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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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年之前,河南之地丐幫中人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多年拐賣少女的組織,原本這樣的事情世間并不少見,但這次卻因為追查此事的人連連遭遇不測,所以驚動華山、昆侖等高手介入調(diào)查,最后在日月教龍小路的幫助下,查出幕后操縱的竟然是昆侖鐵翼張仲欽。
昆侖派仲字輩高手當(dāng)今只剩下十人,其中以昆侖鐵琴何仲起輩份最高武功最高,而張仲欽卻是這十人中最為默默無名一人,行蹤很少涉及江湖,但這件事卻也讓他一夜成名。
事后張仲欽隱身江湖,卻原來一直藏身在青衣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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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憶婉皺眉道:他就是張仲欽?
蘇冠群望著黑衣中年人遠(yuǎn)去的方向,點了點頭,之前狂怒之下漲的通紅的臉又漸漸變得有些慘白。
連憶婉恨聲道:原來就是他害得靈珠姐姐那么慘。
蘇冠群愣了一愣,卻又苦苦一笑。
龍小路、樓靈珠、蘇冠群都是當(dāng)年調(diào)查此事的人,但將樓靈珠害得如此凄慘的并非是張仲欽,而是他蘇冠群。
甚至,連蘇冠群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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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憶婉望了唐炫的尸體一眼,神情有些驚恐,她輕聲道:你真能狠得了心。
蘇冠群神情又變得十分痛苦,他顫聲道:我做錯了嗎?
連憶婉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她想了想,又道:也許你做得對。
唐炫最后一聲叫聲連憶婉也聽到,她的心當(dāng)時也彷佛被抽緊了一般,她甚至感覺到,張仲欽那時的出手也有些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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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憶婉送妙紫回了靜月庵。
蘇冠群將唐炫埋葬這片山坡。
他望著眼前的墳堆,心中只覺得很苦。
自己之前的一劍固然是殺死了一個唐門子弟,而自己數(shù)年前一番言語,又何嘗不是殺了一個少女的心。
他原本是豪爽少年,想不到江湖中的事會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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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心中又是一驚,但又變得有些憤怒。
他大步朝馬蹄聲傳來的方向走去,看到一匹紅色的馬來到眼前,馬上一個紅衣少女,正是紅蓮花。
他愣了愣,道:蓮花,你怎么來了?
紅蓮花全身都濕透,她看著蘇冠群,凍得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
她道:你還沒死嗎?
蘇冠群點頭道:我還沒死。
說完這句話,蘇冠群神色又變得黯然——他沒有死,但唐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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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花瞪了他一眼,道:大黑夜的,你一個人在這里干什么?
蘇冠群道:大黑夜的,你又跑哪里去?
紅蓮花臉上忽然泛起了一絲很難察覺的紅暈,她道:我只是順路經(jīng)過這里,想去靜月庵投宿一晚。
蘇冠群苦笑一聲,這一晚的靜月庵實在太擁擠了。
紅蓮花忽然笑了起來,道:你們也是在靜月庵投宿嗎?
蘇冠群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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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花笑道:你有沒有見到妙紫?
蘇冠群點了點頭。
紅蓮花笑道:我上次來這里,她和我打聽過你,你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蘇冠群愣了愣,道: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紅蓮花笑道:是啊,那年我們在河南破了張仲欽的那個組織,救出了一些被他們虜獲的女孩,其中就有妙紫,她在張仲欽的巢穴中見過你。她是個孤兒,事后靜儀大師收了她做弟子。
蘇冠群吃了一驚,心中頓時亂如一團(tuán)。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妙紫望著他會有這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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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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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冠群喃喃道:其實——其實當(dāng)年我——
說到這里他的臉色有些紅,又有些蒼白。
雖然當(dāng)年最后搗毀張仲欽的巢穴時有他的份,但他之前并沒有做太多的事,此時不由得心中感到慚愧,又感到悲傷——也就是在那次,他迫不及待地說出龍小路是日月教弟子的身份,結(jié)果造成了一場悲劇。
紅蓮花沒有再說什么,她雖然性情有時急躁,但也思慮滲密聰慧過人,知道蘇冠群此時想到和樓靈珠之前的那段情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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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冠群忽然嘆了口氣,輕聲道:我是個廢物。
紅蓮花笑道: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說到這里,紅蓮花停住了口,心中有些后悔。她聽得出,蘇冠群說這話時心中的痛苦,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再出言傷害他。
紅蓮花道:冠群,出什么事情了?
