)現(xiàn)您在哪兒，就不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了?！秉S鸝手中還有一份資料并未敢交給江曉羽看。那是夏無邪吩咐她暗中調(diào)查皇后的機(jī)密文件。

    “她還能殺了我不成？！”江曉羽倒是稍微冷靜了一點。雖然這句話不過是氣話而已，但江曉羽莫名地相信當(dāng)時若是被皇后發(fā)現(xiàn)，說不定仍舊難逃一死。

    所以。才會有機(jī)會讓她穿越進(jìn)入這具身體。代替獨(dú)孤柔羽繼續(xù)活下去。

    “新月公主呢？”氣喘吁吁地靠在美人榻上休息，江曉羽問道。她印象中從未在落水之后見過哪個奇裝異服的番邦公主。

    黃鸝面有難色：“新月公主……對南番是說失蹤了，可實際上，她被太子囚禁起來，直到現(xiàn)在仍然還在東宮的地牢里?！?br/>
    江曉羽這回算是徹底無語了。她就說一個完全沒有勾心斗角的皇宮是不正常的。宮斗的好處就是人人只是耍心機(jī)而已，至少不會動不動就是用殘忍血腥的手段。可是顯然，眼前的皇宮里。說不定只有皇上是干凈的。其他人都是滿身的鮮血。

    “這件事就沒人追查么？”活生生一個公主就憑空不見了，她家里人都干什么吃去了？

    黃鸝搖了搖頭：“南番是龍鱗的所屬國，原本新月公主就是來做質(zhì)子的。消失不消失，對南番影響不大?！?br/>
    江曉羽看著黃鸝為難的臉色，知道黃鸝后面沒說的那句話是什么，原本就是一顆棄棋又怎會在乎她的死活呢。

    古代，女人的命。就這樣不值錢么？江曉羽靠在美人榻上，沉默不語。

    夏無邪的信里曾經(jīng)寫道，在這個時代，女人是沒有人權(quán)的，不只是女人，就連有時男人都沒有人權(quán)。這是一個拿男人當(dāng)女人算，拿女人當(dāng)牲口算的吃人的時代。所以她才更要肆意地活著，痛快地活著。否則不知哪天人就沒了，還剩下一堆又一堆的后悔。

    孔雀這次來也不是完全白來，送來了一根千年的人參。收拾干凈了交給江曉羽。讓她留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看來就連孔雀這樣豁亮的人都在擔(dān)心她是否能在這個封建主義社會生存下去。

    這確實是一項極大的挑戰(zhàn)。

    而且，眼前還有一件爛事。

    小書房，景王狠狠地將暗衛(wèi)上報的信息扔在地上。他慕容府到底何德何能竟然敢挑剔他的寶貝女兒？！簡直是士可殺不可辱。若不是有暗衛(wèi)攔著，景王此時恐怕早已經(jīng)殺上慕容將軍府了。

    “王爺，其實郡主也不是很喜歡慕容少將軍。所以，這件事也算是遂了郡主的心愿。不算壞事?！卑敌l(wèi)趕緊安慰景王。

    景王自然之道自家女兒看不上慕容家那個木頭一樣的冰塊?？墒悄且彩撬畠罕岢龌诨椴艑Α＿@會兒眼看明年就及笄了，男方卻眼巴巴地提出退婚。這不是挑戰(zhàn)他景王府的天家威嚴(yán)么？！再說了，他獨(dú)孤嘯的女兒怎么了？別人家哭著喊著求著他閨女賞臉看兩眼景王都未必樂意。慕容誠可好。上來就打了他女兒的臉。

    越想心里越堵塞。好不容易因為回家了，家里裝修了，漸漸變好的心情瞬間黑化。景王不顧暗衛(wèi)們的規(guī)勸，提了一把闊刀便朝大門口走去。

    迎面走來正要去小書房找景王商量事情的江曉羽。臉色鐵青提著闊刀的親爹實打?qū)嵉亟o江曉羽嚇了一跳。

    “父王……你這是……”江曉羽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老爹一副陳浩南的架勢往外沖。

