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更怪異嗎??!
南宮瑾右手微微舉起,示意他們停下。
“我去。”宋安國堅定道,瀟灑般搖曳著折扇,慢條斯理般來到門外站著的兩個人面前,但雙方仍保持著十公分的距離。
“我是大安朝當今圣上親封的宋將軍,奉命護送平原國公主前往京都,路過這欲要借宿,不知二位是否是這家驛站的主人呢?”宋安國話鋒一轉(zhuǎn),試探道。
然而這兩個人如同啞巴般,低垂著頭,對宋安國的問話充耳不聞。
宋安國的眉角輕輕皺起來,不解般望向他們,然后伸出手拍其中一人的肩膀。
“咣當……”的一聲,這個人如同被大卸了五塊的木頭人那樣,渾身散架落到地面上。
“?。?!”平原國公主的宮女們尖叫道,就連平原國都公主此刻也一臉慘白般望向這被五馬分尸之人,究竟誰這么狠毒,將人殘忍殺害后,居然還用這樣的方法來褻瀆死者。
也幸虧宋安國在現(xiàn)代看太過恐怖片,驚悚片,鬼片一類,將自己的膽子磨練成金剛不破,這才沒有當場被嚇到腿軟。
宋安國輕輕朝另一人揮出一掌,掌風打到他身上,那人也渾身散架般跌落在地上。
究竟是誰,居然能這么鬼斧神工般將已分尸之人重新拼接起來?
“小心??!”南宮瑾施展輕功飛身來到宋安國身旁,將他用力地往后拽,拔出的長劍毫不留情般刺到地面上爬著的蟲子上。
“這是蠱蟲?。 彼伟矅痼@道,他在現(xiàn)代根本沒看過這東西,都是道聽途說的,沒想到穿越到這后,居然讓他見識到這傳說的蠱蟲?。?br/>
這兩只蠱蟲被南宮瑾一劍刺中,僅掙扎了兩下,就了無聲息了。
平原國公主在聽到蠱蟲二字時,整張臉都褪去了血色,變得煞白起來,一副隨時都會搖搖欲墜的脆弱模樣。
那人居然將這么危險的東西用來對付他們,若這驛站里面還有蠱蟲的話,那么被寄生了蠱蟲的人,他們有可能已經(jīng)成了打不死的蠱人??!
“嘭?。 蹦蠈m瑾跟宋安國用腿將這驛站的大門果斷踹開。
“別,有危險?。 逼皆瓏墓骰炭值?,但為時已晚,藝高膽大的二人已經(jīng)將這驛站的大門踹開了。
明明已經(jīng)是早晨了,但這家驛站卻詭異般黑漆漆的一片,最可怕的是,南宮瑾跟宋安國根本沒聽到呼吸聲以及心跳聲,難道里面沒人?
“誰有火折子?”南宮瑾詢問道,而黑暗中,這些蠱人正猙獰般望向站在門口的他們,隨后緩慢地遵循著生人的氣息朝他們緩慢靠近。
耳力過人的南宮瑾捕捉到有人行走的聲音,不由得拽過宋安國的手臂,帶著他往后退。
“吼!!”有怪物般的聲音響起,然后有人驀地從里面走出來,雙手重重地砸落在南宮瑾跟宋安國剛剛所站著的位置。
“??!”南宮瑾跟宋安國此刻也驚訝地瞪大雙眼,這究竟是什么來?。?!怎么這么可怕??!
只見那人雙眼無神,如同傀儡般將插入地面上的手拔出來,有一只手在拔的過程中斷掉了,他也無知覺似的,任由身上的血液如同潺潺的泉水般流個不停。
“蠱人??!侯爺,宋將軍你們要小心??!”平原國的公主尖叫道。
而這蠱人毫無理智,毫無痛覺般快速地襲向南宮瑾跟宋安國。
“呲??!”宋安國將手中的長劍刺入他的心臟,原以為這樣可以讓他停止動作的,卻沒想到這蠱人露出滿口是血的牙齒,朝他陰森森地笑了笑。
宋安國覺得自己幻覺了,TMD的,這不是什么蠱人,是喪尸來的吧??!只有喪尸才會擁有打不死這一特殊技能。
“吼??!”這蠱人猛地張大嘴巴,身子使勁地朝宋安國身上撲,任由長劍徹底沒入他的身體。
宋安國打了個冷顫,這模樣,真的像極了喪尸,被他咬中的話,自己恐怕也要被同化吧?。?br/>
“宋將軍小心,別被他咬到,他們的唾液里面有劇毒,中此劇毒者,不出一刻當場斃命?!逼皆瓏墓鹘忉尩馈?br/>
“鏘?。 蹦蠈m瑾直接將宋安國握著的長劍砍斷,然后帶著宋安國往后退,讓著蠱人撲了個空。
“吼吼吼??!”驛站里面的蠱人全部被這斷了手的蠱人的血液吸引出來,并朝南宮瑾他們咆哮了下。
“他們有何弱點?”南宮瑾反問道,若找不出他們的弱點的話,這些打不死的蠱人會將他們逐一殘忍殺害。
平原國公主此刻也在快速地搜尋著腦海里的記憶,到最后不由得癱坐在地上,她居然沒將他們的弱點記下……
“南宮,試試攻他們的頭部,再不行,就將他們五馬分尸?!彼伟矅Я讼卵狸P后提議道,他也不知道攻他們頭部是否有效,但是電影里面,里面不是都這么寫的嗎??!