蘇冠群眼眶有些濕潤,道:唐炫死了。
紅蓮花吃了一驚,道:他怎么死的?誰殺了他?
蘇冠群含淚道:是我,是我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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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花更嚇了一跳。
蘇冠群說了一遍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說完他已流下淚來。
他顫聲道:蓮花,我是不是很沒用,什么事情都做得一團(tuán)糟?
紅蓮花神色也有些凄涼,她輕輕搖了搖頭,道:冠群,你不要這么想。
蘇冠群低下了頭。
紅蓮花輕聲道:冠群,其實雖然是你親手殺了唐炫,但你是為了他好,對嗎?
蘇冠群心頭一震,抬起頭來望著紅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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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緩緩地從懷中拿出那把唐炫遺留下來的昆侖飛刀,他之前曾希望在這把飛刀上尋找到殺唐炫的理由,但最終他殺唐炫并不是因為這個。
他此時想通了一件事,他殺唐炫是真心為他好,心中并無半分他念,所以他并沒有做錯這件事。
但他此時也終于明白,當(dāng)年他揭穿龍小路的身份,雖然自己告訴自己是為了樓靈珠著想,但卻有著自己的私念——那件事他的確是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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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冠群望著這把飛刀,忽然面色一變。
他看到飛刀的一面刀身上有一個指印,輕呼道:怎么會這樣?
紅蓮花道:怎么啦?
蘇冠群道:這把昆侖飛刀上的名字被人抹去了。
紅蓮花接過蘇冠群手中的飛刀,看了一眼,道:聽說昆侖弟子所用的飛刀上都刻有使用者的名字。
蘇冠群點頭道:是的,發(fā)刀示聲,出刀留名,這是昆侖派的門規(gu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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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蘇冠群手中又多了兩把飛刀。
這兩把飛刀是之前張仲欽逃走時發(fā)出的飛刀,兩把飛刀刀身上赫然刻有一行很細(xì)小的字——張仲欽。
就算張仲欽如此奸惡,發(fā)出飛刀時依然示聲留名,而此時蘇冠群手中這把昆侖飛刀卻被人用指力將名字擦去,這其中只怕另有原因。
蘇冠群望向紅蓮花,道:蓮花,你能看出些什么嗎?
紅蓮花道:江湖中有幾個人有這樣的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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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冠群想了想道:我只知道一個。
說到這里,他面色微微一變,道:玉仲巖玉師叔。
紅蓮花道:昆侖鐵指。
蘇冠群失聲道:可他已經(jīng)瘋了十多年——
說完這句話,蘇冠群馬上收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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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仲字輩高手中,昆侖鐵山玉仲石、昆侖鐵指玉仲巖、昆侖鐵掌玉仲剛號稱昆侖三玉,都有一身獨門昆侖武功,少年時名動江湖,其中昆侖鐵山玉仲石更在三十歲那年接任昆侖掌門,成為昆侖三百年來最年輕的掌門。
十多年前,玉仲石離奇暴斃,震驚江湖。
不久,玉仲巖練功走火入魔,人變得瘋瘋癲癲,自此被軟禁在昆侖。
但這些也是昆侖派的秘密,江湖中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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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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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花聽蘇冠群之前說話,也微微有些吃驚。
她沉吟片刻,將飛刀遞還給蘇冠群,道:其實江湖之中,除了昆侖鐵指玉先生之外,比如本幫王長老也有這樣的指力,其他如雙城公子,也一定能做得到,所以還不能單憑這點來懷疑是誰,只是——
蘇冠群道:只是什么?
