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驚喜,是驚嚇,怎么每次見傅彥澤都是如此冒失的場景?
傅彥澤低頭看了眼懷中變扭的女人,眸光深邃,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
“你還喜歡玩cosplay?”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揶揄。
簡云溪聽出了深意,臉頰頓時燒灼起來,“沒有,是女傭說,不能隨便打擾你?!?br/>
“所以你選擇當(dāng)一個小騙子?”
他上挑的尾音,越發(fā)撩人,“小騙子”三個字更是帶著莫名的寵溺。
簡云溪的臉更紅了些。
“我才沒有!”只是語氣不自覺弱了下來,“咳咳,我只是叫你去吃飯的,我餓了?!?br/>
“你去吃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br/>
早說嘛,簡云溪站穩(wěn)了身子,腦海中又想到樓下的行李箱,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要出去?”
傅彥澤沉默了幾秒,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嗓音低沉,“我要去新西蘭出差一個星期?!?br/>
一個星期……
簡云溪腦第一反應(yīng)是好久,就算他們平時見不了幾面,但也沒有一個星期這么久。
她語塞,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什么時候的飛機(jī)?”
“今晚10點?!?br/>
簡云溪撇了撇唇,“好吧,一路順風(fēng)?!?br/>
她是一個戀愛白癡,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不知道這種場景,該說什么才得體。
男人垂眸,視線盯著她嘟起的紅唇。
“你就沒有其他想說的?”
“呃……”她怔住,一個星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想來傅彥澤未來也是經(jīng)常出差,她應(yīng)該早點習(xí)慣才是。
“沒有了!”
“簡云溪。”
突然被叫了名字,簡云溪心慌慌。
“怎、怎么?”
“既然你沒話說,那就由我來說,每天晚上都要給我打一個電話?!?br/>
他語氣霸道,不容置喙。
簡云溪知道新西蘭有將近五個小時的時差。
每晚打個電話,豈不是都凌晨一兩點。
傅彥澤心疼她的作息,她何嘗不是呢?
她想了想,改口:“我晚上還要畫漫畫呢,哪有空,不如改成午休的時間吧?!?br/>
正好那邊是傍晚。
“對你而言方便的話,無所謂。”
“嗯?!彼叱鲆粋€音節(jié)。
一直以來,簡云溪都是被動接受,從嫁給傅彥澤開始,她沒有多余的選擇,被直接帶到了傅家。
她從來沒了解過傅彥澤的家庭,一開始以為自己只是應(yīng)付家人的借口,所以她不會輕易交出自己的真心。
但半個多月的相處下來,她發(fā)現(xiàn)傅彥澤對她很好,寵溺的超出了她的想象,雖然他平時冷冰冰的,但她能感受到,他的關(guān)心。
不由自主陷入了名為傅彥澤的洪水猛獸。
簡云溪靜默了幾秒,漾起淺淺的笑,嗓音又甜又軟,像小奶貓肉肉的爪子,“我會想你的?!?br/>
傅彥澤就靜靜站在她面前,手工制作的矜貴襯衫映襯著他俊美無儔的輪廓,燈光在他身上撒下溫暖柔和的光束,恍惚間,他的眉眼溫柔了幾分。
“我的乖女孩?!彼州p輕拂過她柔順的發(fā)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