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
簫劍暗暗記住這個特殊的標記。
沒事了,先打掃一下房間吧?簫劍淡淡的說道。
怎么回事?嗯,這是?就在這時,筱琿夫婦走了進來。筱靜已經(jīng)打開了燈光,筱琿夫婦看到地上的黑衣尸體,震驚之色難以掩飾。
靜兒,你沒事吧?快,我看看。母親蘇柔拉過筱靜仔細看了起來,對筱琿夫婦來說,女兒筱靜就像是寶貝一樣。若不是這個社會競爭之激烈,母親蘇柔都會將筱靜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筱琿則是,瞥了一眼筱靜。
男人畢竟是男人,關(guān)鍵時候,必須要冷靜,鎮(zhèn)定。但是愛,是永遠無法掩飾的,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同。
筱琿的一個眼神,就足以表明,他心中也是非常擔心筱靜,只是看到筱靜沒事之后,心就放松了。轉(zhuǎn)身看向簫劍。
蕭兒,你有么有搜索一下,這人身上有什么信物沒有?筱琿畢竟是閱歷豐富,瞬間便是說到了重點。只要看到一些特殊的信物,或許就會知道到底是誰要對他們暗殺。
沒有,我看看?簫劍搖搖頭,頓時走向了那具死尸。
摸了摸尸體腰部。
咦?這是?簫劍雙眼一亮,這個柔軟的東西肯定是某種東西。
站著的筱琿剛要阻止,可是來不及了。
嗤~聲傳來,只見一面一對雪白玉兔,露出了大半邊來。
簫劍頓時驚呆了。
簫劍結(jié)巴道:??!是………是,女的?
身邊蘇柔瞪了筱琿一眼,筱琿只得無奈聳聳肩。
邊上筱靜先是一驚,接著就恢復了過來。瞪著簫劍,冷哼了一聲。
簫劍臉色微紅,又將衣服蓋上。
嘴里支吾道:我,我不知道………看著簫劍尷尬的樣子,蘇柔也是笑了起來。簫劍就是太容易害羞了,這種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卻是緊張害羞成這樣。
筱靜卻是不愿意了,大聲道:你還看?
簫劍頓時轉(zhuǎn)過身軀,簫劍畢竟也在十四歲左右。說實話,他還真沒見過女人胸前是什么樣子,可是還是聽說過的,只是剛才完全就沒想到這個厲害的殺手竟然是個女的。
最重要的是,對方的胸部實在是——太平了。
簫劍有所不知,這個女殺手不過就是才十六歲而已。
雖然十六歲的少女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育了,可是一些女孩子發(fā)育晚的,特征還不是很明顯。
咳!筱琿干咳一聲,說道,好了,簫劍你也受傷了,趕緊包扎一下吧。
筱靜頓時一驚,過去拉著簫劍的手看了起來。
什么?簫劍你受傷了,上哪兒了?一看之下,手心中一道長長的傷口正在流著血,筱靜頓時微微心疼了起來。以前簫劍也是經(jīng)常受傷,不管是練功、玩鬧亦或是大家受傷,都是回家后筱靜給包扎??墒菑臎]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去心疼。
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筱琿微微搖了搖頭不知在想些什么。顯然,心中是同意了剛剛妻子蘇柔說的那番話。
筱靜給簫劍包扎傷口,蘇柔也不好說什么。
蕭兒,靜兒。一邊包扎傷口,筱琿一邊問著,你們可知什么人想要與你們有仇,竟然買通殺手前來暗殺行刺。
殺手潛伏在劉老和簫劍房間中,雖然看似是對付簫劍和劉老,可是保不準是這是她的真正用意。
這時,劉老也是顫巍巍走進,查看著簫劍的傷口,神色擔憂的很。
哎呦!陡然,簫劍喊了出來,是筱靜不小心弄疼了。
筱靜頓時驚道:???弄疼了,我輕點。聽到簫劍喊疼,筱靜頓時自責了起來,甚至眼睛都是紅了起來。
看到筱靜的樣子,筱琿第一次皺起了眉頭。似乎,這件事并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雖然他們很不錯………
哎,順其自然吧。筱琿心中暗自嘆息。
簫劍因為受了傷,所以打掃的工作筱琿也沒讓他干。
良久,大家又重新坐下來。筱琿皺著眉頭詢問:你們兩個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沒有?
筱琿很確信,自己夫婦兩人根本就不可能得罪了人還不知道,那么這件事肯定是簫劍和筱靜兩人在外面對得罪了人。
筱靜做在簫劍身邊,神色疑惑,她更是沒有得罪人,怎么會有人殺她呢?不由的看向簫劍。
簫劍低頭思索著,左手不停撫摸著阿寶的毛發(fā),神色擔憂。
阿寶也是被剛剛的廝殺吵醒了,原本阿寶是在外面小樹林中的小屋中睡覺的。那殺手進入房間,阿寶根本就發(fā)覺不了,這也是因此保住了一命。
看著簫劍的樣子,筱琿就知道,簫劍恐怕是有點事。
果然,簫劍抬頭,心中瞬間浮現(xiàn)出了上次游樂場的那次遭遇。
簫劍微微說道:上次我們一起去了一個游樂場,當時………之后婉晴提醒過我,就是劉摶也是叮囑我一定小心??墒呛髞硪贿B很長時間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我也就將這件事逐漸淡忘了,誰成想?