破壞他們的腦中樞神經(jīng),就可以徹底讓他們停止動作,雖然這些蠱人不是喪尸,但這么相似的撕人,吃人習慣,應該有共通點什么的吧?。?br/>
南宮瑾朝宋安國點了下頭,然后施展輕功飛到半空中,并凌空霸氣地翻了個身,揮舞起長劍,將它猛地打豎刺入這蠱人的頭部。
“啊啊啊……”蠱人慘叫了幾下,隨后整個人仿佛失去了力氣似的,慢慢地跪倒在地上,而操控著他的蠱蟲從耳朵里面跑出來,欲尋找新的寄主……
宋安國眼尖般看到它不知死活般在地面上快速地竄動著,長劍一揮,直接將它五馬分尸,僅剩下一癱血在地面上。
“所有人聽令,攻擊他們的頭部,而宋安國負責將逃出來的蠱蟲消滅?。 蹦蠈m瑾命令道。
終于找到自己可以出力的侍衛(wèi)們,紛紛揮舞著他們的武器朝這些蠱人的腦部襲去,這驛站里面的蠱人,沒多久就被他們齊心協(xié)力般抑制住了,而宋安國也將這些四處逃竄的蠱蟲逐一殺死。
平原國公主一臉難以置信般望著眼前的一幕,沒想到這么難纏而且攻擊力極高,甚至含有劇毒的蠱人就這樣被他們?nèi)齼上戮徒鉀Q掉了。
“耶,我們終于勝利了,沒有拖侯爺跟宋將軍他們的后腿??!”侍衛(wèi)們興奮道,反倒林安一個人悶悶不樂般站在他們身后,畢竟剛剛他怕得要命,并沒有以身作則挺身而出,反倒像一縮頭烏龜般躲在他們身后。
“你們會否高興得太早了?”有一黑衣面紗,戴著斗笠的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驛站的屋檐上,語氣低沉般詢問道。
南宮瑾驀地瞪大雙眸,這男子究竟什么侍候出現(xiàn)在這的??!他居然沒察覺到??!
就連宋安國此刻也一臉凝重般望向這黑衣男子,他雖然在專心的刺殺這些蠱蟲,但也有時刻留意著四周,然而真的沒發(fā)現(xiàn)這多了個人。
黑衣男子將兩根手指放到嘴里面,欲口哨。
宋安國總提劍施展輕功朝他的所在飛去銀白色的劍身快速地旋轉(zhuǎn)著,不知不覺已跟這人過了不下十招,而且他漸漸地處于劣勢之中。
“美男雖美,但性子太過剛烈了,不過……若您愿意跟本君共度良宵,本君可以放你一馬?!焙谝履凶虞p佻道,并輕浮般伸手在宋安國的臉上揩油了一把。
“我去你的龍陽之好,死變態(tài)??!”宋安國猛地提劍刺向他心臟,絲毫沒注意到這黑衣男子十指里面的銀針。
“鏘鏘鏘??!”這些銀針最后全部被南宮瑾用劍擋下,黑衣男子挑釁般望了他一眼,搖頭道:“本君對這種冰冷的美人沒多大興趣,若您愿意與本君共度良宵,本君……”黑衣男子大言不慚道。
在下面的侍衛(wèi)們此刻全部被石化在原地,這人膽子真大啊,一出現(xiàn)就公然調(diào)戲他們宋將軍和侯爺!!
“去死吧??!”南宮瑾冰冷道,沒有人看清他究竟使出了什么招式,只看到他手里握著的劍突然幻化出數(shù)十把可以以假亂真的劍刺向那輕浮的黑衣男子。
“可惜啊,若你的精力夠的話,這一招鐵定能傷到我,但是經(jīng)歷過前幾次的追殺,您也早已到極限了?!焙谝氯似届o道,將他頭上戴著的斗笠脫下來,快速地旋轉(zhuǎn)著,將南宮瑾真正的那把長劍擋下來,并傾身上前,一掌打到他身上。
南宮瑾來不及閃躲,硬生生接下這一掌,并往后退了好幾步,壓抑在胸口中那翻滾不已的鮮血猛地噴薄出來,并單膝跪倒在地上,但仍倨傲般凝視著他,一點也不示弱。
黑衣男子挑眉,不由得佩服起南宮瑾,世人將他傳得這么神乎其神,也不是假的,起碼在勇氣上就比大多數(shù)人強多了。
若不是立場問題,他覺得他們一定可以成為摯交,只可惜……
黑衣男子將猛地飛身持劍朝南宮瑾的胸口刺去,容不了宋安國多想,宋安國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猛地撲到南宮瑾面前,黑衣人的劍尖在距離他的脖子處僅僅一公分處停下。
“美人,這又何苦呢?!焙谝履凶虞p嘆道。
平原國的公主從他的自稱就猜出這人是誰了,沒想到他那名不正言不順的皇兄,居然能招納到這等人才。