紅蓮花道:只是他抹去這飛刀上的名字,這個名字一定是昆侖派某人的名字。
蘇冠群抓了抓后腦勺,點頭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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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花忽然用很奇怪的眼神望了蘇冠群一眼,道: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蘇冠群道:我要去找冠華,有些事情我要問他。
紅蓮花道:你不管妙紫了?
蘇冠群一怔。
紅蓮花道:她為你受了傷,你就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
蘇冠群神情也變得有些奇怪,臉微微有些紅。
紅蓮花淡淡一笑,道:知道有個女孩喜歡你,你一定很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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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冠群臉更紅,他擺手道:蓮花,你不要胡說。
紅蓮花道:她如果不是喜歡你,怎么會為你受傷?
蘇冠群有些急,他想了想,道:蓮花,憑咱兩這些年的交情,你也一定會這樣做的,是不是?
紅蓮花緩緩點了點頭,輕聲道:是的。
蘇冠群:既然這樣,你就不要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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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花的神情又變得有些奇怪,她道:冠群,你是不是還對靈珠不死心?
蘇冠群神色微微一變。
紅蓮花輕輕咬了咬嘴唇,道:也許也有其他的女孩對你動心,難道你真的不想給她們一個機(jī)會?
蘇冠群搖頭道:其實妙紫不是我救的,她不該對我——
說到這里,蘇冠群停住了口。
紅蓮花道:冠群,女孩的心事有時很難捉摸,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忽然喜歡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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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冠群沒有出聲,他知道女孩的心思的確很難捉摸——就象他現(xiàn)在不知道紅蓮花好象說的是妙紫,其實卻是在說她自己。
紅蓮花此時的心有些苦,但她并沒有表露出來。她回頭想想,想起之前妙紫提到蘇冠群的名字時,眼中有一種奇特的光芒。
雖然蘇冠群并沒有直接搭救妙紫,但妙紫在絕望中被救出時,當(dāng)她看到蘇冠群爽朗的音容笑貌,就對這個少年動了情。
人世間,最難明的就是這個情字,少女往往會對第一個讓她動心的少年有一種特殊的情義,更何況她覺得這個少年是她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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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冠群道:如欣——唐姑娘,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紅蓮花道:我來的時候她還沒有蘇醒,不過不會有性命之憂。
蘇冠群嘆了口氣,他雖然想去找玉冠華,但又害怕面對唐煊——他親手殺了唐炫,不知唐煊會不會原諒他。
他低聲道:他們兩兄妹,也怪可憐的。
紅蓮花點了點頭,心中也感到無奈。
雖然江湖讓人向往,但江湖也殘酷。
唐門橫遭禍?zhǔn)?,唐炫死,唐煊殘,這些事全無江湖正邪道義可言,即使是紅蓮花、蘇冠群等,也只能看著這一幕幕的發(fā)生而徒然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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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花道:我先回小鎮(zhèn),把這里的事和冠華說一聲。
蘇冠群望著紅蓮花,見她全身濕透,樣子也十分狼狽,心中不禁一陣感動。
他忽然覺得紅蓮花有不少地方和自己印象中的紅蓮花不同,自從紅蓮花做回女孩之后,他很久沒有這樣認(rèn)真地看她,這時看到濕透的紅蓮花顯露出少女美麗的線條輪廓,不由得臉微微一紅,心跳得飛快。
紅蓮花也被蘇冠群望得有些臉紅,她想出言罵蘇冠群,但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下去。
這時蘇冠群已低下頭,道:蓮花,辛苦你了。
紅蓮花勉強(qiáng)一笑,道:這些小事也要客氣,這可不象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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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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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花離去后,蘇冠群回到了靜月庵。
他來到自己之前睡的房間門外,這間房間是妙紫的房間,之前唐炫也在里面睡過,此時唐炫已長眠在冰冷的大地中。
他輕輕推開門,看到妙紫睡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連憶婉和一個白衣少女坐在一邊。
看到蘇冠群進(jìn)來,連憶婉和那白衣少女一起站了起來。
連憶婉在蘇冠群耳邊輕聲道:妙紫姐姐就交給你了,我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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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連憶婉已拉著白衣少女輕輕走出房間。
蘇冠群連忙跟了出去,他壓低嗓門道:連姑娘,這怎么行?
