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新雨 第七十七章巨昂
劍鋒與斧刃,交撞的瞬間迸裂出些些火花,可怕的氣息往著四周蕩去。
呼,如此可怕的力道,贏落不敢再繼續(xù)下去,身上的紫色再次的燃燒起來,便連忙的往著后方退去。同時,他微微側首看著身后,暗暗道:“才這么一些時間,他們應該還沒有走遠吧,必須要在多堅持一會?!?br/>
“這種情況下,你還有空擔心別人嗎?”
冷冷的嘲弄聲音,當贏落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不過轉瞬之間,半空中那魁句卻已經(jīng)欺身而來,手中的巨昂更是毫無猶豫的一斬而來!
巨昂揮出的巨大銀白斧芒。轉瞬間像是夜晚的海潮般淹沒沙灘,一切被銀白所充斥,唯有一點青光,撕裂開銀白的幕,像是逃了出來。
猶如轟然而來的光亮漸漸的消散,詭林之中漸漸的恢復到之前的灰暗之色。
“已經(jīng)兩次從我的斧下逃過了,看來你對比自己強的人極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
以著指尖旋動著巨昂的斧柄,一柄看上去便覺得城中無比的短斧,卻被他輕易的把握著,看他的樣子似乎還很是的輕松。
“呼呼······”
狠狠的喘著粗氣,額角上裂開了一道傷口,鮮血緩緩的流下,身后便是那一片片的詭異叢林,贏落望著魁句,暗暗道:“很古怪,一斧之力居然可以擴散到這般地步,剛剛若不是青殤······而且此人似乎仍然還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你似乎很奇怪呢?!?br/>
魁句看了看贏落,指尖停止了旋動,巨昂落在了手中,道:“這是巨昂的能力,可以將強而有力的斧擊擴散,你能逃過倒也是不容易,不過只怕還是那把‘青殤’劍的厲害之處幫的你吧。”
“你怎知道青殤?”
魁句則是冷笑道:“劍宗的名劍,傳聞是劍老命人所鑄‘專斬異族之劍’擁有能夠將使用者靈力變得無比鋒利的異能,配上你們劍宗的劍氣,當真是無往不利的鋒利之劍,不知有多少你們口中的‘異族’便是死在此劍之下?!?br/>
聞言,像有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寒風,擊在了身上。
手間忽的冰涼,甚至握劍的手隱隱的顫抖起來。
只不過,魁句卻不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還是如同之前那般,欺身上前,斧刃正要飛舞的時候。
也正是生死關頭,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之色,贏落猛的緊握住了青殤,紫色同時的亮起,青色的劍鋒帶著尚且在劍身上回旋的劍氣,再一次,劍斧交接。
一瞬,幾乎是零距離之下的廝殺,贏落抬頭看著那遠比自己高大的魁句,冷聲道:“雖然不太清楚,但,你必是早就已經(jīng)身受重傷了吧!”
······
······
砰!砰!
斧刃相擊,贏落再次的飛退開來,而身前,那身形魁梧高大的魁句,氣息間竟隱隱有些不均了。
贏落很清楚,造成這傷的并不是他,而是魁句體內(nèi)那一道可怕,鋒利至極的劍氣,幾乎······深入腑臟!
很難想象受到了如此重傷的人,還能夠戰(zhàn)斗!
但是眼前這人卻是做到了,且在戰(zhàn)斗中竟是穩(wěn)穩(wěn)的壓制住自己,甚至此刻的自己竟是已經(jīng)隱隱不持,入圣者的可怕,便是如此了嗎?
“如果這人沒有受傷的話,我怕絕不是對手的,如今唯有拖延了,只要能讓他體內(nèi)傷勢愈發(fā)嚴重,我未必沒有勝機?!?br/>
“你們劍宗真的很厲害呢?!?br/>
忽然,正當贏落嚴陣以待的時候,魁句卻是如此說道,同時贊嘆:“明明是同境界的修為,但是卻會被你們的劍術完全的壓制,真是厲害厲害,不過你既是劍宗的劍相,雖然修為如此一般,當也有些手段吧。”
話落,他不等贏落回答,身后的銀白發(fā)絲,開始慢慢的舞蕩起來。
高舉起那柄巨昂,銀色反映在刃的邊角。
魁句饒有趣意的看著贏落,似乎很想看看他會如何應下此處,旋即喝道:“昂揚一斧!”
巨昂橫掃了一下,在四周掠起了一道氣芒,但是轉瞬間卻又消散與虛無,不見任何異樣,似乎就只是那么普普通通的一掃而已。
“怎么回事?是因為他受傷了嗎?不,不對!來了。”
正當贏落想著的時候,從魁句的腳下卻忽然蕩開了一圈波浪,碎石飛濺,再一瞬······
石礫以魁句為中心,往著四周散去,化作一道石礫的幕,仔細看去的話,卻能夠發(fā)現(xiàn)那宛若雨幕的石礫之間,一道道鋒利無比的銀白斧刃,夾雜其中!
望著此幕,魁句握住手中的巨昂,暗自道:“巨昂是我們一族的奇寶,擁有能夠將強而有力的斬擊大范圍擴散的能力,借用這個能力再加上我們一族的‘魁氣’,我的昂揚之舞,沒有任何的死角?!?br/>
“所以。”魁句凝望著前處,那張隱約可見的面孔,輕聲道:“想要破開的話,只有憑借青殤之利,強行突破了?!?br/>
另外一邊,贏落緊握住青殤,絲絲冷汗落下,暗自道:“這···這幾乎沒有死角,即使使用紫游也躲不開的,為今之計···只能用上全力使用青殤之力和‘孤月’,強行破開了。”
想著的瞬間,那‘昂揚一斧’卻已經(jīng)來到了近前。
呼······
宛若雨幕般的石碩忽然一滯,一道紫色的光芒,如同一道激流般,透過了石幕。
灰黑色的地面一片的狼藉,魁句望著那紫色的光芒,冷笑道:“借用青殤之力,雖然可以強行破開我的昂揚之舞。但是戰(zhàn)斗的定則是,攻擊的瞬間不能防御,果然如此,那么便是你敗了,敗了,便是死!”
贏落全力之下催動劍術,雖然能夠逃開巨昂之舞,但是一瞬之間,已經(jīng)無力防御,而這一瞬,卻已經(jīng)足以決定生死!
魁句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銀白在身后舞蕩,猛的向贏落掠去。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境況,劍傷深入心脈,這般的重傷還能夠戰(zhàn)斗已經(jīng)算是讓人嘆為觀止,戰(zhàn)斗一旦拖延下去,加重他的傷勢,那么一切都會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