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是什么?喜歡就是你有兩顆糖,會分出一顆給對方。
真愛又是什么?真愛就是你明明沒有糖,也會想法設法的去找來一顆糖送給對方。還大方的說:沒關系,盡情的吃,這個東西我還有很多。卻忽略了她也許并不愛吃糖。
這不是愛,是自以為是的折磨。
只是在愛情稱斤算兩的年代,很多東西都被一張卡取代。
“老公我要---”
“刷?!?br/>
“老公我還要---”
“刷?!?br/>
“老公我---”
“干?!?br/>
“老公,你真厲害?!?br/>
一個是精神上的**,一個是金錢和肉體上的雙重滿足。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偏偏會有很多腦缺在傻子的道路上黑燈瞎火的摸索著,還洋洋自得,說什么:哥這叫真愛,你不懂。
梁超就是傻子中的一員,有一句話說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其實他心里什么都懂,也什都清楚,只是不愿意面對,哪怕是活在幻想中。
中獎百萬后,他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再次鼓起勇氣,追求真愛。
事實證明,**絲始終是**絲,即使成為暴發(fā)戶,也是爆發(fā)的**絲。
四人喝到很晚,回宿舍的時候,幾個人都吐了,尤其是梁超,酒瘋耍起來,叫了一路:趙淑雅,我愛你。
第二天,胡可開著自己的寶馬買了一束玫瑰花很**的去完美影視報道,對將夢影展開逛轟亂炸般的攻勢,被將夢影一通教訓后,老實了不少。
梁超最終還是決定去完美科技實習,在臨行前他又去趙淑雅的宿舍獻殷勤,信誓旦旦的許多承諾,一個月內必拿到手機送給她。
老大董卓的暑假比較單調,籃球場,籃球場,還是籃球場。明年的大學聯(lián)賽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機會,所以他要抓住這兩個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而韋信,在尋找徐偉未果后,準備和白洛告別,去往魔都陪伴蘇慕青。
遠遠的,他看到一個男人捧著一束鮮花在白洛樓下等待,可不就是李輝。
李輝從口袋中掏出戒指,單膝下跪,一手捧著鮮花,一手擎著鉆戒。對面的白洛顯的很意外,眼中有淚水婆娑。
韋信倚在小區(qū)的雕塑前,掏出香煙,點燃。
對于白洛,他說不清是什么感覺,當時處于氣憤和沖動,兩人發(fā)生超友誼的關系,同床共枕,探索彼此的深淺和長短。
他從來沒思索過,這算什么?
愛情?算不上。他的愛早已被蘇慕青裝滿,今生都不可能再給任何人。
****?更說不上。比起脫褲子,提褲子。他和白洛之間又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許是學姐情誼,許是醫(yī)院的細心照料讓他心生感激。
bao養(yǎng)?最少名義上是的。
他出錢,她拿錢,拿人錢財,與人消火。這是最起碼的交易道德。
做情ren也要遵守道德規(guī)范,不要試圖擾亂市場規(guī)則,否則日后的讓人如何bao養(yǎng)。
扔掉手中的煙頭,他看到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從外面跑進來,韋信叫住她,在她的耳朵邊小聲說了幾句。
女孩撇了撇嘴。韋信掏出一張紅色老人頭,女孩搖頭。
又一張,女孩沉思。
一張又一張,直到第五張,女孩才欣喜的接過錢,拍著胸口,一副交給我的模樣。
“媽咪,晚上吃什么?我們去吃海鮮大餐好不好???”女孩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跑到白洛身邊,抱著她的胳膊,笑嘻嘻的問。
她咬著白嫩的手指,疑惑的看著驚愕的李輝。