連憶婉微微一笑,道:為什么不行?
蘇冠群紅著臉道: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她還是——還是——
連憶婉道:你嫌棄姐姐是個尼姑?
蘇冠群有些著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怕玷污了她的名聲。
連憶婉笑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哪來那么多的講究,妙紫姐姐為你受傷,你就是照顧一下她,也是應(yīng)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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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冠群道:的確應(yīng)該,只是連姑娘能否幫一下我?
連憶婉笑著搖頭道:我困死了,趕了幾天的路,又打了場架,我現(xiàn)在眼睛閉上就能睡著,你就饒了我吧。
蘇冠群急道:這——
他又望向那白衣少女,他知道連憶婉是和一個女子一同來到,但此時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
只是,白衣少女雖然也望著他,但目光卻帶著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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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憶婉已拉著白衣少女進(jìn)了自己之前睡的房間。
她半掩住門,對蘇冠群輕笑道:冠群,男女授受不親,我和姐姐要睡了,我們可都是黃花閨女,你不要亂來。
說完她笑著把門掩上,留著蘇冠群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門外。
雖然江湖人將男女之分看得比常人淡泊很多,但這樣的情形下,蘇冠群也的確不敢再敲她們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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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門外,聽到連憶婉她們寬衣上床的聲音,不禁又紅了臉。
不久,屋內(nèi)的燈火已滅,不再有聲音傳出。
蘇冠群苦笑一聲,他為人粗曠,卻不想被一個女孩捉弄得毫無辦法,只能嘆氣搖頭——遇到象連憶婉這樣調(diào)皮的女孩的確是麻煩。
可他知道還有個女孩的麻煩在另一邊。
他可以不管連憶婉,卻不能不管妙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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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房間,看到妙紫靜靜地躺著,神情說不出的安靜。
昆侖派的洞天指不同于江湖中其他門派的點穴手法,洞天指是以一股強(qiáng)勁的內(nèi)力穿透人的身體,封住穴道之余,內(nèi)力更封住人體內(nèi)的暗穴和血脈,所以除非點穴的人清楚出手部位方向,旁人一時很難解開。
不過也正因為洞天指的這個特點,所以用它幫人止住傷口流血也十分有效。
蘇冠群又苦笑一聲,張仲欽的洞天指點了妙紫的昏睡穴,六個時辰之后妙紫才會醒來,他不知道這六個時辰自己該如何度過。
他忽然想起了紅蓮花——紅蓮花決不會讓他如此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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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冠群又取出那把昆侖飛刀。
這是一把鍛造極其精良的飛刀,出自昆侖。
這樣的飛刀他也會用,但用得并不是很好,他始終覺得用飛刀傷人不夠光明正大,所以并沒有在飛刀技藝上下太大的功夫。
他喜歡用劍,用比較重的劍,他的劍也是由郭瑜父親郭泰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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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妙紫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神色間現(xiàn)出痛苦之色。
蘇冠群知道妙紫身上的傷口一定很痛。
張仲欽的劍法極其狠毒,之前那一劍雖不至讓妙紫送命,但劍鋒幾乎刺穿了妙紫右肩,那一道劃破右臂的傷口也深入肌膚,觸及骨頭。
如果不是張仲欽的洞天指點中妙紫的昏睡穴,只怕現(xiàn)在妙紫一定疼痛難忍。
蘇冠群不知道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