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安依舊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這種話,完全就像是在開玩笑。
哪有一個人可以就憑借著自己的手測出精確重量的,那不是成了人形儀器了嗎?
而且,最為恐怖的事情是,這個家伙,竟然還真的說中了。
時安安掙扎了一下,想要從東方華的手上下來,可是東方華卻是一路,把時安安抱回了房間。
他一下子把時安安扔在床上,隨后開始寬衣解帶。
時安安往后退了退,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東方華!想干什么!”時安安說,“我只是說假裝的未婚妻,可沒有說過要跟那個?!?br/>
“和我那個?”東方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時安安,“那個,是哪個?”
“別假裝一副不知道的樣子,這個家伙壞的很?!睍r安安說,“我不管,我們不可以這樣的?!?br/>
“可是現(xiàn)在,好像是沒有那個更我談判的權利?!睎|方華說。
他知道時安安對于還是十分的敏感,因為還是對于這種事情,就算是再怎么大大咧咧,也不可能放一干二靜。
東方華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沒有把衣服繼續(xù)脫去。
“時安安,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我不允許出任何岔子?!睎|方華說。
時安安確是一臉的不情不愿。
她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很簡單的,就只是說自己是東方華的人,然后老爺子就會露出欣慰的笑容,選擇讓他們兩個去好好過她們無憂無慮的生活。
可是現(xiàn)在,劇本似乎和時安安心中想的有著莫大的出入,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老頭子。
竟然會讓她去減肥?。克睦锱至?!只不過是愛吃薯片和小蛋糕。
哎,明明已經活出了自己不一樣的顏色,還非要我變回原本的出廠設置。時安安心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她瞥了一眼東方華,東方華是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她,從未把自己的眼神挪開。
時安安看見東方華這幅模樣,心中一抽。
自己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盯著。
雖然她時安安也不是說缺乏追求者,但是,那些所謂的追求者一直都是膽怯的試探一眼,隨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把眼神收回去,繼續(xù)裝模作樣的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當然這樣也是實屬正常,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抵擋的住她時安安的清純可愛攻勢的。
但現(xiàn)在,眼前的東方華,卻把她原來引以為豪的人格魅力,完完全全的置若無物。
時安安被盯著久了,突然,臉蛋開始紅了起來。
“別一直盯著我。”時安安說。
“為什么不能盯著?”東方華說,“是我的未婚妻,我連好好看看我未婚妻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可是,我心里都清楚,我們才不是真情侶。”時安安說,“既然我們并不是真正的情侶,那,這樣盯著一個單身女孩子看,恐怕也是不妥吧?!?br/>
時安安說這話時,心里十分緊張,因為她不知道東方華聽了她說的以后,會不會再對她來個什么讓人心跳加速的床咚……
嗯???為什么我還好像很期待的樣子?時安安心說,隨即趕緊掐斷了這個念頭。
東方華沒有挪開視線。
“我早就對說過,我們現(xiàn)在,是在培養(yǎng)感覺,培養(yǎng)真正愛的感覺。”東方華說,“至于剛剛說的那些,我不會答應。”
他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時安安面前,隨后擦身而過。
時安安本來還緊張了一下,可是看他走了過去,頓時就放下心來。
這家伙要干嘛呀?時安安心說,她扭過自己的小腦袋。
只見東方華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很有感覺的木箱子,在里面不停的翻箱倒柜。
那個小木箱,是東方華平日里存放一些小東西的,通常來說,那東西他幾乎從來沒有碰到過,因為這些事情,是交給下人們去干的。
可是今天,從來沒有碰過那個柜子的東方華,破了自己的第一次。
木箱子雖然不大,但是卻分為好幾層。
