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出現(xiàn)的黑影,正是之前在學院賽上出現(xiàn)過的劫。不過現(xiàn)在他有另外一個稱呼,那就是“影流之主”!
而那些隨他一起來的人,是他的追隨者。劫給予了他的追隨者力量,用那個盒子中藏著的禁術(shù)。雖然沒有幾個人能夠得到奧義,但也讓這些原本平凡的普通人,有了至少青銅的實力。
“影子”的威能就是如此可怕。
劫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奪回不祥之盒。當然如果能夠讓均衡教派受到重創(chuàng),那也是他樂于見到的。
“回來了?!崩险呖粗懊孢@個渾身都散發(fā)著殺氣的忍者,淡淡的說了一句。就像在聊天一樣,無懼對面眾多的人數(shù)。
“盒子在哪?”劫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他迫切的要知道盒子的下落,因為他要完善他的忍術(shù)。
老者也似乎沒有聽見劫說的話一樣,自說自話“二十四年前,那是你第一次來這里,二十四年后,你又來到了這里?!崩险邍@了口氣“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導師??!”
“你這老東西,現(xiàn)在都聽不懂我說的話了嗎?”劫掩蓋在面具之下的眼睛流‘露’出懾人的兇光。
“哦?我瞧瞧,后面那個是誰?慎吶!”劫忽然張狂的笑了起來。大笑一陣后,聲音戛然而止。“以前我和你打總是平手……你知道我有多不爽嗎?”
劫忽然咆哮起來,狀若瘋狂“平手平手,還是平手!”
“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我已今非昔比!”話音剛落,劫就消失在了原地,繞過老者出現(xiàn)了慎的前面。手鉤甲揮向他的脖子。
“鐺!”
一柄長劍擋住了劫的攻擊,出手的不是慎,而是那個老者。
黑影消散,劫又回到了之前所站的位置“為什么你總是向著他?為什么?難道就因為他是你兒子嗎?我不服!”
一瞬間劫又撲了上來,同樣發(fā)起攻擊的還有他帶來的眾多忍者,那些修煉了影子的人。
面對鋪天蓋地的影子,老者沒有任何的懼怕。單手握著長劍。身體猛然向前突進一段距離,一個人頂在前面。
奇怪的一幕發(fā)生了,那些原本攻向慎的攻擊調(diào)轉(zhuǎn)了。全部改向了老者,那些忍者們一瞬間都感覺到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了。
四面八方涌過來的攻擊,將老者的退路完全封鎖。
長劍、飛鏢、樸刀向老者襲來,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驚慌。身上忽然亮起了一層光盾。奧義!空我!
兵器‘交’接的聲音此起彼伏,竟然全部擋下了!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這一幕。諾克薩斯的那群家伙不是說他的實力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嗎?怎么還是這么強?
劫這才知道,他一直小看了他的導師。這個老者以前的實力可是最強王者啊!
老者依然保持著防御狀態(tài),忽然吐出一口鮮血。這些蝦兵蟹將的攻擊根本就無法擊破他的防御。讓他受傷的另有其人,似乎是一道黑‘色’的虛影,飛掠而過。這個人至少是鉆石巔峰。
老者一瞬間就做出了判斷。盡管很是危機,但老者卻很淡定,也沒有擔心慎的安排,另有打算。
“老家伙,我還以為你有多強?原來也只有這個程度啊!”
老者沒有接話,反而將手中的長劍仍在了地上,靠近劫的腳邊“我是一個失敗的導師。也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你想要盒子?那你跟我來吧?!崩险哒f完轉(zhuǎn)身走向寺廟之中,目的的教派的禁地,那個隱藏著盒子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子啊爭取一下,看能不能讓劫回歸均衡,盡管他自己也認為不太現(xiàn)實。
在經(jīng)過慎的身邊的時候,老者低聲說了一句,雖然平淡,但卻是遺言“暮光之眼的名號,就‘交’給你了?!?br/>
在死之前他想要獻身于均衡之道,無關(guān)親情。
“是,師……父親!”慎的面罩之下已經(jīng)濕潤了,盡管不認同,但他依然是自己的父親。
老者身形顫抖了一下,點了點頭。步履堅定黨的走向寺廟之內(nèi),在這里待了一輩子,死的時候當然也不能死在外面。
慎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狂喜,很快就跟了上去。相比那個給他力量的盒子,慎根本就不值一提。什么時候殺都是一樣的。下令眾多手下將慎圍住之后,劫與老者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跟老者如出一轍,慎即使被圍了也十分淡定。都沒有什么危機感。
……
另一邊阿卡麗和凱南等人帶著一干‘門’徒,逐漸走遠。不過總是有些不放心。
忽然阿卡麗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很濃。
前面必然發(fā)生過一場血戰(zhàn)。阿卡麗弓著身子,潛伏起來。因為她看到了前面似乎有個人影。是諾克薩斯,還是劫?
阿卡麗覺得自己要先手才行,出其不意的。
幻櫻殺繚‘亂’!阿卡麗有著強大的突進能力。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十字鐮被人給擋住了。用一柄長劍,綠‘色’的長劍。
“易云?怎么是你?”阿卡麗看見易云出現(xiàn)在這里,顯得十分驚訝。
易云表現(xiàn)的十分驚喜,就在剛才。他跟阿貍兩人在森林外瞎逛了半天,愣是沒找著均衡教派在哪。當然也不能說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了一戶人家,還從她們手上購得了一套‘女’‘性’衣服。給阿貍換上了。
易云瞧了瞧,有點像那個阿貍的那款“高麗風情”皮膚里的衣服。怎么像個村姑呢?不行,得換!易云考慮了一下,還是原皮膚比較好,偶像歌手的也不錯。
雖然穿的很普通,但是阿貍卻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即使的身為‘女’人的阿卡麗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你這家伙,又在那里騙了個小姑娘?”
“額,這個還真不是騙的!”明明是她自己跟過來的好吧。易云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解釋她是阿貍?那只小狐貍?估計一時半會說不清。只好轉(zhuǎn)移話題。
“對了,學姐,均衡教派……”易云沒有繼續(xù)往下問。
“你是為這個而來?”阿卡麗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易云會找到這個地方來。當初突然離開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所以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不過現(xiàn)在她還是很感動的,但是讓易云這個外人去冒這個險?
…………
完了,五把飲血的夢想破滅了。被動改了~
鞋子穿上了。我算算,無盡、飲血、輕語、破敗、九頭蛇、紅叉,貌似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