就是我沒去的那次?筱靜臉色疑惑的問道。
簫劍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果然是這樣,筱靜臉色略有有點不自然。
這些都是逃不過筱琿夫婦兩人的眼睛,頓時兩人意識到,這里面定有文章。
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大家便都松了口氣,至少現(xiàn)在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隨即大家又聊了一些筱靜一家三口就回去了。
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談。筱琿看了下表,竟然是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了。再有兩個小時便就要明天了。
看了看簫劍的手,筱靜點了點頭,向著簫劍微微抿了抿紅唇便是離開了。
房間中,簫劍將房門都管好,躺在床上,旁邊趴著阿寶。阿寶兩只烏黑的大眼,滴溜溜轉(zhuǎn)動,顯得格外有神采。阿寶在簫劍房間中睡覺那是常有的事,簫劍不在的三年中,阿寶經(jīng)常去簫劍房間中睡覺,但是從來不給簫劍弄臟了。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原因,若真是………倒還好辦,頂多那個少年有點心機,畢竟能夠忍到現(xiàn)在。可若不是呢?會是誰?斧頭幫?三合會?還是瀛國忍者?簫劍心中異常沉重,他真的很難確定到底是誰會想要他的命。
想著想著簫劍就這樣蓋著被子,慢慢的睡了過去。
大年初一。
鳳凰城迎來了新年的第一天。
簫劍我們出去逛逛。大清早筱靜就拉著簫劍出去逛街,大年初一可是華夏民族最為傳統(tǒng)的節(jié)日,更是一年中最為隆重的節(jié)日。
過了昨晚,新的一年就開始了,各種活動也是相當?shù)穆≈亍?br/>
好,你等我會。很快簫劍就換上一套輕便的休閑服,就走了出來。
簫劍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這種休閑服彈性很大,所以,簫劍特別喜歡。
簫劍,我媽不是給你買一套西裝?。矿沆o好奇的看著簫劍,新年穿新衣服那是理所當然的,這不是什么攀比,更是一種儀式,一種象征著新春新氣象的標志。
簫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尷尬的說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穿那些沒有彈性的衣服,就穿這個吧。
那怎么行,現(xiàn)在是過年啊?快去換上,我等你。筱靜將簫劍推進屋,嚴令簫劍換上新裝。
很快簫劍走出來了,一身西裝的簫劍顯得格外的帥氣,格外的精神。
呵呵,簫劍你還是蠻帥氣的嗎,走吧。筱靜走到簫劍面前,拉著簫劍的手臂向外跑去。
那黑衣殺手的尸體簫劍一大早就扔到了附近一處山林中,這些山林別的東西沒有野獸最是多,雖然只是普通的動物,可是糟蹋具尸體還是很簡單。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就跟集市一樣。
兩人不知道的是,早在兩人剛出門的時候,就被兩雙眼睛死死盯上了。
公園里許多人都在慶祝新年,人們自發(fā)組織的一些活動。這些活動都是古來中國流傳下來的,這種活動作為一種文化象征,在人們的心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也是大年初一非常令人期待的活動。
簫劍,你看那個龍頭好好看哦,還有那個叫皮影………把將宋建和王慧也叫來啊,人多了才有意思啊。筱靜拉著簫劍的一只手,看看這,瞧瞧那里,弄得簫劍都跟不上了。
簫劍很懷疑筱靜,這些東西每年都有,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正在郁悶的簫劍,突然聽見筱靜的話,頓時驚喜的連點頭答應,要是田慧來了,自己也就可以解脫了。
四人分開半年多了,宋建和王慧都沒有去鳳凰學院,只是大家一直有著聯(lián)系。
好好好,我去給他們打個電話,這兒太吵了,我去那里打,你別走遠啊,我一會回來。簫劍朝著近處一處聲音小的角落,打電話。
簫劍沒注意的是,在簫劍離開的時候,那兩個一直跟隨著兩人的青年慢慢的向著筱靜靠近。
一個青年假裝與筱靜說話,另一個則趁機將筱靜打暈。
又過了幾分鐘,簫劍回來了。
咦?筱靜呢,說好了讓她別走得。這里看活動的人很多,簫劍也沒法找,干脆拿出手機打電話。
嘟~~嘟~~
一陣響聲之后,筱靜并沒有接。
估計是玩的太投入了,沒有聽見吧。簫劍想著,可能是光顧著看活動,沒有感覺到吧。簫劍收起手機便在人群里穿梭著尋找,簫劍可對這些活動沒什么意思。
一刻鐘之后。
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簫劍拿出來一看是筱靜發(fā)來的短信,簫劍頓時查看了起來。
要想她活命,便獨自一人來小柳河畔。小子別?;ㄕ校覀兊娜嗽诙⒅隳??
簫劍心中轟然炸響,腦中更是瞬間一片空白。
該死,竟然綁架了筱靜。簫劍回過神來,拿著手機發(fā)瘋似的沖出了人群,向著短信中所說的小柳河跑去。
小柳河離這里足足有二十里路,靠近西經(jīng)山林,那里很少有人經(jīng)過。簫劍就曾經(jīng)去過那里,那里有的盡是毒蛇,虎豹之類的野獸。
普通人進去相當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