東方華一層一層的打開,可是翻了好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要找的東西。
時安安索性直接趴在床上,雙腳不停的敲打著自己的屁股。
“東方華,在,找什么?。俊睍r安安好奇的問道。
“找給治臉上巴掌印的藥。”東方華說。
“為什么要找那種東西啊,反正戴著口罩不就行了嗎?”時安安不解的說。
“那我倒想問問,看剛才家老爺子的時候有戴口罩嗎”東方華說。
這句話倒是問的是讓他一時語塞剛才見老爺子,他當然是沒有帶的。
開玩笑,在那么大牌的老頭面前,他還敢做出戴口罩這種大不敬的行為他自己都覺得是找死。
那估計剛剛她臉上的巴掌印,應該也已經被東方老爺子給發(fā)現(xiàn)了。
雖然說那巴掌印并不深,因為過了一段時間也消退了不少,但是還微微的有一些浮腫略微仔細的看一下,還是能看出來兩邊的臉是不對稱的。
和時安安原本是非常對稱的嬰兒肥,此時看起來,就更加古怪了。
東方華找到了最下頭的柜子終于拿出了一瓶白色的要。
她從柜子旁走了回來,坐在了床上,拿出邊上的消毒棉簽輕輕地蘸了一點白色瓶子里的藥,放在瓶口,微微的云了一下。
“把臉湊過來?!睎|方華說。
“噢噢?!睍r安安乖巧的將那一半被扇了巴掌的臉到了東方華的手旁。
那半邊臉近看比遠處看腫得更加厲害,因為當時方婷那一巴掌可謂是輪圓了打的。
我是安安,僅僅只是意思一下。,所以那家伙的臉,現(xiàn)在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唯獨是被東方華抽了的那半邊臉,起了一點紅印。。
東方華用年輕的另一端戳了一下時,安安總起來的地方,自然頓時表情扭曲,往回縮了一下,像是觸電了一樣。
“別戳我,疼?!笔前舶舱f。
“知道疼,還敢扇他巴掌,明明知道他這種人,一定不會對有什么紳士風度的?!睎|方華說。
“那呢?不是也沒有紳士風度嗎?”時安安撅起了嘴,想起之前東方華對他說過的話,就一陣白眼,“明明兩個人都差不多,半斤八兩的,還好意思說別人。”
但是聽到這句話,東方華整個人的表情都不對勁了起來。
“說我跟他半斤八兩是一類人?!睎|方華說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可怕。,“我希望在這種事情上,要想好再說?!?br/>
“我?!彪m然被東方華的氣勢所鎮(zhèn)壓。唯唯諾諾的不敢說話。
看時安安這幅樣子,東方華意識到了自己的語氣,好像有點過重了,他微微的頓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樣子變得平和一點。
但是要是想讓他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從小到大就沒有道歉的習慣,因為什么事情都是他凌駕于別人之上,要道歉也只有別人來向她道歉。
他也從來沒有產生過什么愧疚感,因為這個他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三個字,但是今天他在西安的身上竟然產生這種感覺。
他輕輕地抬起手,動作也沒有剛才那么粗暴,而是用棉簽的尖端輕輕的擦拭了兩下。
“這樣子會痛嗎?”東方華說。
“都不會?!笔前舶残⌒囊硪淼钠沉藮|方華一眼,看樣子好像沒有剛才那么生氣了。
“腦袋別動?!睎|方華說,隨后便細心地從上到下,將時安安的巴掌印給擦了個遍。細心程度就好像是在給雕塑做最后的打磨。
雖然很享受這種棉簽劃過她臉頰的癢酥酥的感覺。,頓時變得有點困起來,他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哈欠。
隨后他竟然。就這樣子直接躺到了東方華的腿上面。
哎,我怎么在這里?時安安發(fā)現(xiàn),眼前的場景變了。
突然,她感到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個自己絕對不應該躺的地方,于是,便瞬間從東方華的腿上,企圖爬起來。
可是他的這個動作被東方華直接攔截住了,他將時安安的腦袋直接壓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好好的躺著休息,我來幫掏個耳朵,怎么樣?”東方華說。
“什么?跟我說,掏耳朵?”時安安甚至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了幻聽。
像是東方華這種不可一世的成功男人,竟然要給他一個好吃懶做,而且還即將要被扣除所有學分的無名小女子掏耳朵?
“怎么了?沒有聽錯,我說的就是要幫掏耳朵?!睎|方華說,隨后拿起身旁的棉簽。
她看見東方華,靜靜地將那棉簽圓圓的腦袋梳理了兩下,然后輕輕的用指甲蓋一扯,將棉簽抽成了擁有細長小尖頭的樣子。
緊接著他將那細長的尖端以最緩慢的速度,慢慢的放進了時安安的耳朵里,先是逐漸的試探,那一根細長的小毛,在時安安的耳朵里,不安分的彎曲著。
不會吧,這也,太舒服了一點吧!時安安心說。
每一次,東方華的輕輕轉動,都可以讓她感受到靈魂的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