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蕭雨妃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不禁有些迷茫。
陳寧上前握住蕭雨妃的手問道:“老婆,你感覺怎么樣了?”
“陳寧,我感覺腦袋有點痛?!笔捰赍撊醯恼f道。
“那你先躺會,我去叫爸和媽進來。”
“好?!?br/>
陳寧將蕭雨妃的手放進被窩里而后出了門。
“爸、媽雨妃醒了?!?br/>
宋萍猛地從座子上站了起來,連忙進了監(jiān)護室。
“媽,你怎么來了,姥爺家的事處理完了嗎?”蕭雨妃見宋萍進來后問道。
宋萍沒回話,做到床邊檢查起蕭雨妃的身體來。
“媽,你這是做什么?”
見蕭雨妃真的沒什么事,宋萍才安分下來。
“你可嚇死媽了?!彼纹甲诖策呇蹨I唰唰的往下流。
“媽我這不是好好的,你哭什么?!?br/>
蕭雨妃輕輕的撫摸著宋萍的后背。
宋萍從一旁抽出幾張紙,將眼淚擦了擦。
“等你好了,趕緊跟媽走,回你姥爺家?!彼伍话牙捰赍氖终f道。
還沒等蕭雨妃說話,身后的蕭正民厲聲說道:“讓女兒去干什么,嫌你們家還不夠亂?”
“再說現(xiàn)在公司正值緊張的時刻,現(xiàn)在讓她走不是在胡鬧?!?br/>
宋萍聞言頓時站了起來說道:“你說誰胡鬧!”
“一天天除了公司還是公司,你就不為雨妃的安全考慮一下!”
面對宋萍的質(zhì)疑往常蕭正民都會避其鋒芒,可今天卻不知道為什么,絲毫沒有退讓。
“不是還有陳寧在,再說你們宋家地方那么偏,再讓鐘家知道不是更危險?!?br/>
蕭雨妃本就頭疼,再看著愈演愈烈的二人,一陣眩暈感襲來。
陳寧忽然覺得不對,連忙從外面沖了進來。
正好看見蕭雨妃要向床邊倒去,
“都別吵了?!标悓幒鹊?。
兩人瞬間安靜下來。
陳寧走到蕭雨妃的面前,將她護在懷里,伸出手放在蕭雨妃的頭上。
“爸媽,雨妃那也不去,我會陪著她?!标悓幷Z氣毋庸置疑道。
宋萍見狀還想說什么,可被陳寧看了一眼硬是沒說出口。
“爸,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我看著雨妃?!?br/>
蕭正民應(yīng)了聲抬步走了出去。
宋萍見狀緊跟著蕭正民出去了。
等二人走后,陳寧將蕭雨妃哄睡著后,才會出了門。
“寧哥?!睆埓笊俳械?。
“大少,兇手你怎么處理了?”
“被我?guī)Щ貜埣伊?,現(xiàn)在還沒審?!?br/>
陳寧想了想,說道:“問清楚后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怎么對待的雨妃就怎么讓他走?!?br/>
張大少點頭應(yīng)下來。
“好了,沒事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想和雨妃單獨待一會?!?br/>
陳寧說完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陳寧。”在陳寧即將進屋的時候,皮詩云叫住了他。
“怎么了?”
皮詩云遲疑了下,才說道:“那叔叔阿姨用我再送去張家嗎?”
“這次辛苦你了,張大少會派人來接他們的。”陳寧說完轉(zhuǎn)頭進了監(jiān)護室。
皮詩云站在原地攥著拳頭,緊緊咬著嘴唇。
張大少見狀上前問道:“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走了。”
皮詩云轉(zhuǎn)身離開了醫(yī)院。
一旁的宮曉婉見狀直搖頭。
“真是個癡兒,想不到皮家的小姐能做到這樣,還真是稀奇?!?br/>
張大少白了宮曉婉一眼。
“走吧,大姐,回家再惆悵?!?br/>
“你叫誰大姐!”
張大少聞言頭一縮道:“當(dāng)我沒說?!?br/>
說完沖著啞仔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醫(yī)院。
啞仔將云山留了下來,自己帶著云?;亓苏窦瘓F。
轉(zhuǎn)眼間只剩下蕭雨妃和陳寧兩人在病房里。
陳寧趴在蕭雨妃的床邊,將手輕放在蕭雨妃的額頭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要檢查蕭雨妃得記憶,畢竟出門后蕭雨妃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一無所知。
意識透過蕭雨妃的大腦進到了海馬體存在的地方。
這片區(qū)域是人-體存儲記憶的地方,位于丘腦和內(nèi)側(cè)顳葉之間。
陳寧用意識探知著蕭雨妃的記憶,從中間找尋著一天前發(fā)生的事情。
沒兩分鐘陳寧就搜索到了當(dāng)天下午的情形。
蕭雨妃從超市賣完調(diào)料后,上車前一切都好好的。
但是上車后卻出現(xiàn)了意外。
記憶里面路上的車越來越少,知道后面突然出現(xiàn)輛卡車,而后花花開始對著卡車齜牙。
蕭雨妃撫慰下花花,繼續(xù)開車。
前面又出現(xiàn)輛相同的卡車。
三車相撞的一瞬間,花花護在蕭雨妃胸前,自己給的護身扶形成的保護罩迅速破裂。
蕭雨妃的頭狠狠的撞在車架上。
然后記憶就斷了。
陳寧緩緩的收回手,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
但更多的是慶幸,好在有花花和自己的護身符。
旋即陳寧走到門外給張大少又打了個電話。
他現(xiàn)在改變主意,決定親自動手審訊卡車的司機。
張大少對此欣然同意,半個小時候帶著人就將二門子帶了過來。
看著滿身是傷的二門子,陳寧眼神沒有絲毫的憐憫。
“人交給我,讓醫(yī)院給我準備間屋子?!?br/>
“寧哥,這一層已經(jīng)被張家全部包下來了,你隨便哪間都行?!?br/>
陳寧找了間同樣的ICU拎著二門子走了進去。
“看好你嫂子?!标悓巼诟酪痪鋵㈤T關(guān)上。
進了屋子后,陳寧將人往病床上一推,拿起心臟起搏器狠狠的按在二門子身上。
強勁的電流直接將二門子電暈了過去。
陳寧丟開起搏器,將雙手搭在他的太陽穴上,催動著意識直接朝著他的海馬體沖去。
之前陳寧害怕傷到蕭雨妃才慢慢的將意識潛進去,現(xiàn)在他完全不必注意什么。
瞬間一幅幅畫面出現(xiàn)在陳寧的眼前。
篩選后陳寧點開了一張。
“兩人千萬,這個錢可夠你后半生活的了,你們兩兄弟想清楚?!?br/>
說話的人背對著二門子和輝子,陳寧看不清他的樣子。
“輝子,我干,你跟不跟我?”二門子手一揮決定道。
輝子抽著煙,沒同意也沒反對。
“誰叫你來的?”
那人轉(zhuǎn)過身來說道:“鐘家,鐘是由?!?br/>
陳寧見到這人后,心中一驚。
大口罩鴨舌帽,之前出現(xiàn)在康云集團的那個神秘人!
輝子又抽了口眼說道:“鐘家可不知道中海市有我們這一批人,你的主子到底是誰。”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主子是誰,只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同意,要么去死。”
二門子見狀手往后腰掏出一把手槍來,直指著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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