“媽咪,這個怪蜀黍是誰???為什么要給你下跪呢?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
“咦---媽咪,你怎么哭了呢?,是不是他欺負你---都怪死鬼老爸走的早,剩下我們兩個,他是你給我找的新爸嘛?好丑啊,我不要,還是上次那個新爸帥氣?!?br/>
“怪蜀黍,是不是你欺負我媽咪。我打你,打你,打死你。你滾,我不要你做我的爸爸,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女孩拿下書包一個勁的向李輝的頭上砸去,她搶下李輝手中的玫瑰花仍在地上使勁的踩上去,一腳又一腳。
開始時,李輝以為是誰家的孩子跑丟認錯人了,見白洛沒有反對,聯(lián)想到白洛從來沒讓他進過自己的家,遲疑了。
下班時間,小區(qū)內陸續(xù)有人歸來,越來越來的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圍觀過來。
當眾被一個女孩打,被叫做啦蛤蟆,李輝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一把推開女孩:“這是誰家的野孩子,有人生沒人養(yǎng)?!?br/>
李輝的勁不小,一把將女孩推到。女孩立馬哇哇的哭了起來。
小區(qū)中不少人見過這個機靈古怪長相甜美的女孩,平時見面還會時不時的逗她一下,女孩也會嘴甜甜的叫聲叔叔阿姨好。
幾個男人立馬將李輝圍起來,要給他些顏色看看。李輝嚇的站起來,擺手說是誤會。
“誤會?我誤會你大爺?!表f信從人群中走過來,一拳打上去:“連這么小的女孩都打,你還有人性嘛?”
有了韋信的帶頭,更多人加入進來,乒乒乓乓,拳腳招呼上去,李輝只有躺抱頭,苦苦哀求的份。
韋信拿出手機對著被打的李輝,拍了幾張照片,走到一邊將女孩抱起來,在女孩的臉上親了一口。
女孩揉了揉屁股:“痛死我了,不行,你要加錢。”
韋信笑著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
“加錢聽見沒?不然我就事情真相說出去?!?br/>
“好,好,加錢?!?br/>
白洛很早看到韋信到來,也看到韋信和女孩的交易,很容易猜到事情的始末。
“沒想到你那么壞?!?br/>
“不壞怎么爬到你的床上?!?br/>
女孩急忙捂住耳朵一副我沒聽見的樣子,讓韋信和白洛捧腹。
那邊的毆打也到了尾聲,李輝終于逃出圍堵,惡狠狠的看著抱著女孩笑容真切的韋信三人,放下一句狠話,逃也似的跑掉了。
“白小姐,你沒事吧?”
“白主持,剛才那個人是誰?怎么素質這么低。下次要是繼續(xù)糾纏你,你告訴我們,我們幫你教訓他?!?br/>
“白主持,你死名人,有些事情不方便做的,可以交給我們?!?br/>
白洛在小區(qū)還是有一定的知名度,將李輝趕跑后,幾個相熟的人三言兩句的詢問起來。都被白洛含糊的搪塞過去。
人群散開,韋信放下女孩,剛想問她是哪個單元將他送回家,一個中年婦女著急的跑過來。
“念慈,你怎么在這里,嚇死奶奶了。我不是讓你在廁所外等著奶奶的,怎么又亂跑?!?br/>
“奶奶。”
中年婦女將跑過來的小念慈抱起來,佯怒的拍著她的屁股,讓她今后老實乖乖聽話。
小念慈緊緊的抱著中年婦女,一個勁的道歉。再三保證后,中年婦女才原諒小念慈。
“白主持,謝謝你幫我照看念慈,有時間到家里做客,我們一家都喜歡你主持的節(jié)目?!?br/>
“好的,我挺喜歡念慈,她很乖很可愛?!?br/>
“白主持,這是你男朋友吧?真帥。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呢?到時候一定要給告訴我,我給你們幫忙?!?br/>
“好了,不說了,我要回家給念慈做飯了,白主持,這次謝謝你。念慈,和叔叔阿姨說再見?!?br/>
韋信笑著和念慈擺手,突然他看見念慈小嘴張了張,分明是再說:“別忘記欠我的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