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有人送來了一壇百年醉風雪。
唐忌搶先柳浪一步,將木塞打開了,一股清香的酒味頓時彌漫了整個包廂,暖人心房,酒壺中的醉風雪不像其余的酒一般清純透徹,醉風雪是乳白色的,宛如一片皚皚的白雪地。
“好香??!”
唐忌感嘆一句,連忙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大碗,仰著腦袋咕嚕嚕的就灌了下去。
“哎!唐兄這酒可...”
柳浪欲要開口制止唐忌不要喝的太急,但此時唐忌手中的碗已經(jīng)空空如也。
“酸,甜,苦,辣,咸,還有各種說不出的味道。”
唐忌抹了抹嘴開口道。
“人間百態(tài),盡在酒中?!?br/>
耳畔傳來了一句話,一個女子緩緩的走了進來。
“見過洛樓主!”柳浪見到來人微微一驚,急忙拱手說道。
洛樓主微微點頭,悄無聲息的釋放了神念仔細打量了唐忌一番,這不打量不要緊,一打量洛樓主頓時吃了一驚,臉上布滿了驚訝的神色。
柳浪觀察到了這一幕,深深的看了唐忌一眼,不明白唐忌身上有什么特別之處,居然會讓眼前的這個女子有如此巨大的反應。
唐忌喝下那一碗醉風雪之后,已經(jīng)醉的迷迷糊糊了,并不知道洛樓主已經(jīng)到來。
“唐兄,唐兄!”柳浪開口道。
“不用!”
洛樓主抬手制止了柳浪,隨后坐到了唐忌的身旁,好奇的打量著唐忌。
“不知洛樓主何時來了蒼云國?”柳浪有些疑惑的問道。
洛樓主聞言淡淡的掃了柳浪一眼。
柳浪自知失言,急忙站起身子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說道:“是在下失言了,甘愿自罰。”說完舉起大碗就欲灌入喉嚨。
洛樓主五指一抓,柳浪手中的大碗頓時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
柳浪有些驚恐又有些疑惑的看著洛樓主。
洛樓主咕嚕咕嚕的將大碗里的醉風雪喝了個精光,隨即開口道:“真是好酒,我已經(jīng)許久未曾喝過了?!?br/>
“不必拘束,我受人之托前來找一位人?!甭鍢侵鲹]了揮手示意柳浪坐下。
“洛樓主在找何人?柳某可否幫得上忙?”柳浪開口道。
“不必,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找到了?!甭鍢侵鲯吡怂涝谧雷由系奶萍砷_口道。
柳浪見狀頓時驚訝道:“莫非就是唐兄?”
洛樓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并沒有說話。
咕嚕咕嚕!
洛樓主將一壇子的百年醉風雪給喝了個精光,臉色也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我走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來過,以免引起動蕩?!?br/>
落樓主將碗中的最后一點醉風雪灌入了喉嚨,隨即開口道。
“是。”柳浪點點頭。
嗖!
洛樓主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就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記住了,這小子不能死,他死們柳家亡!”
柳浪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句話。
柳浪聞言身軀一顫,因為這是洛樓主的聲音,別人的話他或許不放在心上,但這個女子的話,他不敢不聽。
“也不知與相識是好還是壞?!绷丝粗涝谧雷由系奶萍煽嘈α艘宦?。
唐忌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木床上。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要喝就喝醉風雪。”
唐忌揉了揉腦袋,緩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嘎吱!
房間門被推開了,柳浪走了進來,看到已經(jīng)起床的唐忌不由得驚訝道:“喲,唐兄好酒量啊,這百年醉風雪一般人喝下去起碼要躺個百來天的,沒想到唐兄就躺了一個多月,佩服佩服??!”
唐忌聞言腦袋的那股疼痛感頓時消失的全無,不可思議的問道:“什么?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我躺了多久?”
“一個多月啊,估摸來算的話差不多五十天了?!绷顺了剂艘粫_口道。
“糟了糟了!不對!那為何沒醉?”唐忌反問道。
柳浪聞言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他總不能說自己都沒喝就被別人搶了吧?那樣的話多沒有面子。
柳浪沉思了一會開口道:“那天晚上喝醉后恰巧發(fā)酒瘋,將整個包廂鬧得雞犬不寧,還將我那一壇子百年醉風雪摔了,哎,真是暴殄天物??!”柳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唐忌聞言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腦袋,因為他只記得自己將那一大碗百年醉風雪灌了下去,后面的事情他就不記得了。
“柳兄,抱歉啊,待日后唐某人飛黃騰達,肯定不會忘記的,到時候我請喝十壇,不!請喝白壇百年醉風雪,我們一醉方休!”唐忌拍了拍胸脯保證著。
柳浪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神色,隨后委委屈屈的說道:“唐兄,有這句話就夠了,我不會怪,我怎么會怪呢,嘿嘿,嗚嗚嗚...”
“對了,柳兄,云城可有什么修煉宗門?”唐忌開口道。
柳浪聞言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即開口道:“唐兄莫非是要加入修煉宗門?”
“對啊,為什么問題嗎?”唐忌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柳浪的反應為什么會這么大。
柳浪沉思了一會開口道:“蒼云國一共有三個城池,我們所在的是云城,實力在三城之中可以算是最強大的了?!?br/>
柳浪頓了頓又開口道:“云城只有一個修煉宗門,那就是天劍門,是整個蒼云國劍修的天堂?!?br/>
“天劍門?不知如何加入?”唐忌詢問道,因為他本身就是修劍的,能加入天劍門再好不過了。
柳浪聞言心中大喜,欲要開口,卻又閉上了嘴巴。
“柳兄?”唐忌有些疑惑道。
“???哦,天劍門距離此地不到三百里,算算日子,十天后正是天劍門大開山門廣收門徒的日子了?!绷嘶剡^神來開口道。
“柳兄為何如此清楚?莫非柳兄也是天劍門的弟子?”唐忌開口道。
柳浪愣了愣,干笑幾聲道:“嘿嘿嘿,算的上是吧。”
“唐兄準備何時啟程前往天劍門?”柳浪開口問道。
“從此地到天劍門需要幾日?”
“徒步而去的話,大約六七日,駕馭靈獸的話二天足以。”柳浪想了想,隨即開口道。
“那就今日啟程吧!”唐忌開口道,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靈獸,畢竟沒有那個條件啊。
柳浪聞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隨即點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