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在醫(yī)院病房里陪著杜小賤,等著他醒過來。
小賤一直睡到晚上11點多才醒,一睜開眼就看見高翔在床邊陪著自己。
“是不是渴了?”
小賤眨了一下眼睛。
高翔起身給他倒水,然后用吸管喂他喝。
用水潤過了喉嚨小賤覺得好多了,想試著開口說話,可一用力就覺得自己的胸腔快要被震碎了似的疼,他皺著眉頭,咧著嘴,一副馬上就要死過去的慘樣。
“別說話了,忍兩天,等好點了你再跟我說是怎么回事?!?br/>
小賤又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
在醫(yī)院躺了兩天,高翔每天都會來陪他,給他帶家里的阿姨做的中國飯。小賤臉上的傷口和身上的淤青在漸漸消退。
“你要干嘛啊,這剛好點,再摔了!”高翔趕緊上去扶他。
“人家想撒尿?!?br/>
“我扶你去!”
“這樣不好吧,病人也是有隱私的?!?br/>
高翔瞪著他說:“就你這樣的,真欠讓你躺在酒店不管你!”
小賤笑咪咪地討好自己的救命恩人,“你的大恩大德小的一定會銘記于心的,你放心吧,等你回北京的,到了我的地盤,我一定好好款待你!”
“說真的,下個月我還真得飛一趟北京呢。”
“下個月?正好啊,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的旅游簽證下個月就到期了?!?br/>
高翔扶著他到了廁所門口,倆人對視了一下,然后小賤執(zhí)意要捍衛(wèi)自己的尊嚴(yán)——自己進去。
回到病床上,小賤一手拿著高翔給他削的蘋果,一手翻著雜志,跟沒事人似的。
高翔覺得是時候聊一聊他想知道的事了。
“說說吧,那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跟別人打起來了,說你跟別人打架斗毆我真是,打死我都不相信?!?br/>
小賤瞪圓了眼睛,反駁道:“我怎么就不能跟別人打架了啊,我怎么說也是一鐵骨錚錚的漢子啊,我也有一顆烈火一樣的心啊!”
“行行行,歇會吧你,趕緊說怎么回事?!?br/>
“是學(xué)校里一學(xué)生說有個酒吧還不錯,晚上一起去玩的,然后我們就去了,到了那我們就喝東西,然后我看見幾個外國人對一個中國姑娘動手動腳的,我就上去了,結(jié)果就被人給打了?!毙≠v輕描淡寫的講述著那天的慘痛經(jīng)歷,竟然沒流露出一點傷痛的情緒,這讓高翔很吃驚,覺得他心大的簡直就不是人。
“那跟你一塊的同學(xué)呢,他沒幫你嗎?”
“他叫我別去,我看他根本不想管,不過也不能怪他,他不是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