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你有用吧?”男人淡淡瞥了她一眼,一甩衣袖,轉(zhuǎn)過去,不再理會鞏婉蕓。
欲走,鞏婉蕓連忙上前跟著:“羽哥哥,我一個人在明周國很危險很危險,可不可以跟著你?。俊?br/>
男人頓住了腳,冷冷一瞥望著他女人無辜地可憐的樣子,他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很危險還來?”
“那奴家不是想你嘛……”鞏婉蕓委屈得不行,一副你為什么要兇我的樣子。
南宮琉羽轉(zhuǎn)過眼去,一甩衣袖,將拉著他衣袖女人的手甩開來:“滾?!?br/>
冰冷的話語,仿佛一把刀一般刺在了鞏婉蕓的心上,她面色刷的一下白了下來,身子有些微微的僵硬。
冷風(fēng)蘭看到鞏婉蕓如此吃力不討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幸災(zāi)樂禍,然后就隨著自己的主子離開了。
鞏婉蕓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溫柔和煦全然消失不見了,咬著牙,臉色陰沉:“龍欣月,我不會讓你活著回到北冥的,絕不會!”
一開始就應(yīng)該死了的人,死了就是了,為什么還活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羽哥哥根本不會這樣對她!
冷風(fēng)蘭跟著南宮琉羽身后,她看了主子的側(cè)臉一眼,因為帶著面具,看不出喜怒,但那冰冷的眼神,可見主子此刻心里應(yīng)該是有怒氣的。
“我們的人,都從密道里退出來了嗎?”
冷風(fēng)蘭聽到此話,立馬回稟道:“已經(jīng)都退出來了,密道也關(guān)了,就算明周國皇帝再去四王府翻個底朝天,也不會發(fā)現(xiàn)密道所在?!?br/>
他們?yōu)榱税稻€和他們的人方便在明周國皇城進出,就在四王府安排了一個密道,一般來說,他們的人進皇城,都是從這個密道進出的。
這個密道從四王府一直通向郊外,今天主子安排了人去驛館和淺墨云點假扮書生和云月主,除此以外,還派了人去弄暈了淺墨云點周圍安插的明周國皇帝的眼線和暗衛(wèi)。
暫時癱瘓了明周國皇帝對淺墨云點的控制,也讓那個云月主身邊的女暗衛(wèi)晚了時辰發(fā)現(xiàn)淺墨云點的不對勁。
讓云月主能夠順利出來。
這一切,都需要人手,而且需要不少人,才能夠讓淺墨云點附近的所有暗衛(wèi)全部都給弄暈了。
這些人如果撤退的時候從皇城東西正門撤退,肯定會引起明周國皇帝的注意,所以,這個通道才是真正起了作用。
讓所有人從通道里撤離了皇城。
主子也是從通道來到了郊外和他們這些人會和的。
“恩,我想南宮修寒應(yīng)該不會將質(zhì)子逃走這件事鬧開來,因為他應(yīng)該還想要她回來,而且,他應(yīng)該也會選擇最溫和的方式,讓她從質(zhì)子的身份退出來?!?br/>
冷風(fēng)蘭聽到自家主子這些話,斟酌片刻,說道:“主子的意思是,明周國皇帝不會將質(zhì)子逃離皇城這件事鬧大,動用官府的力量去尋月公主,而是會想方設(shè)法將質(zhì)子逃離此事給掩蓋下去,動用龍眼去尋?”
“恩?!蹦蠈m琉羽淡聲說道:“南宮修寒的勢力,應(yīng)該不僅僅只有一個龍眼,不過不管怎么說,他動用不了官府的力量,無疑也削弱了他的能量,只希望在她回到北冥國地界上之前,南宮修寒不要找到她吧?!?br/>
冷風(fēng)蘭聽到這話,撲哧一笑:“的確,如果回到了我們的地盤,就算明周國皇帝是龍,也是只能游龍潛水了??v使他有通天的本事,在別人的地盤上,怎么折騰也沒用了?!?br/>
“只是,主子,龍脈地圖的事?”
主子不找了嗎?
南宮琉羽眸光閃了閃:“這件事,先放一放吧。也許,等她將一切都記起來以后,她再與南宮修寒談判,興許南宮修寒會心軟,將龍脈地圖里的水脈地圖給她了,救北冥國百姓們于水火。”
冷風(fēng)蘭一愣,主子應(yīng)該想要的,不止是一個水脈分布圖吧?
要知道,這個龍脈地圖除了水脈的分布圖,還有好幾批巨額財富的藏寶地點。
這些難道都不要了?
冷風(fēng)蘭低垂著頭,良久以后,她衣袖下的手驟然握緊,不管怎么樣,她都一定要幫主子完成大業(yè)。
龍脈地圖嗎?
她眼眸一沉,她倒是想要看看,龍欣月和龍脈地圖在明周國皇帝的心里,哪一個更重要!
皇宮中。
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男人,站在沖霄苑里,等著龍眼反饋回來的消息。
而這沖霄苑外,雨竹跪在外面,一動不動的。
這跪著的板子上有很多細(xì)小的突出的鐵釘,沒有那么大,很細(xì)小,也沒有那么尖,不會刺入肉里去。
但是會膈在這膝蓋骨上,會疼得讓人幾乎生不如死。
雨竹跪在這上邊,那潔白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的汗水,整個臉的蒼白如紙一般,風(fēng)一吹都倒了一樣。
這沖霄苑是本來就是皇宮里的禁地,一般人根本不容許靠近。
靠近的也都是帝王培養(yǎng)出來的暗衛(wèi)罷了。
所以,雨竹跪在這殿門口,也不用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不對勁,一個皇子妃,怎么會跪在這里。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落下,這黑衣人只是看了雨竹一眼,就走進了沖霄苑內(nèi),對著帝王跪了下來:“皇上?!?br/>
南宮修寒鳳眸黑沉,緊抿的唇瓣昭顯男人此刻的怒氣:“人呢?還沒有消息?”
暗衛(wèi)對帝王說道:“我們已經(jīng)在馬車周圍方圓十里排查過了,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在的痕跡,屬下以為,此事并沒有那么簡單,能夠躲過我們暗衛(wèi)排查的,應(yīng)該也都是一些武功極其高強之輩,不然,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沒有消息,你們給朕的,只有沒有消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皇子都找不到!”帝王一揚袖,一道霸道強勁的內(nèi)力打在了這案桌之上,砰的一聲,整個桌子都炸裂開來。
“廢物,都是廢物,朕養(yǎng)你們又有何用!”
離淵是第一次看到南宮修寒如此失態(tài),以往,哪怕是周圍都是虎狼,無論是多么被動的困境和局面,這男人依舊是一幅淡定從容,臉上洋溢著都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的確,也如他所看到的那樣。
這男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地砍斷了太后的兩只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