    “郡主。王爺要去慕容將軍府?！卑敌l(wèi)不便多說，只能提醒江曉羽，景王是要去砍人的。

    江曉羽聽完一楞，但很快便清醒過來。一把扯住景王的袖子。

    “大過年的，父王你要干什么啊。”越活越像老小孩了，還拿刀砍人去呢。多丟景王府的份兒啊。

    “羽兒不要攔著，讓為父去砍了那個狼心狗肺的。”景王見女兒如此溫婉可人，心中的火更勝了。

    “父王，慕容家還不值得父王親自動手啊?！苯瓡杂鹁筒顩]一巴掌拍在景王后腦勺上了。一個區(qū)區(qū)的臣子，那值得他們皇家親自動手啊。

    這樣一說，景王倒是醒悟過來了。竟然讓皇帝的親弟弟親自上人家門，會不會太給他們面子了?。?br/>
    “可，羽兒你……”景王想說，女兒這樣多委屈啊。可眼看著江曉羽卻是毫不在意。

    “算了吧父王，那樣的男人，倒找我錢我都不要?！苯瓡杂鹌擦似沧?。也不是齊天大圣，還指望著人人都捧著他啊。

    “你不要?dú)w你不要，他提出退婚就是沒把你放在眼里?！本巴跬葱募彩椎亟逃畠?。

    江曉羽不為所動地淡淡微笑著：“原本皇帝伯伯賜婚就很草率，退掉了也很好啊?！?br/>
    景王語塞，他怎么才能跟女兒說明白一般女子被退婚了影響有多大呢。

    “更何況，我是傾陽郡主，是景王爺唯一的嫡女，還怕將來嫁的不好么？”江曉羽輕描淡寫地安慰著景王。

    景王想了想，確實，羽兒是堂堂景王府嫡女，哪里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擬的。

    想到這兒，景王不免又驕傲起來，到底是他的女兒，就該有這樣的英氣。那種小白臉一樣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她這樣高大上的女兒。

    退婚？那就對了！你不退，我們還想退呢。

    江曉羽看著臉色分分鐘多云轉(zhuǎn)晴的景王殿下，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及時攔住了，否則這年可就真的沒發(fā)過了。還是等到過完年再告訴景王自己跟慕容府那些不得不說的秘密吧。

    經(jīng)過黃鸝三天的探查，新月公主是鐵定救不出來了。8年的時間已經(jīng)將當(dāng)年花容月貌的公主殿下折磨的沒了人形，就算從地牢里出來了，新月公主也無法活下去。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地牢的生活，已經(jīng)不敢再跟人有接觸，甚至不敢見太陽。雖然不清楚太子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但看最后的結(jié)果來說，太子也不是什么純良的人。

    “那阮妃呢？”江曉羽好奇地問道。

    黃鸝的臉色猛然一白，只是委婉地說：“阮妃當(dāng)年的事爆出來后便被打入冷宮，至今未出?！?br/>
    江曉羽難得看見黃鸝變了臉色，便沒再繼續(xù)問下去，她已經(jīng)大約能猜到阮妃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后~宮中那種陰私的手段并不少。當(dāng)年呂后還不是將情敵做成了人彘。就連武則天也用了極其殘忍的手段來對付蕭淑妃。

    女人，從來只有女人與之為敵。男人，又有何懼。

    孔雀這次來仍舊是悄悄地來悄悄地走。臭小子沒別的什么重要事，就是來簡單地匯報一下自己最近的學(xué)習(xí)成果。江曉羽無視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牽強(qiáng)理由。切，不就是來看看她有沒有花心么？虧他還長得那么美艷，對自己竟然如此沒有信心。

    黃鸝知道孔雀來過，但她只是淡笑著給江曉羽擰干濕漉漉的長發(fā)。

    “你剛才說，查清了？”景王回來前半個月，江曉羽因為心中莫名的感覺幾天沒睡好覺，于是便讓黃鸝去查當(dāng)年她落水的事。

    越是年齡大了應(yīng)該越會淡忘才對。但是江曉羽的情況比較特殊，只要在宮中走過，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會襲上心頭。對，就是那種違和感。

    黃鸝并未費(fèi)多大力氣便查到了當(dāng)年的事。雖然這件事已經(jīng)被皇后壓了下去，但若是白虎營想要查，天下還真沒有查不到的東西。

    “事情是因如今已經(jīng)打入冷宮的阮妃而起的。當(dāng)年她在戴妃的吃食中下了劑量極重的涼藥，被皇后發(fā)現(xiàn)，便背著皇帝對阮妃處以了私刑?！痹邶堶[，當(dāng)家主母是有著可以不通知一家之主便處置小妾的特權(quán)的。哪怕是在皇宮，若是皇后想要以私刑處置誰也是可以不通過皇帝的。

