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一陣疾馳的馬蹄聲從窗外傳來,接著就是人群的哄鬧聲,王洋站起來,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立了二十多匹神駿的高頭大馬,紅鬃長尾,馬蹄卻清一色都是雪白色,馬背上坐著一個個包裹在黑色大髦中的人,領(lǐng)頭一匹烈馬更加神駿,坐著一個風(fēng)度偏偏的貴公子,紅唇齒白,一頭烏黑頭發(fā)披散在肩頭,打眼一看,王洋還以為是個女人。
這男人長得比女人還好看,也不知道爹媽怎么生的。
王洋隨手拿起一個朱紅色的果子啃了一口,心里驚奇贊嘆,也有些遺憾,若他是個女子,想必會有無數(shù)男人拜倒在他石榴裙下。
嗖!
一聲鋒銳的尖銳音從樓下疾馳而來,王洋看的正起勁,突然就看著一把小刀射線自己,慌亂中一個翻轉(zhuǎn),避開這把飛刀,扭頭看去,這把飛到通體赤紅,流轉(zhuǎn)著血潮一般的紋理,正在房間梁木上嗡嗡作響,最后撕裂梁木,又飛了回去。
“這人好霸道,我只是看幾眼,居然就出手傷人!”王洋狠狠啃了一口果子,惱羞成怒瞪著樓下出手的漂亮青年。
那青年抬頭桀驁一笑,抬手收了自己的法寶,雙腳輕輕一拍駿馬,然后帶著人從前面清理出來的一條大道離開。
“嘎吱!
“誰?”王洋扭頭低喝一聲,神色戒備。
看著一個穿著仆役衣服的小二走進來,笑道:“大爺,是我?!?br/>
王洋還以為是剛才那美麗青年派來的人,心里還嘀咕自己跟他無冤無仇,為何突然對著自己出殺手,這才道:“你知道剛才下面人?”
“你說剛才那群人啊,大爺,這小的還真知道?!逼鸵塾杂种?,只是笑著看王洋。
王洋知道他這是跟自己要小費,可是他身上么有金銀細軟,也沒有下品靈石,最后從口袋里一摸,摸出一塊中品靈石拋給他,“這給你了,你說說?!?br/>
仆役把中品靈石拿在手里,笑的嘴都合不攏了,趕忙道:“謝謝大爺,謝謝大爺?!?br/>
要知道,這些仆役在客棧中,一年的工錢也不過十幾塊下品靈石,而這位大爺一出手就是一塊中品靈石,兌換成下品靈石那就是一百塊,頂?shù)纳纤麕啄甑墓ゅX,如何能不高興。
“剛才那些人是出云洞天的人,領(lǐng)頭那位翩翩公子,傳聞是出云洞天的少主,叫做落紅櫻,修為可了不得了,今年剛剛滿十八歲,已經(jīng)是筑基后期修士,是難得的天才。
“出云洞天?”王洋嘴里嘀咕一句,自己貌似跟這個出云洞天沒有過節(jié),怎么這青年如此兇惡,出手就要傷自己。
“大爺?”仆役剛才受了王洋好處,自然態(tài)度格外恭敬。
王洋回過神來,道:“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那還用說,自然是慶賀少城主大婚了?!蹦瞧鸵鄣偷鸵恍?,隨口道。
王洋點點頭,心里雖然想不通為何那青年要害自己,但也不愿意多去浪費腦力,問道:“你來找我做什么?”
仆役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給王洋道:“小的是來送信的,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大爺已經(jīng)出去了,讓我把這個送過來。”
“梅長峰出去了?”王洋心里一動,這可是他逃跑的大好機會,但轉(zhuǎn)而一想,自己修為低微,要救柳素兒,還要仰仗梅長峰,只是這老鬼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出去了?
王洋滿心疑惑,接過仆人手里的信函,打開一看,上面潦草寫道:“小子,你老實呆著,老夫去拜會一個朋友,很快就回來,莫要逃跑,不然小心自己小命!”
“裝神弄鬼!”王洋手里靈力一蕩,頓時信函徹底化成粉末,現(xiàn)在就是梅長峰趕自己走,自己也不會離開,還用得著他說,王洋抬頭看一眼仆役,揮揮手道:“行了,你走吧!”
