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今天天氣不好,婆婆趕緊回去吧!”
陸漫漫見到了蘇薇然臉上少有的熱情,也很意外,想來也是,誰天生是一張冷臉。
很快她到了一個宅子里,宅子不大,但是里面東西卻很規(guī)整的陳列著,雖然上面還有很多土,但是看得出來原來的主人在打理宅子上格外的用心。
蘇薇然給陸漫漫介紹,“這里就是我和父親以前住過的地方,那個時候還么有小媛,那邊空曠的地方原來全都放著酒壇?!?br/>
想起以前的事兒,蘇薇然笑了笑,“我還記得以前父親在這邊釀酒,我就在一邊讀書,我小時候讀的大多都是詩經(jīng)和語錄,現(xiàn)那些書都已不知道丟到哪里去里,不過找找應該還是能找到?!?br/>
蘇薇然說著已經(jīng)走進去,找到了以前的柜子,打開柜子揚起了一層塵土,她一手梧住口鼻一手尋找舊書。
蘇薇然在柜子里找到了好多書,小媛站在蘇薇然的旁邊,看見從書里掉出來的書簽,上面畫著許多的牡丹花,只是年頭有些長,上面的筆記都已經(jīng)泛黃。
小媛拿起了那個書簽,正好和要拿書簽的蘇薇然撞了一下手,母女倆同時抬起頭,蘇薇然的眼里全都是小媛,看著小媛的模樣,忽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小媛看著媽媽盯著自己,把手里的書簽給了媽媽,然后向后退了一步,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只覺得這里陳舊,沒有多少感覺。
陸漫漫看著宅子,覺得這個宅子不比齊家的宅子小很多,能看得出來,以前的蘇父搬到這里后,過的日子并不寬裕。
“小媛,這里就是以前媽媽住過的地方,以前媽媽住在這里的時候這邊還很好,大多數(shù)都是這樣的建筑,周圍的鄰里都很熱情,那個時候我和你差不多大,院子里還有很多的牡丹月季,那是你外公種的。”
書簽上的花,就是她照著以前院子里的牡丹畫的。
她現(xiàn)在拿著這個書簽,覺得好像又回到了曾經(jīng)一樣。
只是物是人非,一切又不一樣了。
蘇薇然經(jīng)歷過人生的大起大落,對這些早已經(jīng)看淡,摸了摸小媛的發(fā)頂,疼愛的說了起來,“你去在院子里轉一轉,我把這些收拾好我們就回去,以后我們去新的環(huán)境,這里可能不會來了,所以你要記住這里?!?br/>
小媛乖巧的點頭,一雙酷似蘇薇然的眼睛在破舊老宅里轉來轉去。
這就是她媽媽以前生活過的環(huán)境,她也是第一次來,她看見遠遠地有幾個臟了的瓷壇,走過去看了看,知道那是盛放白酒的瓷壇,這樣的壇子最好盛白酒。
這是以前媽媽說的,她看著媽媽釀酒,也學會了一些。
奇怪,壇子怎么放不平?
小媛動了動壇子想把看起來搖晃的壇子放平,看著壇子放好蹲下去,發(fā)現(xiàn)了有個石頭擋著,才導致壇子不能放平。
她慢慢的搬開了壇子,搬開了石頭,發(fā)現(xiàn)這下面有一個木板擋著,她用手機開了木板上的土,沒想到機開了土卻發(fā)現(xiàn)木板的面積很大,她感覺那像是一個門,想要用手機開木板,木板太重她機不開,趕緊去找媽媽和漫漫姐姐。
“媽,漫漫姐,外邊那個壇子下面有個大木板,那個木板好像是空的,我抬不動,你們去看看?!?br/>
“什么木板?小媛,我忘了跟你說,你外公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你不應該動你外公的東西,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碧K薇然有些生氣,又恨自己說完了,這會兒對著小孩子發(fā)火,臉色也不好。
小媛低下頭不說話,漫漫過來和稀泥,幫著小媛說了兩句見蘇薇然沒生氣,跟著小媛去看大木板。
漫漫看著木棒確實是蹊蹺,木板看著還挺結實的,而且仔細看看會發(fā)現(xiàn)是兩層,難怪小媛拿不動。
她和小媛一起終于把那兩塊木板拉開,剛剛拉開木板,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葡萄酒香。
酒香味引過來蘇薇然,蘇薇然看見了莫名冒出來的一個大窟窿,那大窟窿里還冒出酒香,微微愣了一下,“這是……”
“就是剛剛那個木板下面的,我和漫漫姐一起打開的,媽,你看這里是啥地方?”
蘇薇然顧不上說小媛亂動東西,走過來看了看那個大洞,仔細聞了聞就知道這里是酒窖,而且是葡萄酒的酒窖。
這里怎么會有酒窖,蘇薇然還沒想明白,陸漫漫已經(jīng)看筒歷這個大窟窿旁邊的樓梯,“蘇姐姐,你看下面好像有臺階,我們下去看看?”
蘇薇然這忽而心里也很震驚,點了點頭。
很快三個人一起下了酒窖。
<:城。
齊修遠今天被孤立的很嚴重,就連去吃飯,賣饅頭的大姐都不待見他,直接給了他一個又冷又硬的饅
頭。
好在現(xiàn)在天氣熱,齊修遠不怕冷硬,就著溫水吃了起來。
朱二樹看著齊修遠啃著又冷又硬的饅頭,走過來看著齊修遠,“齊修遠,我要跟你談一談,我表妹喜歡你,你得趕緊去跟我表妹家提親。”
齊修遠看了一眼朱二樹,“為什么?”
朱二樹震驚,“這還用說嗎?我大伯是朱廠長,難道要他親自來找你?齊同志,你的腦子到底是咋想的,能攀上我大伯這樣的家庭,你少奮斗多少年,你咋就這么軸?”
“我高攀不起?!饼R修遠聲音淡淡的,繼續(xù)啃自己手里的饅頭。
“你……我表妹因為喜歡你的事兒都被關了禁閉,聽說昨天鬧了一晚上自殺,今天早晨喝了農藥差點人就沒了,你咋沒良心?”
“我不攀高枝,而且我早就跟你表妹說清楚,我之前都不認識她,我也已經(jīng)有對象了。”
“你就算是有對象,那不是還沒結婚,你看看我們婷婷,人長得漂亮還溫柔有教養(yǎng),你在這里當了這么長時間的學徒工,有活兒搶著干,不就是想要留在工廠?只要你和停停在一起,以后廠長都是你的。”
齊修遠快速吃掉了幾口饅頭,轉身走了。
朱二樹見齊修遠去幫著老師傅修機器去了,氣的踹了一塊石頭,結果石頭沒啥事兒自己的腳踹的生疼。
老師傅這會兒在喝水,看著齊修遠不聲不響的自己檢查機器,已經(jīng)把前期檢查的工作做好,心里滿意齊修遠,甚至覺得齊修遠天生就是吃這晚飯。
最近他在試著找合適的學徒,一直沒有找到。
沒想到這個悶葫蘆倒是堅持到了最后,還是個學徒工。
齊修遠檢查機器的時候就感覺有一道光望著自己,抬起頭就看見了老師傅,對著老師傅恭敬的點了點
頭。
老師傅笑了笑,對著齊修遠招了招手,見齊修遠過來了,開口問道:“你打算一直做學徒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