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圣羽有史以來第一次早早的便睜開了眼睛,剛想習慣性的坐起伸個懶腰,卻被胸前壓著的手臂擋住了起身的動作。圣羽打了個激靈,一下子驚醒過來,扭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無鑄的男性臉龐。睡眠中的他很安靜,很平和,嘴角甚至還微微上翹,使整個面部表情都活潑了起來,跟白日里的森嚴冷酷完全扯不上關(guān)系。
一瞬間,一個模糊的身影蹦進了圣羽的腦海中。
唔?怎么現(xiàn)今這場景似曾相識,好似好久好久的以前,她也切身經(jīng)歷過此事?!別怪她現(xiàn)在的這般疑問,在這呆這么久以來,她也算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能在起身之后以如此安靜的打量著他的睡顏,也是他第一次比她晚起……目光在他臉上梭巡,腦中那突然跳進她腦海的身影愈見清晰……白衣、身形修長、容貌俊美,眉眼間時刻帶著抹無賴的神色……
再仔細一看,腦中那抹白影竟?jié)u漸跟面前的男人重疊了起來……
“原來百花仙子你的名字叫辛圣羽呀?”
“羽兒……我就叫你羽兒了好不好?”
“叫你百花仙子也不許,叫你羽兒也不許,那你喜歡聽我怎么叫你呢?”……
回憶戛然而止,圣羽忽而瞪大雙眼:“殷——”圣羽差點失聲驚呼,下意識的抬手掩住櫻唇,方才阻住了那聲未來的及脫口的尖叫聲——想起來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十足十、分明、就是殷子璃本人的翻版啊!不不不……既然歐陽瑾和師傅都轉(zhuǎn)世了,那么眼前這個風邪月……應(yīng)該……或許……就是殷子璃的轉(zhuǎn)世吧?!
緊緊咬住嘴唇,圣羽極、其、小、心的搬開壓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渾身僵硬的緩緩緩緩翻過身來,面對著里側(cè)的紅紗帳,圣羽眸里的震驚一覽無遺。她就說!怎么這個莫名其妙就冒出的男人在第一次見面就叫她羽兒,還一直堅持叫她羽兒,并還不理會她的反抗與她……親密!
仔細回想了當初第一次見到了殷子璃的情形,可不就是被他誤當成了百花仙子,最后還是被他趁其不備親了一口臉蛋后狼狽至極的逃開的;第二次見面,便被他狠狠壓在地上不得動彈,雖然沒發(fā)生什么,他卻堅持要娶她,弄得她當天晚上又慌不擇路的逃開;第三次見面,更是不知怎么的就睡到了他的床上,還委屈至極的被他要求“要對他負責”……
再想想現(xiàn)今風邪月又是如何對她的??一見面就對她又摟又親又抱輕薄至極,不顧她反對強行拽著她跟他同床共枕,平日里還以占她便宜為樂……
呸!就說她怎么老覺得這個家伙隱隱有些怪異的熟悉感。原來是那個她誓死要忘記的殷子璃!全是色胚!她星圣羽上輩子究竟欠了他什么?!憑什么就這么一直被這些個色胚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