“那小的告退!”仆役微微一禮,然后退出去,還十分小心的幫王洋把房門關(guān)上。
王洋盤膝坐在床上,繼續(xù)自己的修煉,這一樣時間一晃兩天時間過去了,馬上就到了少城主大婚的日子,王洋去梅長峰房間,發(fā)現(xiàn)這老鬼還沒回來,心里不由有些急了。
“不行,我要出去看看,不會這老鬼自己跑了吧?”王洋心道,但轉(zhuǎn)而一想,他修為如此高絕,鮮有人能夠打得過他,他不可能跑的。
王洋心里憂慮,還是推門出去,要去找找梅長峰。
王洋晃晃悠悠,就到了北都城北郊,嘴里叼著一根草,找了大半天,自己跟沒頭蒼蠅差不多,根本沒有梅長峰的影子,自己也沿途打聽了一下,也沒有人見過這老頭。
“真不知道這老瘋子跑去哪里了?”王洋心里氣憤,撿起地上一塊石頭,狠狠拋出去。
“算了,聽聞這北郊的山上有溫泉,要不我就去洗個澡,舒舒服服的回去好了了?!蓖跹蠛俸僖恍?,踏著步子朝著山上而去。
“哇!好大的溫泉!”王洋看著眼前霧氣彌漫,水波清明的泉水,心里驚喜,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噗通一聲跳進去。
“舒服!”王洋泡在溫泉里,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暖洋洋的,搓搓自己后背,看著延綿不絕的溫泉,想要看看到底有多長,而且他很長時間沒有游泳了,很懷念在地球上的感覺,順著河道,一路游下去。
“爽快??!”王洋一直往上游,看著前面霧氣越來越濃郁,心里反而有種安定的感覺,愜意的劃著水往上游動。
他動作不快,聲音很輕,畢竟就是出來玩水的,也不跟別人比賽,不急不緩的。
“誰!”
王洋游到一個池子里,這里比起下游,更加開闊,迷霧重重,水溫也高了幾分,不由更加泡的他神清氣爽,就在水里玩起來,卻聽著一聲姑娘家的嬌斥聲。
王洋嚇了一跳,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跟自己一般,在這里洗澡,聽聲音清脆悅耳,是個妙齡女子,心里反而有些不自在,心道:“好在這里迷霧比較濃重,視線不好,沒有看光了人家的身子,不然還不殺了自己。”
但王洋卻也不是個老實人,以前秉承著又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來了圣元大陸,知道自己修為低微,不敢放肆,但不代表他心里不好奇,不想見見這深山中一起沐浴的女人。
若是美女最好,要是丑八怪,他大不了掉頭就跑,權(quán)當做沒看到。
王洋朝著聲音方向游過去,而對方顯然也在游動,王洋心里好奇,難道這姑娘不知道有人來了?明明她剛才還喊了一聲的。
只是王洋不知道好,剛才那人的一聲呵斥,并不是因為他,畢竟王洋游水的動作很輕,還是一個筑基期的高手,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別人,別人怎么能夠發(fā)現(xiàn)他。
那姑娘剛才嬌斥一聲,只是突然水邊竄出一只爬地鼠,最低等的一級妖獸,沒有攻擊性,喜歡在河邊居住,北郊山上的溫泉沒有北都城士兵看護,也是爬地鼠不傷人,但突然竄出來,把那姑娘嚇了一跳。
王洋靠過去,撥開眼前迷霧,一點點一個嬌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眼前,那是一個臉蛋絕色,身材婀娜的美女,正在水中嘻嘻,帶著少女的天真活潑。
“誰!”少女猛然色變,這一聲嬌斥是感受到王洋接近,隨即看著她手腕一抹紅光爆射而出,正好對著王洋而去。
“我擦!”王洋驚叫一聲,看著那道紅光迅疾無比,奔著自己面門就來,不由一頭扎進水里,手里碧玉飛劍飛出,只聽著水中傳出一聲尖銳的撞擊聲,巨大的推力把王洋朝著那女孩推過去。
“你是什么人?”
等王洋再次探出水面,看著那女孩已經(jīng)站在岸上,身上穿著一條絲綢的裙子,濕漉漉的秀發(fā)披上下來,因為沐浴了溫泉的緣故,她的皮膚有些紅潤,健康而美好,看的王洋反而一呆。
直到碧玉飛劍飛回來,王洋才回過神來,心里贊嘆眼前這個美女的絕色,但再看到她身后站著的一群黑衣人,不由腦子翁的一聲,這不就是那個在樓下襲擊了自己的青年嗎?
好家伙,原來是女扮男裝,怪不得那么好看。
“我還沒問你是什么人?干嘛我在這里洗澡你來偷襲我!”王洋神色戒備看著那群黑衣人,面上去洋裝鎮(zhèn)定反問對方。
“是你!”那女孩此時看著王洋頭發(fā)的水漬都落下去,長長的頭發(fā)也被他攏在腦后,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頓時想起這就是在北都城見過的那個人。
“對啊,是我!”王洋退后幾步,“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何要三番兩次殺我!”
王洋說出這句話,心里一陣忐忑,現(xiàn)在可不是對方主動殺自己,而是自己撞上來了,還偷看了人家,即使沒有看多少,但若這女兒家比較小心眼,殺了自己也不是可不可能。
“殺了他!”落紅櫻黛眉一橫,一張俏臉布滿仇怨之色,好似跟王洋有深仇大恨的樣子,滿眼殺氣一聲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