    江曉羽皺著眉回想當(dāng)時的情況。獨(dú)孤柔羽那時候才6歲，一個身量不足一米的孩子你指望著她能看多高的事物?？伤齾s隱約記得分明還有一個人在她身邊來的。只是她始終沒有想起那人是誰。

    “我記得還有一個人來的。”江曉羽嘟囔著。

    “是南番的新月公主。”黃鸝將一疊資料遞給江曉羽：“當(dāng)年是新月公主扯著您去偷看阮妃私刑的。卻被太子殿下發(fā)現(xiàn)了。”

    太子？江曉羽眉梢一抽，太子，你會不會太閑了啊……怎么哪兒都有你啊。

    “太子……在里面是個什么角色？”江曉羽直接省略了廢話。簡單明了地問道。

    “是太子殿下推您入湖的?！秉S鸝有些為難地答道。

    江曉羽呆呆地坐了幾秒，面上淡淡的。突然猛地蹦起來將倚在美人榻上的錦墊揪了過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小姐，其實太子殿下當(dāng)時是為了救您啊?！秉S鸝知道江曉羽已經(jīng)接近暴走的邊緣了，趕緊上來安撫順毛。

    “他就不能換個方式救我么？當(dāng)年老娘可是差點就去了黃泉??！”江曉羽幾近歇斯底里地喊出聲。再怎樣也不能將一個才剛剛6歲的孩子往冰冷的湖里推啊！太子你到底是沒腦子還是太無情?。?！

    “可是小姐，當(dāng)時那種情況若是被皇后發(fā)現(xiàn)您在哪兒，就不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了?！秉S鸝手中還有一份資料并未敢交給江曉羽看。那是夏無邪吩咐她暗中調(diào)查皇后的機(jī)密文件。

    “她還能殺了我不成？！”江曉羽倒是稍微冷靜了一點。雖然這句話不過是氣話而已，但江曉羽莫名地相信當(dāng)時若是被皇后發(fā)現(xiàn)，說不定仍舊難逃一死。

    所以。才會有機(jī)會讓她穿越進(jìn)入這具身體。代替獨(dú)孤柔羽繼續(xù)活下去。

    “新月公主呢？”氣喘吁吁地靠在美人榻上休息，江曉羽問道。她印象中從未在落水之后見過哪個奇裝異服的番邦公主。

    黃鸝面有難色：“新月公主……對南番是說失蹤了，可實際上，她被太子囚禁起來，直到現(xiàn)在仍然還在東宮的地牢里。”

    江曉羽這回算是徹底無語了。她就說一個完全沒有勾心斗角的皇宮是不正常的。宮斗的好處就是人人只是耍心機(jī)而已，至少不會動不動就是用殘忍血腥的手段?？墒秋@然，眼前的皇宮里。說不定只有皇上是干凈的。其他人都是滿身的鮮血。

    “這件事就沒人追查么？”活生生一個公主就憑空不見了，她家里人都干什么吃去了？

    黃鸝搖了搖頭：“南番是龍鱗的所屬國，原本新月公主就是來做質(zhì)子的。消失不消失，對南番影響不大?！?br/>
    江曉羽看著黃鸝為難的臉色，知道黃鸝后面沒說的那句話是什么，原本就是一顆棄棋又怎會在乎她的死活呢。

    古代，女人的命。就這樣不值錢么？江曉羽靠在美人榻上，沉默不語。

    夏無邪的信里曾經(jīng)寫道，在這個時代，女人是沒有人權(quán)的，不只是女人，就連有時男人都沒有人權(quán)。這是一個拿男人當(dāng)女人算，拿女人當(dāng)牲口算的吃人的時代。所以她才更要肆意地活著，痛快地活著。否則不知哪天人就沒了，還剩下一堆又一堆的后悔。

    孔雀這次來也不是完全白來，送來了一根千年的人參。收拾干凈了交給江曉羽。讓她留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看來就連孔雀這樣豁亮的人都在擔(dān)心她是否能在這個封建主義社會生存下去。

    這確實是一項極大的挑戰(zhàn)。

    而且，眼前還有一件爛事。

    小書房，景王狠狠地將暗衛(wèi)上報的信息扔在地上。他慕容府到底何德何能竟然敢挑剔他的寶貝女兒？！簡直是士可殺不可辱。若不是有暗衛(wèi)攔著，景王此時恐怕早已經(jīng)殺上慕容將軍府了。

