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時間停留在這一秒?!蔽逄N此時思緒全部放空,靈臺一片清明,什么都想不到。
所有的憂愁似乎被風(fēng)給吹走,在配上此刻的天色,真是十分唯美。
“這想必就是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吧?真的好逍遙,如果一生就這么過去該多好?!?br/>
“你說是吧?”五蘊低下頭來,用手逗弄著四翼獅鷲的脖子。
四翼獅鷲發(fā)出嘎嘎的聲音,就像是在笑一般,它高興的左右搖晃,飛行時高時低,原本緊貼地面飛行,一下子又猛的拔高,左右傾斜的弧度讓五蘊感覺自己要從四翼獅鷲的背上滑落下來一樣。
五蘊長大眼睛,高聲喊道:“哇啊,好刺激啊,再加快速度。”
“你個混小子,別在逗它了,小心我們都得掉下去摔成肉醬?!笔笸踉具€睡的正香,一下子他就被嚇的醒來,一身冷汗,話雖如此說,但他的嘴角卻掛著笑意。
這高度距離地面不知有多少里高,不過掉下去的人必死無疑,摔成肉醬都是正常的。
五蘊沒有聽他的,一邊逗弄著四翼獅鷲,一邊喊道:“哈哈哈,好刺激啊,鼠王,你覺不覺得很快樂?什么煩惱都沒有了?!?br/>
鼠王嘴硬道:“我才沒覺得,我的煩惱不就是你啊,要是你不在我才叫真的沒煩惱呢?!?br/>
“你這個人太死板了,每天都只想著做生意,帶著我有什么不好,路上起碼不會無聊,就看現(xiàn)在,多快樂啊?!?br/>
“哈哈哈,在飛快一點四翼獅鷲,煽動你的四個翅膀吧?!?br/>
四翼獅鷲飛行高度一下子下降,緊貼地面飛行,嚇的鼠王汗毛倒豎,魂不守舍。
夜晚,兩人就在四翼獅鷲的背上度過,吃著鼠王包裹里的食物。
“你的素食怎么那么少???”
“誰叫你有肉不吃。”
有時趕路久了,也會讓四翼獅鷲休息,就這樣一直持續(xù)趕了七天的路。
五蘊抱著雙臂蹲在四翼獅鷲的背上,哆哆嗦嗦道:“怎么突然變冷了?”
鼠王雙眼瞬間冒著精光,他站起身來,走到前頭,目視遠(yuǎn)方。
他喃喃道:“快到了?!?br/>
五蘊嘀咕道:“我如果沒記錯,現(xiàn)在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正午,可為什么沒有太陽呢?現(xiàn)在這天氣如此晴朗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模樣啊。”
不僅如此,這天空還藍(lán)的徹底,空氣更加清新。
“咦?怎么下雪了?”五蘊呆呆地看著不斷從空中飄落的雪花,伸手接在掌心中。
五蘊抬起頭來:“好奇怪啊,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冬季末,按理來說也快要轉(zhuǎn)暖,可為何還會下雪呢?”
這方圓百里,都飄零著雪花,地面樹木一片銀裝素裹。
這時,鼠王走了過來,解釋道:“這已經(jīng)到了北極冰原的領(lǐng)域,難怪溫度下降的這么快,不過越往腹地去,溫度還會繼續(xù)下降?!?br/>
五蘊疑惑道:“北極冰原?這是什么地方?”
“北極冰原,終年寒冷,不見陽光,沒有熱度,,溫度最低也是零下二十度,在水里泡一會兒,能瞬間把人凍成冰塊,這里是一片特殊的地域,被譽為吃人的大嘴,來這里的武者大多數(shù)都失蹤在北極冰原,鮮少人能頂著這寒冷走出去,所以被叫作吃人的大嘴?!?br/>
五蘊漬漬稱奇:“不見陽光,沒有熱度?怪不得那么冷,即使我用靈力護(hù)體依舊無法避免,好奇怪的地方,沒有陽光卻能亮如白晝?!?br/>
話音才剛落,只聽一聲清脆的鳥叫之聲傳來。
兩人抬頭看去,只見后方飛著一只大鳥,這大鳥羽毛各色各異,速度也不慢,并且這大鳥的背上似乎有幾個人影。
“這里常年無人煙,如今竟然有人騎著飛行妖獸,看來這消息已經(jīng)散步出去了,那我得抓緊時間才行?!闭f完,鼠王走到前方,吹響木哨,四翼獅鷲再次加快速度飛行。
五蘊來到后方,眺望目光看向那不遠(yuǎn)處的大鳥。
“哎,他們的妖獸難道也是租來的?”
突然,他的眼角余光瞥見地面上似乎有幾個像是螻蟻一樣渺小的東西在快速移動。
這幾個小影子不斷閃爍,一下子又鉆進(jìn)林子,一下子又沖天而起。速度十分快。
五蘊驚訝道:“怎么一下子出現(xiàn)那么多人?”
漸漸地,他也意識到鼠王要做的事情不是那么簡單了。
不停地,周圍也漸漸出現(xiàn)了一些騎著飛行妖獸的人,這些人誰都沒有主動說話,一個個面無表情。
鼠王的面色漸漸變得凝重。
半個時辰后,鼠王從自己的包裹里掏出一個黃皮卷,他把黃皮卷在四翼獅鷲背上展開,黃皮卷上畫著一些路線圖,上方還寫著北極冰原四個大字。
鼠王指尖突然定在路線圖的一個小點上:“我們現(xiàn)在是在這兒,距離這里還有二十多里遠(yuǎn),快了。”
“你還有地圖?”
鼠王白了他一眼:“當(dāng)然了,不準(zhǔn)備齊全我敢來這個地方?”
四翼獅鷲繼續(xù)趕路,周圍的溫度下降的更加厲害,五蘊雖有冰火琉璃體,但依舊被凍的鼻涕橫流。
可奇怪的是鼠王這看似瘦弱的家伙,竟然半點事都沒有。
五蘊納悶道:“你不覺得冷么?”
鼠王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們這些年輕人修為還是不夠啊,要是你的修為到我這個境界,自然不會感覺到冷了。”
這下輪到五蘊愣了,認(rèn)識鼠王這么久了,他還不知道鼠王是什么修為。
一開始他都被鼠王那一臉猥瑣的樣子給迷惑了,以為鼠王最多也只有武士初期的境界。
現(xiàn)在想來,從一開始自己就從未感受到鼠王身上傳來的靈力,如果一個修為不足的人,又怎么會敢來這個地方。
五蘊自問自己獨自一人是不敢來這個地方的,光是這寒冷就讓五蘊受不了了。
五蘊自顧自地說道:“你什么修為?難不成是武士后期境界?”
鼠王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他,走到前方指導(dǎo)著四翼獅鷲飛行的方向。
“難道我說高了?”
“在你眼里,武士境界就算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