    “王爺，其實郡主也不是很喜歡慕容少將軍。所以，這件事也算是遂了郡主的心愿。不算壞事。”暗衛(wèi)趕緊安慰景王。

    景王自然之道自家女兒看不上慕容家那個木頭一樣的冰塊。可是那也是她女兒抱屈提出悔婚才對。這會兒眼看明年就及笄了，男方卻眼巴巴地提出退婚。這不是挑戰(zhàn)他景王府的天家威嚴(yán)么？！再說了，他獨(dú)孤嘯的女兒怎么了？別人家哭著喊著求著他閨女賞臉看兩眼景王都未必樂意。慕容誠可好。上來就打了他女兒的臉。

    越想心里越堵塞。好不容易因為回家了，家里裝修了，漸漸變好的心情瞬間黑化。景王不顧暗衛(wèi)們的規(guī)勸，提了一把闊刀便朝大門口走去。

    迎面走來正要去小書房找景王商量事情的江曉羽。臉色鐵青提著闊刀的親爹實打?qū)嵉亟o江曉羽嚇了一跳。

    “父王……你這是……”江曉羽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老爹一副陳浩南的架勢往外沖。

    “郡主。王爺要去慕容將軍府?！卑敌l(wèi)不便多說，只能提醒江曉羽，景王是要去砍人的。

    江曉羽聽完一楞，但很快便清醒過來。一把扯住景王的袖子。

    “大過年的，父王你要干什么啊?！痹交钤较窭闲『⒘?，還拿刀砍人去呢。多丟景王府的份兒啊。

    “羽兒不要攔著，讓為父去砍了那個狼心狗肺的?！本巴跻娕畠喝绱藴赝窨扇?，心中的火更勝了。

    “父王，慕容家還不值得父王親自動手啊。”江曉羽就差沒一巴掌拍在景王后腦勺上了。一個區(qū)區(qū)的臣子，那值得他們皇家親自動手啊。

    這樣一說，景王倒是醒悟過來了。竟然讓皇帝的親弟弟親自上人家門，會不會太給他們面子了啊？

    “可，羽兒你……”景王想說，女兒這樣多委屈啊?？裳劭粗瓡杂饏s是毫不在意。

    “算了吧父王，那樣的男人，倒找我錢我都不要?！苯瓡杂鹌擦似沧?。也不是齊天大圣，還指望著人人都捧著他啊。

    “你不要?dú)w你不要，他提出退婚就是沒把你放在眼里?！本巴跬葱募彩椎亟逃畠?。

    江曉羽不為所動地淡淡微笑著：“原本皇帝伯伯賜婚就很草率，退掉了也很好啊?！?br/>
    景王語塞，他怎么才能跟女兒說明白一般女子被退婚了影響有多大呢。

    “更何況，我是傾陽郡主，是景王爺唯一的嫡女，還怕將來嫁的不好么？”江曉羽輕描淡寫地安慰著景王。

    景王想了想，確實，羽兒是堂堂景王府嫡女，哪里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擬的。

    想到這兒，景王不免又驕傲起來，到底是他的女兒，就該有這樣的英氣。那種小白臉一樣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她這樣高大上的女兒。

    退婚？那就對了！你不退，我們還想退呢。

    江曉羽看著臉色分分鐘多云轉(zhuǎn)晴的景王殿下，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及時攔住了，否則這年可就真的沒發(fā)過了。還是等到過完年再告訴景王自己跟慕容府那些不得不說的秘密吧。

    經(jīng)過黃鸝三天的探查，新月公主是鐵定救不出來了。8年的時間已經(jīng)將當(dāng)年花容月貌的公主殿下折磨的沒了人形，就算從地牢里出來了，新月公主也無法活下去。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地牢的生活，已經(jīng)不敢再跟人有接觸，甚至不敢見太陽。雖然不清楚太子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但看最后的結(jié)果來說，太子也不是什么純良的人。

    “那阮妃呢？”江曉羽好奇地問道。

    黃鸝的臉色猛然一白，只是委婉地說：“阮妃當(dāng)年的事爆出來后便被打入冷宮，至今未出。”

    江曉羽難得看見黃鸝變了臉色，便沒再繼續(xù)問下去，她已經(jīng)大約能猜到阮妃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后~宮中那種陰私的手段并不少。當(dāng)年呂后還不是將情敵做成了人彘。就連武則天也用了極其殘忍的手段來對付蕭淑妃。

    女人，從來只有女人與之為敵。男人，又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